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些玉甬的攻擊力,確實不可小覷。
因為伏月給的誘餌夠足。
汪家這次在後麵跟著的人其實不少。
而且這次下墓的人,都是解雨臣他們的親信,人也並不多。
解雨臣看著石牆,他們已經在這裡等了有一會了:“這密碼既然需要四姑娘山那邊傳來密碼,那你當時怎麼進去的?”
解雨臣想了很久了,始終還是想不通。
這石牆也不像是堆積的山體說炸開就能炸開的。
伏月抱著臂環視旁人一圈,然後纔看向瞭解雨臣。
哥倆好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你要是有最先進的手術用內窺鏡照到石牆內,觀察到裡麵的瑣銷、齒輪、連桿,清楚的看到內部結構連動關係,你也能不用試錯的按出正確密碼。”
這石牆狹小的縫隙,足夠內窺鏡鑽進去了。
這個法子,也是她當時站在石牆前聞了半個小時的大糞殘餘的臭味,才用她這個智慧無邊的腦子想出來的。
解雨臣那張俊俏的小臉,現在是木的,穿著淡粉色夾克,在這昏暗的石室內有些格格不入。
他還以為會是什麼極其高超高明的方法呢,解雨臣以為她的周易已經學到了極致,這種東西都能卜出來呢。
有些事情看似難解,但利用科學進步,總是能找到最優解的辦法的,尤其是這種不知多少年前的機關了。
伏月走到他的側邊,跟他語重心長的說了一句:“好好跟上社會的進步吧。”
然後黑瞎子突然抬手將解雨臣身後一個青年男子擊暈了過去。
這個變故,讓解雨臣愣了一下。
張起靈也抬眼朝這邊看了一眼。
“怎麼了?”
黑眼鏡:“我剛看他就不對勁。”
伏月蹲下抓起他的手,上麵染著一些類似白灰的東西,很少一點點。
黑眼鏡說:“剛那個記號就是他留的吧,也不知道給誰留。”
伏月捂唇看了其他人一眼:“我跟你說個話,他恨不得耳朵飛起來聽。”
要是冇問題她把這浸過大糞的牆舔一遍。
解雨臣轉頭,淩厲的眼神看了一眼他解家的其他人。
其他人臉上帶著不解,和不相信他兄弟背叛瞭解家的神色。
他帶的人確實不多,甚至都是他的親信,冇想到汪家洗腦的人的法子竟然這麼厲害。
解雨臣冇有專程去挑選,得讓汪家人覺得他們還冇有發現他們的存在纔好,汪家人越放鬆,他們的計劃才能更加的實施。
解雨臣冷聲說:“讓他自求多福吧,抬走扔一邊去。”
解雨臣看向黑眼鏡。
黑眼鏡:“三千。”
解雨臣:“回去結賬。”
黑眼睛有些憤憤不平:“得,你們現在怎麼都學壞了,怎麼還學會這招了呢!”
解雨臣:“算了,你們去。”
他又看向解家其他人。
很快,那個暈倒著的人就被抬走了。
黑瞎子:“誒?這錢我能掙的。”
解雨臣看著自己指尖的灰,連忙擦了擦說:“不用了。”
伏月:頭一次見著比我還矯情的。
假裝在等密碼,幾人也等來了。
伏月裝模作樣的照著照片,按下了密碼。
然後悄無聲息的走在後頭,用著汪家的密語,將密碼留在了很不起眼的地方。
第一個石牆的密碼當然是真的了。
伏月屬於是下屬,她跟汪家人聯絡一直是手機,冇有線下碰過麵。
也自然不太能知道這次來的人有多少。
但恰好的事情是,這行人已經有汪家人成功混進來的,不出意外臉上的是人皮麵具。
伏月察覺後,便檢視了記憶。
來的人可能不少。
那太好了。
這次行動幾乎耗費了大半個月。
而四姑娘山那邊的倆人,把幾個密碼裝模作樣傳過去之後,便出發巴乃了。
他們到的時候,一群人已經出來了。
這是霍秀秀頭一次下這麼危險的墓,以往這些人都不帶她的。
很刺激啊。
幾人是在洞口之外碰麵的。
解雨臣解家和霍家總共帶進去了將近有二十多人,在裡麵死了將近有十個。
有的是因為是叛徒,有的也實在是冇辦法碰到了密洛陀死在了裡麵。
其實這次行動已經算是存活率高的了。
因為之前他們下的一些地方,活下來的一般也就幾個人。
吳邪見小哥是被扶出來的,他和胖子連忙接過了小哥:“什麼情況?”
伏月攤手:“他非要下去一趟,不知道想起了什麼。”
吳邪:“小哥?”
張起靈扶著腦子,手腕間的鈴鐺響了起來,他頭腦才清晰了一些。
這一行人,除了伏月,大都還冇有從剛纔差點的離世反應過來。
解雨臣身上也不再乾淨了,這群人現在看著都十分的狼狽。
隻有伏月即使狼狽,她臉頰即使帶著泥濘,身上帶著血跡和臟汙,這個女人依然是昂首挺胸,彷彿是大獲全勝歸來的船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