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月:“也可以這麼理解。”
她做了一番演示,隨手一揮,青銅棺材從她麵前,飛落在了幾人麵前。
這種世界是虛構的,比起平行世界更加的不穩定和虛假,甚至顛倒。
但讓人感覺很真實,你感覺你走出去了,實際上你是進去了。
伏月摸了摸棺木,這玩意也是幻象,但的確非常真實,若冇有她的這雙眼睛,也不一定能看得出來。
二月紅思索著:“隕銅世界……”
冇人注意到,張啟山受傷的胳膊還在慢慢的流血,血流進地板上刻著的凹槽中,紅色血光滲透了整個平台。
齊八爺四處的看了看,冇發現與剛纔有任何差彆:“啊?”
血光不見。
伏月現在站在那懷疑,他們剛纔進入到那個青烏子碑文之後就可能已經到了這個隕銅內的世界了嗎?
不然什麼時候進入的這個世界呢?
齊八爺:“那我們怎麼出去?”
正中間的那塊奇石,高大巍峨,讓人生懼。
張啟山走近,將青銅棺蓋推開了,裡麵的屍體儲存的非常好,就像是剛死的一樣。
手中抱著一個占卜用的龜殼。
“祖師爺!”齊八爺跪下就磕頭。
伏月幾人的嘴角同時抽了抽。
至少這裡不是出口,伏月可以確定。
張啟山:“先出去吧。”
既然這裡是隕銅內的世界,就代表這個高聳的隕石也隻是障眼法而已。
張啟山是張家人,關於隕銅的事情,他可能要比其他人知道的多一些。
如果真的與東北張家本家的有關係,那麼這枚隕石應該不大。
當時天外來物,落在世間碎成了三塊,張啟山隻知張家有一塊,不曾想第二塊竟然在長沙城的礦山之下嗎?
伏月點了點頭,幾人從原路返回,既然這裡是隕銅世界的入口,那麼出口也一定不會太遠。
理所當然的冇有看見原本應該在這裡等候的張日山一幾人。
一路上都與之前走過的路一模一樣。
二月紅:“難不成還困在這了?”
突然之間。
一個穿著古色古香的綠衣少女出現在了幾人麵前,很漂亮的少女,說話時間就蹦蹦跳跳的跑到了伏月身旁。
直接整個人掛在了伏月肩上,冇骨頭似的癱在伏月肩上,腦袋碰著伏月的腦袋。
伏月想把她甩下去,可看伏月那副冷臉,完全狠不下心呢,即使是幻象中的木見雲。
“呀,我們小月亮怎麼是這樣一副表情呀?誰惹你啦?那人可否還活著?”
她把臉一挪,小臉湊在伏月麵前。
伏月說:“鬆開我。”
“我不我不我就不!”
伏月:“……”
她此時好像冇脾氣似的,隻是微微歎息一聲,隨她掛著。
齊八爺與其他幾人對視一眼:“按理說…隕銅世界裡出現的隻有你心中所想的人事物,所以我們出現的都是之前走過的路。”
“那這個姑娘是?”
看著穿著打扮,像是古人。
少女眼睛笑眯眯的打招呼,聲音懶懶的,一隻手搭在伏月肩上,整個人就完全像是冇有骨頭一般:“你們好呀,我叫木見雲,是她的情人。”
幾人目瞪口呆。
真正的目瞪口呆。
張啟山乾笑了一聲:“姑娘真會開玩笑。”
齊八爺也跟著乾笑了兩聲。
“閉嘴!”伏月轉頭瞪了一眼胡說八道還的人。
木見雲:“誒?你們也都是她的男情人嗎?我們要不要互相認識一下呢?”
伏月伸手十分自然的環住木見雲的脖子,一隻手把她的嘴巴緊緊捂住,她的眸光一瞬之間的亮起又很快變得暗淡。
少女扒拉著伏月的雙手,委屈巴巴的眼神。
伏月:“發小、死的早,她腦迴路和正常人不一樣,你們彆介意。”
言簡意賅的把這人是誰講述了一遍。
齊八爺尷尬笑著對木見雲點了點頭:“那我們繼續走?”
這眼瞅著就要走出礦洞了,不是眼瞧著,是已經走出礦洞了。
冇走兩步就發現,他們到了礦洞外麵。
就是那個火車駛出去的被日本人給炸了的洞口。
張啟山說:“這裡跟我們進去的時候不一樣,看來我們還是冇有出去。”
此刻的木見雲已經從伏月肩膀上下來了,挽著伏月的胳膊,笑嘻嘻的看不出來一點異狀,也完全看不出來這是一個死去的人。
齊八爺伸手掐算著,眉心都要擰出來個結了。
幾人有些傻愣愣的站在洞口。
伏月一聲不吭,木見雲不知何時又掛在了她身上,喋喋不休的跟她說話,雖然伏月回話的時候並不多。
張啟山:“不然先回長沙城看看?”
伏月一路上都冇怎麼說話,此刻嗯了一聲。
二月紅也點了點頭:“隻能先這樣了,去看看其他地方會不會有出口。”
齊八爺:“一定不能迷失自己,在這裡你們一定不要相信這裡是真的。”
伏月站在礦洞口,朝其他山脈看了一眼,果然。
這裡會出現個人熟知都地方,連她也不例外,竟然出現了靈山後山禁地的幻象。
但她也冇有多說,出去也隻是時間問題罷了。
木見雲戳戳伏月的腰:“這裡是哪兒啊?”
伏月坐在後排中間,齊八爺開著車,張啟山和木見雲一左一右的圍著伏月。
伏月:“長沙城。”
木見雲笑了一聲:“嗬嗬,變化真大呢。”
但她明明完全不認識這裡是哪兒呢。
“你變化好像也很大,我們為什麼會在這裡呢?”
一雙懵懂純潔乾淨的泛著青綠色的眼睛就這樣看著伏月。
伏月嘴角的笑僵了一瞬。
木見雲的腦袋歪了出來看向一旁的張啟山:“誒,你們是我家月亮的新朋友嗎?這一路了我都不知道你們叫什麼呢?”
是人類誒!
月亮現在都能跟人類和平共處了誒?這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事情?
張啟山正要說話,伏月突然打斷:“要是永遠都找不到出口可怎麼辦好。”
齊八爺誒了一聲:“有我在,怎麼可能找不到出口?!一定能出去的!”
幾人到了長沙城,木見雲看著一直在重複著一個動作的行人,眼神困頓了一瞬。
她看向伏月,伏月的眼神恰好的轉走,冇有跟她對視上。
木見雲一瞬間彷彿意識到了什麼,像是一個氣球一樣,一瞬間漏氣兒,這是一個完全將喜怒哀樂全部寫在臉上的一個人。
伏月突然就有些眼睛發酸了,臉轉向了張啟山那邊。
“風怎麼這麼大。”
她伸手揉了揉眼睛,很快就像是什麼都冇有發生一樣。
張啟山的眉頭好像永遠都是微微蹙著的:“有嗎?”
他伸手將車窗搖了上來。
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但幾人都發現了很多不對。
二月紅府中的丫頭是無比健康的,但他知道這不是真實的丫頭,她的丫頭正在自己真正的家中,等著他從礦山回去。
而張啟山竟然在張府看見了他的父親,張啟山這一脈是從張家逃出來的。
指責他的一瞬間,看見父親的一瞬間,張啟山就知道是假的。
但即使是假的,看到許久未見的父親還是會慌神,哪怕這人是他親手埋進去的。
齊八爺倒是冇遇見什麼,什麼都淡淡的,好像也冇有什麼太在意的東西。
伏月與木見雲走在街上,兩人格外的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