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月預備先看看結果再做決定吧。
至於廣西巴乃……這些地方既然有可能都和張家有關,那麼這個地方大機率也有隕石的存在。
例假要來就安安生生待在家裡的好。
解雨臣說:“……也行,那你好好吃藥,我們電話聯絡。”
伏月點頭。
解雨臣從伏月的紋身店往自己家走,在路上也順便給霍秀秀去了電話,讓她來他家裡一趟。
時間不等人,他還是要準備出發了。
一切的一切,就像一個謎團一樣,困擾著九門這一代的年輕人。
它是什麼?這些隕銅有聯絡嗎?背後操控一切的這雙手還有誰的參與?解連環和陳文錦現在在哪?真正的吳三省此刻又在哪?
一個謎團連著一個謎團,縈繞著所有人的心中。
伏月第一天開業,以最後在床上躺了半天看電視劇結束,完全連進門詢問的客人都冇有。
胃疼加上第二天例假到訪,伏月的店剛開業就歇業兩天,但即使最後不難受的時候開門,依舊冇有什麼生意。
雖然伏月麵上有些氣,但其實心中是樂得清閒的哦。
而解雨臣已經去了長沙,也查到了曾經解連環的住處。
也查到了張啟山當年藏著的東西,他光明正大的放在了博物館裡,幾人看了幾次便複刻了一個出來。
發現上麵的點像是地點,有他們曾經去過的地方,這上麵地點更多,甚至海外也有幾個。
吳邪現在也在長沙。
這上麵的地方也就是他曾經去過的地方。
幾人一商量,解雨臣也準備跟著吳邪去廣西巴乃,路上遇見了黑眼鏡。
但最後黑眼鏡被策反,因為解雨臣給了足夠的錢,他的雇主現在是解雨臣。
“你怎麼在這?”
解雨臣愣了片刻。
他給伏月打電話冇有打通,黑眼鏡也冇打通她的電話,就是顯示無法接通。
伏月給兩人招手,臉上帶著微笑:“下午好啊。”
黑眼鏡和解小花還有吳邪,幾人是從後麵山裡走過來的。
遠處的湖邊,有各種樣先進的帳篷。
像是在開發旅遊景點似的。
伏月:“怎麼在這?我先是坐飛機再坐火車,然後再坐老鄉的順風車,總之顛沛流離之後就到了這裡。”
真是挺費勁的。
解雨臣說:“我們給你打電話了,冇打通。”
伏月:“這種連鬼都見不到的地方,哪裡會有信號?”
山下還有,但這裡屬於深山裡了,一丁點都冇有。
吳邪看向湖邊問:“那是怎麼回事?你的人?”
伏月:“……”
伏月認真的在問:“我看起來像是能雇的起這麼一群人的老闆?”
伏月輕咳一聲,微微抬起下巴,果然人的氣質不是說消失就能消失的。
吳邪:“呃……”
黑眼鏡觀察了一會:“是裘德考的人。”
中間的帳篷裡,走出來了一個外國人,很標準的外國人長相,頭髮帶著一些花白,看起來已經年邁。
伏月訝異回頭看過去,微微蹙著眉頭。
怎麼可能呢。
當年陳皮是真的動了手的,她確定以及肯定。
伏月直接從黑眼鏡手中拿過了小型望遠鏡,仔細的觀察著湖邊的人。
裘德考穿的卡其色的外套,裡麵的襯衫很規整。
但伏月還是看到了他脖子上有些不太明顯的疤痕,像是有個圓形,小東西挖了一塊肉下來的疤痕。
伏月嘖了一聲。
真的是當年那個裘德考嗎?伏月不太能確定,因為即使那次他冇死,活到今年……多大了?
九十一百了吧?
也有可能活著哈。
又是為了長生?
伏月眯了眯眼睛。
黑眼鏡問:“你冇下去?”
伏月:“我剛到不久。”
解雨臣:“你怎麼進來的?”
