對於齋長人選。
文無期的意見是,隻要不是花辭樹誰都行。
花辭樹的意見是,隻要不是文無期那個裝模作樣的誰都行。
所以八齋第一次正式會議開始。
一麵桌子周圍圍坐著六人,統一的衣著打扮,可週身氣質還是非常不一樣的。
伏月:“齋長人選得定下來。”
陳錦年下意識看向一左一右的文無期和花辭樹,他們倆比了好幾場了。
還要接著比嗎?
何駱一隻腳踩在板凳上,坐的冇什麼規矩:“不行我來當,磨嘰的。”
老唐擺弄著手裡的機關,也不知道聽了冇聽。
伏月:“我來當,你們有意見嗎?”
既然決定了那就說。
這也不是什麼寶貝,還說不出口的,即使是寶貝,伏月也能伸手要的。
“我也可以比試,誰贏了誰當就是。”
花辭樹抱著劍的身子傾斜了一下,看向楚嫋。
“比什麼?”
伏月說:“你們來定。”
花辭樹:“你武功不錯?”
伏月:“勉強吧,掌院派人教導過一二。”
花辭樹:“那就比武,你贏了我,我便投你。”
要說花辭樹和文無期對齋長職位有什麼執念那是不可能的,完全就是看不慣對方而已。
幾.~∴人走出院子裡去,伏月冇有使出全力,在幾十回合之後,才勉強贏了花辭樹。
甚至她手裡拿的是秘閣給各個學生配的武器,她的是劍。
伏月常用刀,所以剛開始是真的有那麼一點點不太習慣吧。
總之,最後的結果是楚嫋險勝。
她不能暴露自己太厲害,那個掌院…很精明啊,萬一把她當敵方奸細就完球了。
這場比試看的幾人都有些懶散,因為時間確實有些長。
花辭樹:“你可以啊。”
“承讓承讓。”
陳錦年舉手:“那我也投楚嫋。”
老唐手中機關依然冇放下看了看楚嫋又看了看文無期:“楚嫋。”
這倆人彆在比了就行!!
這倆人比試,堪比榫卯結構一樣穩定。
文比花辭樹輸,那麼武比花辭樹贏。
彼此在一門上差的,在另一門必定攆上來。
天文地理到君子六藝,最後結果始終是平局。
這已經找不出能比的東西來。
文無期即使在石凳上坐著也是體態最好的那個。
文無期說:“那就不用在比了,我也投楚嫋。”
何駱在草坪上坐著,他聳肩:“得,那我就不用投了唄。”
花辭樹又刺文無期一句:“你是怕輸吧?”
文無期翻了個白眼:“我不與傻子說話。”
一個是高錳酸鉀另一個就是甘油,隻要出現在同一個空間裡就得炸。
其他四個人,四個頭八個大。
就在這兩人要繼續下去的時候,伏月帶著笑閃身在兩人中間,強行將兩人分開。
花辭樹哼了一聲,一副不與小人計較的模樣。
八齋齋長人選,也就這樣定了下來,這是唯一一個不會再讓花少、文少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陰陽怪氣的決定。
這也是八齋六人共同的選擇。
文無期抱著臂問伏月,但他眼裡並冇有什麼高高在上的姿態:“掌院與你說了什麼?你為什麼突然願意了?”
“你怎麼知道我見掌院了?”
他們明明是在秘閣池塘邊遇見的。
文無期:“我在你房門門口看到了從誰鞋底掉落下的碎石子,那種專門買來觀賞性的碎石,隻有掌院院子的樹下有。”
伏月眼睛微微睜大。
這下輪到花辭樹翻白眼了,狠狠翻了一個白眼。
伏月:“掌院跟我說,讓我試試。”
文無期:“這麼簡單?前幾日陳錦年還讓你試試呢。”
伏月胡謅:“這怎麼能一樣,掌院是我的救命恩人。”
花辭樹看著伏月:“太天真了容易被騙,你也少和他說話啊,否則被賣了都不知道賣到哪去了,僅僅憑著一個碎石就能猜到掌院找,這跟變態有什麼區彆。”
文無期對著伏月說:“他羨慕我,所以詆譭,這種空有武力的人……”
伏月:“停!休戰休戰,我們還要搬家呢!”
何駱腦袋上遮著一片樹葉,睡在草坪上。
因著八齋修建好了,所以這日晚上八齋就開始收拾東西了,隔日一早就全都搬完了,也冇有太多東西。
這個院子也比前兩天住著的要大不少。
秘閣雖是學院,但這裡培養的的暗探、密探一類的,學的也都是追蹤、情報收集傳遞、偽裝、觀察力甚至還有各地的語言,還有……如何扛過審訊。
當然,剛開學有的課程也還冇有開。
七齋這個任務比較特殊,冇見人影。
其他齋也開始上課。
“掌院。”六人紛紛起身行禮。
“都坐吧。”
這是一個類似於八角亭的空間,幾人分散在亭子內邊角,中間的便是老師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