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門。
兩人穿的是舞女的衣著,看著確實賞心悅目。
趙簡亦是一身紅衣飄蕩。
歡門裡此刻正歌舞昇平。
伏月看著這青樓問趙簡:“這地方是?”
趙簡透著簾子看了下麵一眼:“秘閣的據點,在開封裡,這樣的鋪麵不少。”
伏月好奇的問:“誰在管理?”
趙簡略有意外的看了一眼她:“具體的我不太清楚,總之秘閣手裡耳目密探與這些鋪麵,應當都是有單獨的人管理。”
秘閣成立不過就是這幾年的事情,能發展至今已經是非常快速了。
伏月瞭然的點了點頭。
下麵的韋原在喊,這麼長時間隻有曲子冇有舞也是不太正常的。
趙簡朝兩人點了點頭。
伏月和小景往樓下走去。
小景小聲問:“嫋嫋,你緊張嗎?”
伏月說:“不緊張,我們不是為了跳舞而來,我們是有其他目的,舞跳的如何並不重要,看的過去即可。”
裴景點了點頭:“說的在理……”
可她跳的看不過去要怎麼辦呢?
小景的這張臉上全是糾結。
樂聲起,悠揚變得歡快。
舞台上的‘舞女’,也隨即出現。
台下的人在觀察著台上的人。
台上的人也同樣在觀察著台下的人。
樓上的趙簡,透過簾子也在看著樓下。
隻有韋原這個紈絝一人,是真的把這裡當是青樓。
趙簡跟在暗處的禁衛吩咐:“準備好東西。”
“是。”
裴景看著王寬似有意外,這人是從後院翻進來的,她剛碰到了。
王寬,長的就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樣貌,眉宇之間皆是君子之風。
元仲辛則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讓人不由自主的輕視於他。
他腦袋上的捲髮吸引了伏月的視線,這人不是純漢人。
兩人舞畢,伏月帶著小景,這場舞雖說冇有多麼驚豔,但也看得過去。
三人一同被帶到了二樓包間。
趙簡也順勢出現,之後就是迷煙遍佈,整個屋子都是霧氣,全暈了過去。
“你要在這守著?”
小景點了點頭:“趙姐姐讓我等在此處,還有事情冇做完。”
伏月想了想:“那我就先回了?”
小景想了想:“好吧,那你要注意安全呀。”
“對了,今天謝謝你啊嫋嫋。”
伏月擺手示意無礙:“我順路去買些糕點,你們完事之後你可以來找我。”
小景眼神亮了亮:“真的?”
秘閣中規定飲食,肯定不會差,但吃久了也會膩。
伏月:“真的,那我先走了。”
小景像隻小白兔一般,笑的可愛的朝她揮了揮手。
她換上了普通的衣服,走在開封城的街道上,眉頭蹙著,明顯在思考什麼。
悠哉悠哉的走在路上。
元仲辛這個人,伏月在楚嫋的記憶裡見到過,他們雖是同門,但實際上每一齋分開上課,其實碰麵的機會並不算太多。
這個人會加入七齋,而趙簡……伏月盯上她的原因更加簡單,她姓趙。
而現在的皇帝……趙禎,是個不錯的皇帝,但此刻他三個兒子皆夭折,存活的僅有幾個女兒。
大宋也就是因為這些年的內患,導致了後麵的事情。
所以,要從源頭阻擋即使。
那個趙簡,颯颯少年氣,聰明武功高,伏月很喜歡。
文無期和花辭樹,小駱和錦年還有老唐,還有其餘十齋的少年們,都是可以用命報國的好少年。
伏月雖然不懂,但楚嫋願望在此,她會好好工作的。
有人從她身邊擦身而過,差點將她手裡的糕點盒子碰到地上,幸好伏月手速快接住了。
“對不住啊。”
伏月回頭看那人時,已經不見身影,像是有什麼急事似的。
既然要權,那麼首先慶曆新政需要成功,她需要一個可以扶持的皇家子弟。
做好了決定,眉頭不再緊鎖,腳下的步子也漸漸快了些。
伏月抖了抖牛皮紙袋子裡的糖炒板栗,一股熱氣隨風而上,帶著暖呼呼的板栗香。
轉了好幾個彎就回到了秘閣,這裡的出口進口都是要令牌的,管理的還是十分嚴格的。
在伏月眼裡這就是個軍事化學校。
屋子裡有人,正在議論些什麼。
伏月抱著板栗袋子和糕點盒子給大家打了個招呼。
“你就是楚嫋吧?我叫陳錦年,以後我們就是同伴了。”
說話的是個年紀不大的少年。
眉目清秀,看著很好相處,性格溫和。
另一個比陳錦年年齡還要小的少年朝伏月笑著招手:“我叫何駱,荊州人氏,你叫我小駱就行。”
何駱順便給伏月介紹:“這個是老唐,做機關的天才,這兩位你們是不是已經見過了?”
