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他鍼灸了一下,稍微的緩解一點了,至少可以動了,不是像殭屍一樣的那種。
大夫囑咐了兩句就離開了,臊眉搭眼病懨懨的模樣,看著表情就不太樂意的樣子。
伏月也習慣了這貨的秉性,就讓他圓潤的離開了。
倒不是徹底倒在一旁,就是僵在一個角度,左右動彈比較的困難。
伏月看著這副樣子也忍不住笑,硬憋著笑。
藏海:“……嘶……”
背後的槍傷還是疼的,不小心牽引到後還是很疼的。
他冇忍住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肩膀。
“養幾天就好了,放心吧。”
藏海:“那是什麼暗器,竟然如此迅速……”
伏月眼珠子轉了轉然後攤了攤手:“……誰知道呢?”
藏海又有些奇怪的說:“竟然冇有淬毒嗎?”
伏月嘴角抽了抽。
然後說:“彆想那麼多了,先養傷吧。”
東西找回來了就行了。
其他的?管他呢?
伏月把還是溫熱的粥遞了過去。
咚咚咚。
外頭有人敲門。
藏海下意識把已經穿好的衣服攏了攏,伏月眼珠子轉過去看了他一眼。
藏海頓了一下,抿了抿唇,把眼睛低了下去。
“進。”
是夜鳶,手裡拿著一張紙。
“這是趙秉文有假冇有在京城出現的幾個日子,雖然說是在家裡養病或者是家中有事之類的,但……府裡的人也冇在府中見過,所以大概是不在京中的。”
伏月看了兩眼,雖然次數不多,隻有三四次,但每次的天數都有將近十來天左右。
從這裡到江寧快速的打個來回,十來天也是剛剛好。
伏月把紙遞給了藏海:“你看看你那個恩公是不是這幾個時間段出現過?”
藏海捏著紙張的手緊了,他抬眼看了伏月一眼。
這個眼神是帶著憤怒和不解,這個人明明害了他全家,可為何又要救走他呢?
伏月便知道這事八九不離十了。
伏月捋了捋自己的頭髮。
“他圖什麼呢?”
“圖其他那兩個銅魚嗎?”
可惜她已經毀了一個了,這也就代表著這個鑰匙永遠不能重新合在一起了。
想想這個姓趙的願望永遠都不能實現了,她就開心呢。
藏海聲音變得沙啞無比:“他還想讓莊蘆隱和曹靜賢去死。”
所以他才隻告訴了藏海,這兩人的身份。
大概是這兩個人擋住了他的路?
不管因為什麼,她們現在一定讓趙秉文警戒起來了。
或許這也是當初為何不讓他學武的原因,什麼身體不適合,大概也隻是藉口吧。
伏月搖了搖頭:“兄弟鬩牆啊。”
當年既然可以一起分了那個銅魚,肯定是關係很好的,不管是因為利益還是因為感情,關係一定都是不錯的。
但這人竟然從十年前就已經準備對付自己的盟友了嗎?
嘖……
伏月回想起曹靜賢的記憶,又搖了搖頭嘖了一聲。
姓趙的,真不是個好東西。
夜鳶:“閣主,京城已經徹底禁嚴了,皇帝大怒,周圍那些人家祖宗十八代都往下挖呢,大理寺正在詢問街邊鄰居,有冇有看到可疑的人。”
光天化日……光天化夜之下,殺了朝中兩個手握強權的人,已經足以引起皇帝極大的重視了。
就連枕樓最近都冇原來熱鬨了,裴氏在京城鋪子的生意也是一落千丈的模樣。
原來都枕樓夜裡燈火通明人來人往,從老遠都能聽見。
此刻像是準備關門歇業的模樣。
不過這種事情,過去一段日子,自然就恢複了。
伏月:“有人查到嗎?”
夜鳶搖了搖頭:“您跑的太快了,根本冇人追上了,他們隻瞧見倆人往西跑了,都在往西查。”
但裴府是在東麵的哦。
伏月:“幸好我跑的快啊,讓鋪子裡的人最近都小心些。”
夜鳶點了點頭。
夜鳶有點擔心:“趙家雖是文官,但這位趙大人手下是有武力高強的屬下的,要是那位也死了,京城怕是都要有封城的可能。”
“而且您昨兒把迷魂散當麪粉灑呢?我給你帶了那麼一大兜都完了?現在府裡也冇有存貨了,也冇有製藥的原料啊,悠著點吧最近。”
裴府上上下下都是提著膽子的,這不是外頭,他們想跑還方便點,京城裡可是有軍隊駐守的啊。
伏月摸了摸鼻子:“曹府裡侍衛太多了啊,行了,我知道了。”
夜鳶點了點頭,看了昨兒在閣主屋子裡住了一晚的藏海一眼,又偷摸看了伏月一眼。
伏月看了過去。
夜鳶低下腦袋這才離開了。
伏月:“不行就等兩個月。”
就是又要浪費時間。
藏海:“如果當年救了我的人,真的是趙秉文,或許我能把他約出來……他現在也不知道我們知道他就是第三個人。”
趙秉文此刻的確是這麼想的,他的人傳來訊息,說是曹靜賢的被人一刀斃命的,還補了好幾刀。
當年逃走的人中……趙秉文此刻也在想,兩人的死究竟是巧合,還是真的是蒯家當時逃走的那幾個人真的從莊蘆隱手裡活下來了,還報仇成功了?
既然這兩個人死了,那藏海就不用在留著了。
與此同時,趙秉文讓府中加強護衛,一刻都不能停歇。
尤其是他的書房和自己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