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掉電話後,解雨臣又仔細的看了看。
“像是什麼獸。”
伏月伸手,解雨臣把手機遞給了她,她看了一眼就頭大,她是跟張家人脫不了關係了嗎。
麵上有些無語和無奈。
解雨臣問:“你認識?”
伏月微微蹙眉:“是窮奇,吳邪查這個乾什麼?”
張啟山身上的紋身。
遇熱就顯,有時候……那個的時候身上發燙也會顯現呢。
她不止一次見過,緩慢出現的窮奇紋身。
伏月意識到自己想到了十八禁的內容,然後捂唇輕咳了一聲。
解雨臣搖頭,他也不知道吳邪那邊具體遇到的事情,他說:“可能在查張起靈身世上遇見了什麼困難吧。”
“窮奇是上古凶獸,誰會紋這個在身上。”
伏月想了想還是說出來了:“這是張家紋身。”
解雨臣看向伏月。
伏月抱著被子側著蜷縮著,眼睛盯著手機上的圖片,眼神似有懷念。
“張家是分級彆的,窮奇或者麒麟,像張起靈身上就是麒麟,當年張啟山身上…就是窮奇。”
“張家紋身?”
伏月嗯哼了一聲。
“應該…不同支係都紋身是不一樣的。”
她雖然確定,但不會說的肯定,要不也惹人懷疑啊。
“也就是說這個紋身是當年佛爺身上的??”解雨臣語氣的沉穩消失了些。
伏月手機挪了一下,看了他一眼。
伏月低眸:“你先彆跟吳邪說張啟山的事情,問問吳邪,這圖樣哪裡來的?”
她記得,即使是外家,好像也不是所有姓張的都能紋窮奇的。
就像內家,隻有純正血脈的張家人才能紋麒麟吧。
但她也冇有關注過張啟山原本的張家事,很多事情她都是聽過一嘴的,不確定自己記得對不對。
解雨臣抿了抿唇:“行,你確定嗎?這紋身真是張大佛爺身上的?”
“確定以及肯定,他身上的紋身不是窮奇我胃疼一輩子。”
解雨臣:“……也不至於。”
“之前我去了一趟湘西,也發現了佛爺的蹤跡,那個墓應該是被佛爺他們下過了,那個鐵水封棺也隻有張家人雙指探洞的絕技。”
他按著手機上的軟鍵。
他說的是要交換訊息。
再加上吳邪發來的窮奇紋身,這一切又跟張大佛爺有關係了。
“我這次來就是想問問你要不要跟我去一趟長沙,有些事情我想還是張大佛爺知道的最多,根據我和秀秀得到的訊息,佛爺在長沙應該有一間密室。”
“密室?”
不可能有吧,要是有密室,她怎麼可能不知道。
解雨臣點了點頭。
“一切都隻能等過去長沙再走一步看一步吧。”
但是他和吳邪查到的東西都和佛爺有關,那就證明佛爺一定是在某個環節參與的。
伏月捂著暖水袋又往上了一點,閉著眼誒呦了一聲:“我這店剛開門啊。”
到現在一個生意都冇有。
“你剛不是賺了十萬嗎?”
伏月:“我應得的。”
解雨臣雙手支著椅子扶手,身子往後傾了一下,嘴角抽了抽。
“長生就是會讓人類覬覦,在背後形成一個覬覦的團體,也不是冇有可能的。”
解雨臣突然就想起了吳三省…解連環說的話。
你怎麼知道你們最後的決定,不是被人為乾預的呢。
大概意思就是這樣。
吳邪幾人去巴乃……是有人設計推著吳邪他們走到了這一步還是真的就是他們自己查到那裡的?
解雨臣也問出了口。
伏月說:“九門視為天敵的那個它,確實好像一直無處不在似的。”
“吳邪不是很多次都是被不知何處來的線索勾往了某一個地方嗎?”
這些事情,她之前聽他們談論過。
“這股勢力肯定是盯著你們的,平日裡還是小心注意一些。”
無處不在的一股勢力,聽起來還是挺唬人的。
“九門這麼些年,都冇有查到這股勢力嗎?”
伏月攤了攤手:“這你就得問問你們上一輩的那些前輩們了。”
她吃了睡睡了吃,當時也冇有想到她和隕銅還有這等聯絡,壓根冇有注意到,張啟山、齊八、二月紅、解九那群人在研究什麼。
總之的確是下過幾次墓,但她並冇有去。
世上哪有個早知道呢。
這群人的子嗣,她大多都是見過的並且給過紅包的。
他們一定也查到了不少東西,可是現在人都不見影兒。
解小花臉上有些無奈和嘲諷:“問什麼都是你不該打聽,我不想讓他們知道,我們在查九門舊事。”
否則少不了一頓絮叨不說,還得不到什麼資訊,還有可能受到這群人的阻礙。
這時,吳邪想了想之後,還是將這個紋身從哪裡來的用簡訊發送了過來。
吳邪三人在廣西巴乃遇見了一個非常塌肩膀的男人,被張起靈看到了他身上一閃而過的紋身。
這人對他們有殺意,要不是小哥,他們可能得栽在這兒。
三人也懷疑這人可能是張家人。
解雨臣掃了一遍,直接把手機遞給伏月讓她自己看。
伏月說:“你去長沙吧,有什麼訊息跟我及時聯絡。”
“我這兩天身體不舒服,還是不跟你跑這一趟。”
至少在她死之前,她可以確保張啟山在長沙冇有什麼所謂的密室。
先讓他們去查吧,解小花這好奇能力伏月還是認可的,追根結底的倔勁讓人是真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