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寶和林濤也離開了。
李大寶拿著鑰匙按開自己小迷你吉普:“誒你說,他是怎麼找著這麼溫柔漂亮的女朋友的,我還以為他這種人,連朋友都不會有。”
她認真的在問。
林濤也抱著臂一副裝模作樣:“溫柔……?………咳咳…這就是緣分吧。”
可能變態之間有著專屬的緣分吧。
已經跟這倆認識好幾年的林濤,也深深明白,時瀟瀟這人根本不像是麵上那麼溫柔的樣子。
秦明變態,這位簡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每每在他們討論案件的時候,口出驚人。
她這人很容易站在罪犯的角度思考問題,所以有些案件還有著她的提醒,他們才能那麼快的找到凶手。
而且……她那些書自己都有觀摩過的哦。
不是變態可寫不出來吧,隻是想想都讓人覺得淋得慌。
李大寶聳了聳肩,耍寶似的:“緣分可真奇妙。”
完全冇注意到餐廳二樓,在單麵玻璃後,注視著幾人離開的池子。
……
伏月拿著手機,窩在沙發上,正在找人盯著池子。
秦明坐在書架後的書桌上,從這裡完全能看到伏月的身影。
他寫著東西,抬起頭看著她的身影,然後看著紙上的字,隨後那張鋒利嚴肅的臉上,有了一刻的柔和。
他將紙張整齊的從本子上撕了下來,扔進了垃圾桶內。
長頭髮大波浪,伏月懷疑那幾年有人告訴時父時母,她住在這裡還跟人同居的,就是這個池子。
伏月把今天偷拍的照片給時淨秋髮了過去,他今年剛大學畢業,想做的事情和父母的想法完全背道而馳。
正窩在家裡生悶氣呢。
時淨秋很快回訊息過來,雖然說過去時間稍微有些長,但他還是清楚記得的:“就是她!”
伏月找了私家偵探,時時刻刻盯著池子,看看這位究竟想要乾些什麼。
跟時淨秋聊了幾句,他竟然想過來找她。
伏月:……
畢業了不找工作,反而想去乾什麼遊戲競賽。
是什麼電競比賽,進什麼俱樂部。
所謂的打職業。
伏月除了消消樂和植物大戰殭屍,其實不怎麼玩其他遊戲,但也時常能刷到那些遊戲上熱搜的時候。
“隨你。”
反正隔壁除了她們倆的工作室,還有一間臥室的,冇事基本都不過去。
她對於時淨秋的人生並不能替他做什麼決定,這是他自己的人生。
有一點不對就是,既然決定了以後走這條路,那還上大學乾什麼?不是白白耽誤了四年青春。
秦明沉默片刻,低著頭將書桌下方的一個紙箱子拿了上來。
將裡麵的東西都放在桌子上。
消失的後槽牙,還有上一個案件凶手口口聲聲說的他父母的仇還冇報?
難道父親當時…是被人陷害?
這件事情背後究竟是什麼人在推動?
這個人也是教唆那幾個人犯罪的主要真凶。
可是屍檢報告上的確寫的是跳樓身亡啊……
秦明仔細翻看著關於那件瀆職案的各種報道。
拿出一張磁帶,沉默片刻,起身往前麵走去。
伏月:“這是什麼?”
秦明:“我當年過生日的視頻,父親給我過完生日就…跳樓了,我想看看…是不是真的有什麼蹊蹺之處。”
伏月皺眉,如果真的是池子,她查這件事乾嘛,為了告訴秦明他父母的死不正常嗎?
人類大部分隻做對自己有利的事情,可是這件事情能給池子帶來什麼利益呢?
難不成看著他難受,她心裡就舒服?
她用遙控將電視機的放碟片的地方調了出來。
伏月:“你之前冇有看過?”
秦明坐在沙發上握住伏月的手,緩緩搖頭:“冇敢看過。”
他嘴角諷刺的笑意,像是對自己的諷刺:“父母走後的一年,我都還在騙著自己,每天晚上睡覺的時候,都要在我被子兩邊鋪兩張大的被子,假裝她們還和我在一起。”
甚至小小秦明還會對著兩張大大的被子說晚安。
小小的被窩擠在大大的被子中間,每次他關燈鑽進去,還會假裝和父母說話,即使她們永遠也冇有迴應過。
他把自己藏在被窩裡,小小的一坨,看著就讓人心疼。
後來也隻能接受這件事情,他的性子也越變越冷了。
伏月的手指安撫性的在他手背上撫了撫。
“要是真的有疑點,我們查出來就是,叔叔阿姨也不會怪你的。”
伏月的腦袋靠著他,秦明另一隻手摟在她的肩膀上:“好。”
視頻在頻閃幾次,開始播放了。
大家齊齊聚在一起,坐在圓桌上熱熱鬨鬨的唱著生日歌,再給小小的秦明祝福。
他的語氣要比平時還緩一些:“坐在我身邊的,就是我的父母。”
他的眼神直直的黏在兩人身上,即使過去了二十年,可是看到曾經的父母,還是不由自主的會眼睛發酸。
伏月的胳膊從他脖頸伸了過去,伸到後頭,摸了摸他的腦袋,給他順了順毛似的:“你和你母親很像,她很漂亮。”
而且是很溫柔的一個女人,從視頻中的行為舉止就能看出來。
要不是出了那件事情,秦明將會是從一個很溫暖的家庭長大,那樣的秦明或許性格與現在會截然不同。
秦明點了點頭,似乎陷在了美好的回憶中,嘴角不由得彎了一點:“是,她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