他們是碰巧遇到了吳邪認路,否則在這種深山老林中,非常容易迷路的。
伏月說:“鬼。”
黑眼鏡抱著臂敲打在黑色皮衣上的指尖很明顯的頓了一下,頭冇有動,但是眼鏡下的眼睛還是看向了伏月。
此刻她背後的雜草和樹葉隨風晃動,像是在襯托恐怖氛圍似的。
解雨臣抿唇無語:“……你能不能好好說話?非得嗆我是對我有意見嗎?”
解雨臣後麵那句話認真再問。
伏月一臉的無奈,攤了攤手:“說實話你也不信啊,我對你能有什麼意見。”
解小花試圖跟她講理:“你不說你怎麼知道我信不信?”
伏月:“……”
這讓伏月能說什麼。
黑眼鏡示意看下麵,那邊的人已經看到這裡的人了。
吳邪:“我得下去,胖子和小哥說不定在他們手裡。”
伏月看了一眼絲毫冇有波瀾的湖麵,簡直是靜的讓人瘮得慌。
吳邪走在前麵,三個人跟在他一步之後。
解小花問:“你不是說你不來嗎?”
伏月:“我身體還能一直生病啊?聽說這有動靜,就過來看看。”
“你怎麼知道的?”
他冇和她說過巴乃的事情,這裡的情況他是因為吳邪才知道的。
伏月看了一眼黑眼鏡。
黑眼鏡:“……嗐,做誰的生意不是做呢?”
解雨臣無語。
黑眼鏡:“我說…這老頭可不是好對付的,都小心點。”
剛走過去,就有人迎了上來。
然後給他們看了一段視頻,是胖子和小哥被這麵靜如鏡麵一般的水麵,給吸入到了湖底。
吳邪眼裡帶了些擔憂。
但在裘德考手下眼前,並冇有表現出來,還懷疑這視頻的真實性。
那個女人說:“我可以陪你把這裡所有視頻看完。”
吳邪抿唇。
她能說這樣的話,那就證明視頻絕不會作假,而且這些人不知從何時開始就在監視他們。
否則怎麼會有視頻。
解雨臣說:“你之前不是懷疑這湖底有一個甬道,說不定就是被虹吸到了通道裡。”
黑眼鏡也安慰吳邪:“花兒爺說的對,他們倆說不定就在這山裡呢。”
而且黑眼鏡絕不相信,張起靈那個啞巴會出事。
裘德考拄著中國風紫木的柺杖走了進來:“如果不在山裡呢,那麼一定就在湖底的某個地方,而這個地方也是我們在尋找的。”
如果真的是當年的裘德考,那麼這人的中國話還真是一丁點都冇有進步,還是這樣帶著外國口音的中國話。
他叫吳邪小三爺。
探究的目光從伏月身上劃過,冇有停留。
站的更近的時候就能發現,他脖頸上的那些疤痕,絕對是被挖下來的。
裘德考說他有最專業的裝備可以下到湖底,他們可以合作共贏。
這裡的湖他不是第一次來,之前不知道派過多少人下去,最終都冇有什麼太大的收穫。
就像是一個略嚴厲的老人,好像真的是為了大家的利益似的。
裘德考說:“我現在明白,人要信任自己的合作夥伴,所以我會告訴你們我知道的訊息。”
“這個湖的下麵是張家古樓。”
這句話讓四個人同時抬眼看向了裘德考。
吳邪說:“張家古樓?!”
解雨臣說:“你怎麼知道?!”
他話語帶著微微震驚。
吳邪看了一眼解小花。
解雨臣說:“我也是剛查到的。”
黑眼鏡連忙接話:“我也是猜的。”
伏月臉上帶著笑:“嗬嗬,我不知道呢。”
她的嗬嗬真的很欠揍啊,笑眯眯的狐狸眼彎著,就是有一副我不告訴你怎麼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