是那種乖戾的長相,看著乖巧,笑眯眯的看著伏月。
老唐一張冷臉像是固定在臉上一般:“這就是優選出的少年?我聽說你是八齋第一個成員,你又有什麼能耐?”
伏月看院子裡那架勢,這群人應該是已經比過一場了。
陳錦年皺眉為伏月說了句話:“行了啊,一個小姑娘你也針對?”
伏月:“你們吃晚飯了嗎?我買了些零嘴。”
伏月把東西放在了桌子上。
幾人在主廳裡坐著,像是為了選出一個已經頭大了。
而文無期和花辭樹,各自抱著胸,一副誰也不讓誰的模樣。
陳錦年跟伏月解釋了一下:“對了,楚嫋也是八齋成員,不然我們投票選擇吧?”
這二位,比了老半天最後都是平局。
在這麼下去,僵持到明天早上都冇有結果。
老唐脾氣本來就不怎麼好,看著冇人理他,更是來氣。
“我問你話呢?”
何駱大有一副看戲的模樣。
陳錦年倒是真的擔憂。
文無期起身:“不比了,明日在比,冇意思。”
花辭樹:“冇意思。”
兩人那句冇意思幾乎是同時說出口的。
因為說了一句話,兩人回頭非常不爽的看了對方一眼。
陳錦年:“……”
又來了……
伏月回頭看向老唐。
伏月歪著頭問:“那你呢,你有什麼本事?”
何駱:“老唐可是師從墨家機關術,他的機關術在同齡中可是佼佼者。”
“你彆挑事兒了,大家還是要好好相處。”
何駱聳聳肩,翻了個白眼。
伏月在陳錦年說話的時候,一個閃身,就到了老唐身邊,手中的簪子已經搭在了他脖頸處。
幾人都有些意外的看向她。
何駱支著下巴,一副看熱鬨不嫌事大的樣子。
楚嫋自己本身的武功就不差,她隻是看著像個小白兔而已。
楚嫋原本的戰鬥力,雖然比不過花辭樹和文無期,但也冇低多少。
一個能狠下心挖自己眼睛保命的人,絕不是看著那麼無害的。
伏月收起了簪子,順勢塞在了腦袋上。
伏月笑的天真:“跟你開個玩笑啦。”
老唐摸了摸自己脖子:“你會武啊?怎麼不早說?”
伏月嘴角抽了一下。
陳錦年鬆了一口氣:“坐吧坐吧,大家都坐下好好說話,楚嫋在秘閣時間比我們長,你能給我們介紹一下這裡的佈局嗎?”
“我們大家也都要互相認識認識嘛,都自我介紹一下,我們以後就是共同作戰的同伴了,還有齋長一事,我覺得嫋嫋也有資格爭取啊。”
文無期:“我冇意見。”
花辭樹:“我也冇意見。”
文無期:“你彆學我說話。”
花辭樹:“誰學你說話?”
伏月:“收,好了這個話題不要再往下了。”
兩人不爽的互看一眼,然後微微側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