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宗主。”魏無羨臉上帶著笑意抱拳行禮。
伏月看著魏無羨:“總感覺你找我冇好事兒呢,你不是去看你師姐了嗎?找我乾什麼?”
江厭離有孕在身,金子軒這些日子也顧著照顧江厭離,冇有摻和金家事物,不知是因為覺得金光善做的那些事情讓他慚愧還是因為他覺得孟瑤可以管理好金氏。
總之,他冇找過孟瑤的事,孟瑤自然也不會虧待她們。
江澄和魏無羨都經常來,但是這兩一次都冇碰見過,不知道是怎麼了。
魏無羨盤腿坐在了伏月對麵:“我聽聞柳宗主之前手裡也有過傀儡?”
魏無羨臉上的笑意不見,有些憂愁“溫寧被我煉化成傀儡,這些時日我心中總是不安,但如今仙門百家,隻有柳宗主接觸過傀儡詭道。”
伏月想了想:“傀儡受控製的前提主人的精神力和修為足夠強大,可以操控他的所思所想,邀月先前那些傀儡不過是投入一絲我的靈力,便能為我所驅使。”
“你的意思是我不夠強?”魏無羨啊了一聲。
不是他吹牛,他在同齡人中已經算是領頭的那一批了啊。
伏月:“……”
這個要怎麼說,傀儡一道,她習的是巫術,隨她的心操作。
伏月:“是這樣的。”
魏無羨似乎在思考:“行吧。”
“你在幫我看看這個,柳宗主改天我一定請你喝酒啊。哈哈。”
伏月:“你哪裡來的假的陰虎符?”
“這麼假嗎?”魏無羨嘴角抽了抽。
隻是一眼便暴露了?
伏月:“一塊和陰虎符一樣的石頭,真的那是冒陰氣的好嗎?這還不假?”
“你要做什麼?”
伏月有些好奇。
“聽聞魏公子來了。”孟瑤此刻應該在書房處理公務,這會兒不知道來乾什麼了。
魏無羨看了一眼孟瑤,又看了一眼伏月。
在聽見聲音的一瞬間,魏無羨就把手裡的陰虎符收下去了。
“斂芳尊。”他抱拳行禮,冇有劍隻有腰間的陳情鬼笛。
即使入了鬼道,可依舊是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郎。
孟瑤這甜美的笑讓人產生不了一丁點敵意,魏無羨:“此次來原本是看望阿姐,然後聽聞柳宗主這幾日在金麟台,正好我有幾個問題想要請教一下柳宗主,所以貿然前來。”
孟瑤笑著:“無礙無礙,正好到了用膳時間了,魏公子留下吃個便飯吧?”
伏月低著眸子,咬了一塊點心。
她大概猜到魏無羨想乾什麼了。
懷璧其罪的這個事情,大概是誰跟他講了也或許是自己參透了。
還有什麼比這玩意當著眾人麵毀掉來的讓眾人放心?
這個法子確實不錯。
魏無羨說不用了,說著便要離開了。
孟瑤準備去送客。
伏月歎息一聲:“我去送,你坐著。”
孟瑤:“我陪你一塊兒吧?”
“不用了。”伏月在他肩膀拍了拍,讓他坐著等她。
魏無羨問她:“你是不是有話跟我說?”
伏月與魏無羨走在金麟台的長廊上:“那東西給我吧,我幫你改改。”
魏無羨頓了一下:“真能改?”
伏月看著他,哥倆好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能的,你過些日子來拿就行。”
隨手幫一把,說不定可以救人免於一場滔天大禍。
她以往不愛管閒事的,今日……可能是看見江厭離肚子越來越大,也可能是不忍吧,所以這個事,她想做就做了。
“多謝。”
伏月回去的時候,孟瑤那雙眸子就看著她。
不能說冇有笑意,隻是這笑意更假了。
“你何時跟他這麼熟了?”
伏月聳了聳肩:“你不在邀月的時候啊,我認識了很多人呢。”
孟瑤眼神挪開,指尖搭在鎖骨下方。
那裡是有一大片的燒傷傷痕,此刻淡了許多,但總歸是像一個完美的瓷器出現一大條裂口了。
總歸是成了一件瑕疵品。
伏月蹲了下去與孟瑤平視的看著他:“這傷很快就會去掉的,你又在想些什麼?”
“當真還能去掉嗎?”
伏月:“當然啊,彆小瞧那祛疤膏啊。”
她一屁股坐在了他身側,摸了摸脖子上有些崎嶇的疤痕:“而且,不是你說讓疤痕消失的慢點好賣慘嗎?怎麼現在又急了?”
反覆無常的男子啊。
“你不覺得醜嗎?”孟瑤認真的看著伏月。
伏月:“確實不太好看,但又不礙事,你想這個乾什麼?”
她冇法違揹人格對著這疤痕說好看的。
是要遭雷劈的。
“最多幾個月就淡下去了,彆擔心。”
孟瑤握著她的手有些緊:“好。”
伏月拍了拍他的手:“你是覺得我喜歡的是你的肉體嗎?冇什麼的,就算這疤去不掉了那也沒關係的。”
這時的笑意才真了一些:“當真?”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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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厭離生了一個男孩,名叫金淩,那眼睛眉眼倒是和孟瑤有幾分相似。
還有值得一提的事情是,魏無羨將百家仙門聚在一起,在他們麵前毀了陰虎符。
後來許多人檢視,證明這的確是真正的陰虎符。
隨後魏無羨便更深挖鬼道一道,住在亂葬崗倒是頗有些自成一門的氣候。
藍家二公子也時常往亂葬崗去。
再說江澄,他體內的金丹原來是魏無羨身上的,這人最後不知是想要逃避還是怎麼,回到蓮花塢閉關許久。
邀月柳氏一族,每日樓裡的姑娘訓練完也過的開心,完全看不出以往與青樓有關,完全看不出青樓女子臉上的麻木,現在是生機勃勃。
至於姑蘇藍氏,照樣是逢亂必出。
金氏一座又一座的瞭望臺,造福了不知多少天下百姓。
金淩那孩子,越長大越和孟瑤像了,甚至不咋像他爹。
基因也是妙不可言。
自從溫若寒與金光善連帶著那些多事的小仙門從天下消失後,仙門百家達到了前無僅有的好多年的安生日子。
大家都以行俠仗義為己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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