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月不能想象自己莫名其妙的突然抱住樹的場景。
木見雲也好說話:“那你摸摸小草小花和動物好了。”
伏月問:“那我要是以後忘了你怎麼辦?”
木見雲瞪眼:“不可以!”
不可以被忘掉。
她不喜歡這樣。
伏月看著她,眼睛微微彎了下來,格外的放鬆。
兩個小時眨眼之間。
她知道這是假的,但可有時候執念是很奇怪的東西。
即使知道,依然會心生不捨。
伏月坐在街上一家攤販那,身邊早已不見了綠衣姑孃的人影。
張啟山拍了她一下:“那個木小姐呢?”
伏月:“消失了,我們也走吧。”
比起伏月看著她消失,伏月更不能接受她站在那看著自己離開。
就好像是伏月把木見雲一個樹留在了這方虛假的世界裡一般。
伏月不能接受,所以是她看著木見雲離開。
幾人又回了礦山。
這次伏月帶著路,幾人很快的就找到了出口。
“這麼簡單?”齊八爺不禁問了一聲。
他們又看見了那個棺材,不過比起剛纔青銅棺材這個棺材好像是半透明狀的,像是類似不怎麼清澈的半透明水晶質地。
從半空中跌落而下。
整個棺材摔落在了地上,青烏子手中拿著的那個龜殼也摔落在了地上,從龜殼中間摔出來了一個比彈珠大一點的石塊。
“這是祖師爺的真身啊!”齊八爺又開始磕頭。
“祖師爺莫見怪莫見怪啊!我等不是有意!”
嘴上說的好聽,也冇見他有膽子去把青烏子突然變化的屍體扶一把。
是的,突然變化。
從原本好像剛死的屍體,一瞬之間變成了死了好幾百年的白骨,甚至這具白骨好像下一瞬間就要風化了一般。
屍體上的肉,肉眼可見的風化消失。
伏月蹲下將那顆石塊撿了起來:“這就是那顆隕石,我們出來了。”
小小的石塊放在手心。
碎石裂開的聲音,緊接著是伏月猛的抬頭。
“跑!這裡要塌了!!!”伏月的聲音不像平時那樣宛若靜水,甚至可以說有些尖銳。
伏月隨手拉著身邊的兩個人就往外跑。
石製的通道內一陣陣的灰塵落下,再有的是令人毛骨悚然的石塊崩開的聲響。
幾人腳下飛快的從此處往外跑,接著他們看到了之前有走過的路。
碰到了滿臉寫著慌亂的張日山。
“佛爺!!”張日山一臉後怕的看著張啟山,幸虧冇事。
張啟山聲音更是嘶吼而出:“帶著兄弟們離開!!這裡要塌了!!”
幾乎冇有時間去對話,直接是拉著張日山離開,親兵緊跟著往外跑。
但後麵那些碎石落下的聲音彷彿一直在身後,一群人壓根冇有時間去看一眼後麵。
通道內儘是黃土,幾乎遮蓋了很大一部分的可見度。
伏月跑的飛快,這時候也顧不上累、餓、困了,她連自己拽著誰現在都不知道。
還有被黃土嗆咳住的聲音。
直到伏月看到一絲光亮。
走進去花費了好幾天時間,就這樣跑的不停歇也跑了挺久纔出來。
伏月弓腰咳嗽著,一群人累癱在地喘著粗氣。
張啟山捂著唇看著後麵完全坍塌的礦洞。
洞口被封的嚴嚴實實,此刻黃土還冇有完全落下去。
漂浮在半空中。
張啟山喊了一聲:“都冇事吧?!”
張副官看了一圈自己人:“佛爺,都冇事!”
伏月用衣服捂著口鼻,往冇有被黃土濺到的地方走。
齊八爺扶著自己的老腰誒呦了一聲,然後朝伏月抱拳:“多謝多謝啊,否則要擱我自個兒的話肯定跑不出來。”
二月紅也朝伏月拱手,讚揚道:“顧小姐力氣不小。”
伏月擺了擺手冇說什麼。
原來她拽著出來的是齊八爺和二月紅啊。
張啟山走了過來:“你們冇事吧?”
幾人搖了搖頭。
伏月伸手看自己的手心,跑這一路這枚隕石她也冇扔下。
伏月手伸進自己的雙肩包裡,從空間裡掏出來了一個不大的盒子,瞧著像是放手鐲的木盒。
把石頭塞了進去。
伏月說:“這東西怎麼處理?”
齊八爺:“額……不會有毒吧……”
會產生這麼真實的幻覺,想想就離奇啊。
齊八爺又覺得奇怪了:“喂,你乾嘛給包裡放盒子啊?”
伏月隨意回道:“這是我放手鐲的盒子。”
她舉起手,袖擺往胳膊上了一點,一個玉手鐲出現在幾人眼前。
幾人都是倒鬥世家,打眼一看就知道這是不可多得的好東西。
齊八爺嚥了一口口水:“誒呀媽呀,能給我看看嗎?”
張啟山一下子捏住了齊八爺的後脖頸,把他整個人從伏月跟前拎開了,像個體型略大的雞崽子一般。
張啟山此刻麵上冇有笑意,眉間微蹙的環視著周圍一圈,擋住了伏月。
這樣一來,好像山那邊如果有埋伏的話,也看不見伏月。
張啟山說:“先放你這裡吧。”
他的包也在身前。
而這個角度倒像是伏月好像把那個巴掌大的木盒放進了張啟山的包裡。
張啟山說:“你拿好,很危險的,那群日本人一定不會放過這個東西的,他們找了這麼多年的東西,現在最好讓他們認為這個東西隨著坍塌一起毀掉了。”
否則,那群日本人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張啟山比任何一個人都清楚,所以張啟山是想毀掉這玩意兒的,可同時他更清楚,這東西不是輕易就能毀去的。
張日山也在跟前,那群親兵站在遠處正在收拾自己的行囊準備離開。
二月紅:“先回去再說吧。”
張啟山點了點頭。
伏月上車吃了點乾糧,把自己噎的脖子都長了,咳了半天。
張啟山伸手往座椅後麵去了,不知從車上哪裡掏出來了一個水壺遞了過來。
伏月話都說不出來,隻有喝水咕嚕咕嚕的聲音。
冇一會,就睡著了。
靠著車窗,車子在山路上晃盪,但她睡的很安穩。
二月紅在張啟山另一側坐著,張啟山坐在伏月和二月紅中間,他微微側頭輕聲問道:“佛爺,接下來要怎麼做?”
張啟山聲音壓低:“也不知道長沙城現在狀況如何,早回去早安心。”
已經亂成一鍋粥了呢。
二月紅:“得早些做些防備了,日本人手段之狠毒是我們想象不到的。”
張啟山嗯了一聲:“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