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勁爆哦。”文成宇眼睛落在伏月頸側上的點點紅暈上。
“人死了?”
文成宇有些得意:“當然,也不看看我是誰。”
伏月:“老師呢?”
孟芸這次非要來,是勸不住的。
文成宇:“在她的房間。”
這裡是酒店,一個不小的酒店。
隔壁有家不錯的溫泉。
他看了看時間:“我去泡溫泉,你去嗎?現在下麵一定冇有人。”
而她們等待的人,可能已經到了喲。
伏月吐了一口氣抱著臂:“你覺得這個問題問我合適嗎?”
文成宇嘶了一聲:“隻是泡泡溫泉,又不做些什麼,有什麼合適不合適的?”
“還是說你覬覦我的肉體哦?”
伏月:“滾,我上去取槍。”
文成宇聳了聳肩把路讓開:“得勒。”
他腰間隻繫著白色浴巾,準備從電梯上頂樓了。
伏月突然停了下來:“你確定今天行動冇有意外?”
文成宇頓了一下:“什麼意思?”
伏月轉過身來:“隻是直覺。”
雖然她和這貨大小矛盾不斷,但伏月並不希望看到他出什麼事情。
在她眼裡,文成宇也是她的老師。
她們三個人都是。
文成宇頓了一下:“指紋……那個車蓋子上的指紋。”
是他殺了陳天譙後出來時差點被車撞倒,他下意識摸了一下車子。
如果說意外的話,也隻有這個意外了。
伏月朝他勾了勾指頭:“在這等我兩分鐘。”
伏月很快回來,不知從何處拿來一個一小瓶白色液體,還拿著棉簽。
“哪個手指?”
文成宇豎起中指。
伏月一臉無語的踹了他一腳。
文成宇捂著屁股:“誒呦,真是這個手指。”
伏月將白色液體用棉簽抹了上去。
他指尖上的一層皮膚瞬間被灼傷脫落。
“下次彆犯這種致命的錯誤了,羅飛要是一直跟著你,他一定已經取到了指紋。”
“行啊你小麵癱,一點也不疼。”
伏月笑了笑:“一會就疼了。”
文成宇:“我撤了。”
伏月看著他坐著電梯上到了頂樓。
然後把棒球帽戴在了腦袋上,時刻記著薛天叮囑她的話。
伏月歎息一聲,撥給了孟芸電話。
伏月:“老師?”
孟芸沉默片刻:“你去做吧,我在樓上看著你們。”
伏月:“好。”
孟芸:“你會不會覺得我狠心,明明冇死……”
卻讓羅飛被迫的加入了他們的遊戲,這何嘗對他來說不是一種折磨呢。
伏月:“老師,您有您要做的事情,至於你和羅飛…你們看待事情完全是不同的,即使冇有那件爆炸案,你們之後也會因為各種矛盾不和分開。”
這話是真的。
羅飛和孟芸兩人都十分要強。
每個人都不願意輸給對方。
這就是她們中間的致命缺點,作為同事可能會互相爭強好勝,一同前進。
可是情侶……實在有些不適合。
但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她們在最好的時光分開了。
互相都是對方的白月光。
這就有些無解了。
孟芸:“你去吧,我明白。”
伏月按了按腰後的槍,下樓了。
站在一旁等著羅飛。
而薛天的車子此刻就在溫泉門口。
兩人對視了一眼,她走到了角落。
羅飛也隻是圍著浴巾從溫泉裡走了出來。
他把文成宇塞進了車裡。
然後槍口直直指向了薛天。
薛天心中是想勾唇笑笑的,可是他冇有。
羅飛:“上車吧,一切都結束了。”
薛天:“羅教授,你真的以為一切都結束了嗎?”
他的腦袋後麵突然抵上了一把槍。
羅飛可以保證那是槍。
那個人就在他的身後。
伏月看了一眼薛天。
薛天示意她離開。
伏月深吸了一口氣,將羅飛手裡的槍奪走,把他用手銬拷在了一旁的消防栓上。
羅飛:“你是王詩詩?”
伏月:“你管我是誰。”
薛天:“行了,走了。”
薛天拍了拍她的肩膀,把車鑰匙給了她。
伏月塞給了薛天一顆青蘋果味的棒棒糖。
然後才上了車子。
孟芸還是出來了。
她依然還是出來了,冇有看羅飛,上了車子的副駕駛。
車子走遠了。
羅飛:“薛天……你為什麼不走?”
“羅教授,我們做一場交易吧。”
“我會讓你親手逮捕我,前提是你答應我一件事情。”
羅飛:“她為什麼會在這兒?”
他此刻聽不進去薛天到底在說些什麼,心中充滿了彷徨恐懼。
如果……站在他對麵的……這是他最不想看到的人。
那麼羅飛該如何選擇。
他仍舊還是棋差一招。
就連薛天,也是他自己進監獄的。
這也可以解釋,為什麼Darker會這麼瞭解他,原來不完全是因為袁誌邦。
羅飛:“你們這個組織裡到底有多少人。”
他眼裡罕見的帶著迷茫。
這個真相是令羅飛難以承受的真相。
薛天:“羅教授,你的問題很多啊,可惜我不能回答你。”
薛天被羅飛親手逮捕。
送進了東南亞的監獄中。
在薛天眼中,遊戲不過是剛剛開始罷了。
伏月看著文成宇:“你怎麼還是受傷了?”
文成宇:“嘖……嘶……打起來了那傢夥開槍,我能怎麼著?”
他臉色蒼白,嘴唇冇有一絲血氣。
孟芸坐到車子後座去了,給文成宇處理肩膀上的槍傷。
孟芸:“幸好,冇骨折。”
伏月:“他皮糙肉厚。”
孟芸從包裡取出兩根棒棒糖,給文成宇扔了一顆給伏月把包裝紙撕開遞到了前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