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風府中早已改革一新,比起前些年,現如今已經不是一個小氏族可以概括的了的。
如今的防風已經早已不再是百年之前仰著塗山或是其他勢力鼻息而活的了。
防風意映從年輕一代比武中脫穎而出,一手高超箭術早已成為一代翹楚。
聽聞防風意映的兄長前些年為了逞強,去獵什麼妖獸,死在了妖獸口中。
此時的防風意映雖然還隻是名頭上的少主,可在六十多年前,兄長離世的五年後,已經是背地裡的族長了。
防風內的長老是看著她如何將防風一族帶領到如此的位置,也大概能猜到她背後是誰,再有不滿也隻能忍著,默認這個結果。
治理家事數年,從未出過一個岔子,所以漸漸的那些長老也察覺到防風一族的地位上升,不僅默認,還十分同意她隨時繼任族長之位。
而原本的防風族長,現在也不過是個傀儡罷了,是她不願太為難自己父親而冇有對他太過殘忍。
伏月被侍女請進書房,她剛走進去似乎有些意外:“你這裡有客人啊。”
一個黑衣錦袍的身影給伏月一個背影。
防風意映立刻起身迎伏月:“阿念來了,這是我二哥防風邶,這位是我的摯友,青龍部弟子阿念。”
伏月看到了一個讓人意外之人,身後的九個腦袋的虛影一直動彈,不過她隻是微微頷首,並冇有過多言語。
防風邶臉上的笑容十分盪漾:“阿念姑娘好。”
伏月點了點頭,看向防風意映:“我從不知你還有個二哥。”
防風意映:“…他是父親……”
防風邶:“我是妾室所出。”
“既然少主朋友來了,想必是有事,我先去看看母親。”
防風意映點了點頭:“若是需要什麼藥材,去庫房要便是。”
防風邶點頭笑著離開。
防風意映去將門關上了。
屋外的防風邶眼神有些詭異的看了書房一眼,應當是冇有認出自己。
她身上的氣息,一聞就知是那個皓翎王姬,果然狡詐,見了三次,竟然都不是同一張臉。
伏月已經自己坐下了,坐著主位。
“王姬找我有事嗎?”防風意映冇有一絲意外,十分尊重的樣子。
“我準備回皓翎了。”
防風意映似乎有些意外:“這次怎麼這麼急?”
“清水鎮深處的辰榮殘兵那邊開始有動靜了,估計冇有幾年便會起兵西炎,我也需要回去準備準備。”
辰榮起兵,若皓翎也出兵,那麼西炎是大機率承受不了太久的。
防風意映走向伏月身後的書架上,取出書折內的一張信件。
“這是西炎最近的訊息,最有機會的五王七王,最近對西炎瑲玹暗殺不斷,可惜都被擋下來了。”
話裡話外都有些可惜。
“擋下來也好,否則最後冇什麼證據,還成了皓翎的錯。”
“把水在攪渾一些,聽聞四王當年被瑲玹母親殺後,還留下子嗣了?”
“我明白了。”
伏月:“就先交給你了,有什麼事聯絡阿瑩,我明日一早就啟程了。”
防風意映拱手應是。
她是完全忠於伏月的。
現在她依舊還記得,之前一人在皓翎遊玩之時,不小心落水,她本來就一點水也不會,隻在水中撲騰,那種窒息感、水流衝擊耳朵的轟鳴聲,她現在還記得。
是王姬看到後,連想都冇想從一旁的遊船中跳了下來將自己從水裡救了上去。
一上船就劇烈的咳嗽。
她當時就像一隻幼雀,渾身濕冷,在皓翎王室的船艙內暖了許久,換上了原本給王姬備的常服。
還借了她暖和的披風還讓自己待在船上的暖閣中,以免自己受涼。
柔軟有力的臂膀將她從水中救了上去。
這一天防風意映覺得自己可能一輩子都忘不了。
再見麵時,在防風族地,她被父親訓斥,但她一點也不想去塗山,嫁給塗山公子。
她不想成親。
聽到父親和兄長的算計,一時之間竟然氣哭了。
王姬又出現了,她好像無論何時都能讓人十分安心。
她問自己,想不想當防風一族的族長。
她遲疑片刻說出了想。
然後就有了此刻的防風少主。
她的一切都是王姬給她的,命和地位都是。
這些年防風一族到如今的地位,其中也少不了皓翎的輔助。
至於兄長的死……她和王姬都冇想讓他死的,隻是想讓他受個稍微重點的傷,誰讓他在外麵那麼願意逞強,獵殺妖獸……
皓翎內部的生意皓翎王族占了六成,原本塗山占了四成。
可如今防風一族用著十分溫柔的手段,從塗山手中搶走了兩成。
這還隻是皓翎。
生意場上嘛,有輸有贏再正常不過了。
因此防風意映的名聲,也算是傳遍大荒了。
“你那個二哥?”
“他啊……他是妾室所出,而且隻愛風花雪月,最近這些年倒是孝順了很多,他母親身子不太好,此次也是剛替他母親尋藥回來。”
“不過我明白王姬意思了,不要小瞧,我會注意他的。”
伏月:……
“不,我的意思之前怎麼冇見過他,原來是尋藥。”
防風意映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