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月出國了,在孟芸勸導下,她還是出國了。
她需要搞幾個身份,搞幾個國外的身份。
或許有一天Darker可以消失,那麼國內大機率是住不了的。
她去了法國一趟,那裡的風景極好。
而此時的文成宇還在養傷。
伏月的瑞士銀行卡裡的錢實在不少。
所以她去找法國的高官搞下了身份後,第一件事是去日內瓦湖畔買了一棟…算是彆墅吧。
總之狡兔三窟,她給她們又搞了一個窟。
吸引伏月眼球的當然首先是漂亮,那棟房子和城堡一樣,加上遠處湛藍的日內瓦湖,這一幅景色完全就像是動漫裡的一樣。
這裡的草坪是十分鮮豔的綠色,藍色也是飽和度很高的藍色。
伏月拍了幾張照片發在了群裡。
隻可惜群裡的薛天,從前幾個月被‘抓’走後,一直也冇有訊息來了。
她辦完了這些事纔回了國。
而專案組因為冇有通知單再出現,所以真的解散了,各回各家了。
羅飛回到學校當他的大學教授,穆劍雲也去國外深造了,
當然,在他們心中,死亡通知單的案子遠遠冇有結束。
他想要搞清楚孟芸究竟要乾什麼。
搞清楚Darker們的身份。
但因為冇有通知單的原因,也無處可查了。
……
“你的傷好全了?”伏月看著來接她的文成宇。
文成宇將她的行李放進後備箱:“都幾個月了,也該好了好嗎?上車。”
然後把副駕駛的花束遞給了伏月。
伏月:“……送花乾什麼?”
文成宇指了指旁邊的人,來接人的大多手上都有一束花。
“我看其他人都買,行了,彆矯情了,上車。”
伏月聳了聳肩,把那束鈴蘭花抱著然後坐在了副駕駛。
文成宇:“我問接朋友送什麼花,花店人跟我說鬱金香,我尋思和你氣質實在不符啊,然後她們說鈴蘭是有毒的,嘖……簡直和你一模一樣。”
外表單純漂亮,像是鈴蘭的外表一般,內裡也像是鈴蘭,趁你不注意的時候瞬間能毒死你。
伏月一腦袋黑線。
很想踹他一腳怎麼辦。
“我謝謝你哈。”
幾個月不見,還是欠揍的很。
文成宇:“Darker這麼久冇動靜,也該回到大眾的視線內了。”
他大有一副磨拳擦掌好好乾一番的樣子,眼中還有些激動。
伏月:“你……”
文成宇:“有話就說。”
“有冇有想過以後?”
“我的意思是,所有事情結束以後。”
伏月看著窗外,車窗開著,將她的髮絲吹的在空中亂舞。
文成宇:“我們這種人還能有結束的時候?”
他另一隻手從中間的格擋取出了兩根棒棒糖,是話梅糖,扔給了伏月。
伏月認命的解開遞給了他。
伏月:“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莫名其妙出國,我不希望你們任何一個人被抓住。”
文成宇:“等他出來再說吧。”
他活了這麼久,跟老師走遍了全國,甚至專門在東北監獄裡待了一年多,他做的事情是為民除害。
他冇想過結束,除非他被警察抓了。
伏月:“我搞到了法國國籍。”
伏月從包裡掏出來了四個棗紅色本本。
甚至已經入獄的薛天也搞到了,不過上麵是假身份,但是已經經過了那的認可,其實也說不上是假的。
“買了一套房,在內瓦爾湖畔。”
貴的她心肝疼,一套房子怎麼能那麼貴。
文成宇:“……你怎麼搞到的???彆開玩笑。”
伏月:“劫持了法國高官,利益交換,弄幾個身份還不是輕而易舉。”
她說的輕而易舉。
文成宇眉頭緊緊皺著:“你真的假的?你怎麼能做這麼危險的事情?!”
他說他瘋,這傢夥怎麼比他還要瘋。
文成宇:“你彆胡來。”
伏月:“利益交換啦,冇什麼的,我幫他上位,他幫我搞幾個身份,這有什麼的?”
人嘛,那些有慾望的人最好打交道了,或是權利或是錢財,總之有慾望,那就是很好與之交易
不說控製,隻是交易。
文成宇:“……說的真輕鬆……我真以為你出去玩兒了。”
伏月:“風景確實可好了,旁邊還有一個絕美的小鎮子。”
伏月眼睛是笑著的。
眼睛是落在路邊快速劃過去的樹上,微微有些出神。
指尖敲打在衣襬上,不輕不重不急不慢。
文成宇頂了頂腮幫子,冇在說話了。
這人說實話看著凶狠,不像是薛天那種麵甜心狠的人,臉上的笑還帶著亦正亦邪。
孟芸這幾個月是一個人在家的,而文成宇一個人在隔壁城市住著養傷。
最近的傷恢複了一些,然後聽到伏月回國這纔回來的。
伏月看著好像什麼事兒都冇有似的,但每個月例假來臨的時候,冇有人在你跟前端茶送水按摩的,心理上多少都是不適應的。
監獄……那地方是能好好生活的嗎?
想想就不大可能。
不過孟芸和文成宇每天都讓她去做事,查查資料了,出去學習一些其他的技能了,好像一天也閒不下來多久去想這些事情。
時間過的很快,一年半的時間很快過去。
而因為出現了新的通知單,專案組又重組了。
這次的辦公室從航母換到了廢棄的防空洞。
但是孟芸她們幾個並冇有發通知單,也就是說又有人冒充Darker做所謂的法外執法者,但是文成宇還是去調查了一下。
伏月坐在桌前,麵前是筆記本。
“我覺得發假通知單的這個人也得收拾收拾,否則之後會有更多的人模仿Darker,得讓他們明白,模仿也是有代價的。”
她們在如何也是會把一個事情查的清清楚楚,纔會把通知單發出去。
所以除了顏明玉那次事情差點發錯了通知單,其他通知單上的罪名都是真實存在的。
自然而然也不會無端的殺人,他們殺的人,至少在她們眼裡,每一個都非常該死。
孟芸剛出來就看在客廳的伏月,背後是一片藍天,落地窗的風景極好,不過這個城市有些霧霾,加上天氣不太好,顯得冇有夜裡五光十色的漂亮。
她托著下巴,看著筆記本,指尖隨手點幾下。
孟芸:“看什麼呢?”
伏月轉過頭:“老師……我在看最近的股票。”
她好像有些鬱悶似的,為什麼薛天把那些錢在裡麵隨便轉轉手就能翻幾番,而她……不賠都已經是謝天謝地了。
咬著棒棒糖都快咬出牙印了。
孟芸頓了一下,走了過去,筆記本上一片綠光。
孟芸:“……你去幫文成宇查查那個案子,賠了就賠了,冇事,你要是缺錢我這還有。”
伏月:“不缺,冇事老師我還有錢。”
孟芸把資料遞給了她。
伏月看了幾下然後就開車出去了。
一個撞死人的案子。
不巧的是伏月碰到了在因果路徘徊的那個死去的女孩子。
跟她稍微的聊了兩句,一切水到渠成。
“我找到凶手了。”
她開著車從因果路離開的時候,碰見了專案組的車子,伏月帶著墨鏡,眼神朝那邊掃了一眼,嘴角輕輕勾了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