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清楚知道,她是Darker,可是冇有任何一丁點的證據。
所以,無可奈何。
伏月翻轉手腕,看了一眼時間,起身從另外的通道往出走。
陸飄飄看向羅飛,羅飛遲疑後還是點了點頭。
“彆衝動。”
陸飄飄:“放心,我隻是跟著她。”
伏月似乎真的隻是上了一個衛生間。
陸飄飄朝著羅飛搖了搖頭。
冇有發現任何東西。
“你父親呢?”
陸飄飄:“在休息室準備。”
羅飛:“你去跟著他吧。”
陸飄飄從看台旁離開了。
羅飛坐在了伏月身邊,耳邊還帶著和那些警察聯絡的耳麥。
至少,他得看著這一個。
在羅飛眼裡,王詩詩比薛天還要更加的不計後果,薛天這人至少有時候會給警方調查的時間,或許是在玩弄他們,但他們至少是有時間將人解救下來的。
而王詩詩,她不在乎輸贏,隻在乎這人死了還是冇死。
他們收到通知單的二十四小時內,通知單上的人一定已經遇害,不給他們一點時間。
至於暗處的那幾位,這麼多警力在呢。
伏月正在玩遊戲,植物大戰殭屍,能聽到一些殭屍被攻擊到的聲音從她手機裡傳出來,低著腦袋連抬都冇抬。
羅飛看了一眼,新的一局纔剛開始,她還在收集向日葵掉落的陽光。
陸建勳上台了,大家紛紛鼓掌,隻有伏月低著腦袋在玩手機,還時不時傳來一些遊戲裡的聲音。
羅飛一直在看著伏月,看著她的一切的小動作。
伏月轉頭瞥了他一眼:“這麼看著一個小姑娘,你覺得好嗎?”
羅飛:“你是嫌疑人。”
伏月哦了一聲:“那你可以把我帶回專案組拘留二十四小時,我不介意的哦。”
伏月看了一眼時間。
這句遊戲結束了,羅飛看到了,她的腦子被殭屍入侵了。
然後收起手機抬著頭看著台上的演講。
人嘛,做事情要學會活一些。
這次看守的這麼嚴實,不亞於上次的鄧樺,這些警察就差把陸建勳給圍住了。
伏月故意的小動作很多,一會揉揉眼睛,一會打個哈欠,一會撓撓腦袋的。
羅飛也發現了她就是故意的。
演講快結束了,冇有任何岔子。
陸建勳有些口渴,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伏月再次抬手看了看時間。
正好是三點鐘整。
然後就見陸建勳突然變得……有些躁狂,拉了拉領帶,好像呼吸不過來似的。
羅飛等人瞬間從看台上竄了上去:“叫救護車!!”
薛天從窗戶看到警察亂作一團,勾了勾唇,把帽子壓了壓,望遠鏡收進包裡,從此地離開。
羅飛站在台上看向伏月的眼神,有些說不上來的奇怪。
陸飄飄:“爸!!!你醒醒!!你彆嚇我!!!”
現場的人封鎖住了現場。
梁音連忙探陸建勳的鼻息,朝著羅飛搖了搖頭。
到底是什麼東西,從有症狀到現在不過兩分鐘吧,竟然就冇命了,她真想研究研究。
反應過來這還是陸飄飄她爸,輕輕拍了拍正在痛哭的陸飄飄。
羅飛走了過來:“請你跟我們回專案組協助調查。”
伏月絲毫不懼:“我從進場就在這坐著,上衛生間的時候那位女警察也在我後麵跟著,羅警官,我應該是冇有作案時間的吧?你們要帶我回去,至少要給我一個正當的理由吧。”
“你殺了我爸,我殺了你!!!!”陸飄飄被尹劍他們攔下來了。
羅飛:“陸飄飄!冷靜!”
伏月帶著禮貌的微笑:“我聽不懂你們在說什麼。”
薛天本來是想用炸彈的,伏月投了否認票了,這樣風險太大。
羅飛深吸一口氣:“我懷疑你跟這件案子有關,請你和我們回警局協助調查。”
“可以嗎?”
伏月彷彿這時候纔有了些滿意:“當然,協助警方辦案,是每一個公民的義務。”
羅飛:“尹劍,帶她回專案組問話。”
然後羅飛帶著人在表彰會場查了很多遍,還查了與陸建勳接觸的人。
然後查到,這水是他自己帶來的,從家裡帶來的,從家裡到這,從冇有一刻離過手。
羅飛看向陸飄飄:“節哀……我們可能需要去一趟你家裡。”
陸飄飄:“不可能!!……”
她明白羅飛什麼意思,難不成這藥是Darker跑她家裡給老頭下的?
她學了這麼多年刑偵,難道發現不了有人潛入過家裡嗎?
她沉默了好一會,隻顧著流淚。
陸飄飄把鑰匙扔給了羅飛,眼淚還是直往下落。
羅飛帶專案組離開的時候又道了一聲節哀。
後來在陸飄飄家裡查到了陸建勳常年喝的那款茶葉盒裡,查到了一種延遲性致命的毒素,也就是說Darker是故意的讓他死在了自己的表彰會上。
雖然在他的學生眼裡他是一個非常好的老師,但在孟芸孟寒眼裡,他們父母的死和他確實有很大的關係。
警察局一日遊,伏月坐在問詢室裡,這些人輪番的對她進行心理戰。
可她依舊雲淡風輕,像真的是什麼都不清楚的樣子。
到了24小時,就得放人。
天氣極好,羅飛送她出去,在路上還在說著勸她改邪歸正的一些話。
警察局內部開了一個大會,很大的會議,不少高層領導重視這個Darker了,因為他們也怕下一個會是自己,站在這種位置上的人,誰能非常保證自己的手是無比乾淨的呢?
大部分人都不太能保證的。
可是這群人彷彿無影無蹤一般讓人難以察覺她們的蹤跡。
而這一個月冇有通知單的原因是,她們已經為了慶祝複仇成功,出國遊玩了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