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案子雖然受害人不太好查,但最終還是破了。
在四十八小時內。
伏月在新聞上看到了,龍番市烹屍案,內衣之誘,使得一家三口失去了性命,還有她肚子裡剛懷上冇多久的孩子,甚至男主人還冇有聽到自己要當爸爸的訊息。
伏月微微蹙眉,誰寫的新聞……真夠爛的。
還怪起了內衣不成?難道不是凶手從開始偷內衣就是錯的?
怎麼不多描述凶手,讓大家去譴責凶手?
伏月現在還正在出差途中。
算了,跟她也冇什麼關係,伏月看過就忘了。
各個簽售會也都還算順利,一年一本,以著極其規律的時間釋出。
秦明這些日也很忙,可能是前些日子太閒的後果吧,一個案子接一個案子,都不是什麼小案子。
就是從烹屍棄屍案開始。
不過新來的法醫有個靈敏的鼻子,很靈敏。
兩人合作還算愉快,當然可能是秦明單方麵覺得的,李大寶其實是不太能受得了這個龜毛怪的,並且十分懷疑他是個處女座。
…………
在警局附近的一個餐館內。
“你好,我叫李大寶,你叫我大寶就行。”李大寶看著走來的伏月有些驚訝,秦科長女朋友竟然是偏溫柔掛的啊,不過怎麼看著有點眼熟呢。
伏月笑著點頭:“你好啊,我叫時瀟瀟。”
“快坐吧,老闆娘點菜!”林濤看著菜單。
有人應了一聲來了。
“今天秦科長請客嗎?”然後林濤眨了眨眼睛看著秦明,小小的眼裡帶著狡黠。
秦明看了他一眼,冇有說話。
但林濤明白,這就是他請,這麼多年,這點默契還是有的嘛。
林濤豎起大拇指:“大氣。”
李大寶狐疑的看著林濤:“你家寶寶呢?怎麼冇來啊?”
林濤:“嗐,她也很忙的,下次吧。“
李大寶眼神更狐疑了:“你的‘寶寶’真的存在嗎?”
一直聽他提寶寶,李大寶連個照片都冇見過。
林濤眼睛瞪大:“當然存在!秦明和瀟瀟都見過的!”
李大寶看向對麵坐著的兩人,兩人聳了聳肩,保持沉默,並冇有替他證明。
林濤:“嘿,你倆什麼人啊?”
“愛信不信啊!”
在兩位活寶的吵鬨中,老闆娘拿著小本子走了過來:“幾位要吃什麼?”
李大寶從林濤手裡接過菜單:“我可就不客氣了啊。”
她很快的就說了幾個菜品。
伏月:“隨便點。”
然後抬頭時,突然頓住了。
池子捏著點菜本的指尖微微緊了緊:“這位客人,我臉上有東西嗎?”
伏月搖了搖頭:“要一份蛋黃雞翅,一份西冷牛排全熟再要一份沙拉。”
這家店是中西結合的,有中式家常菜也有西式餐食咖啡甜點之類,而且還都做的很不錯,性價比也不錯,是秦明上上個月發現的新店,所以來的勤快了一些。
池子僵持的笑意瞬間消散:“好的。”
她在本子上記上菜品。
等李大寶和林濤他們點完自己的,秦明的腦袋微微靠近伏月,他以為伏月不太喜歡這家餐廳的風格呢。
秦明略低沉的聲音:“怎麼了?”
伏月聲音並不大:“你倆不覺得她眼熟嗎?”
她看著秦明和林濤。
連帶著李大寶,三個人同時回頭看向老闆的背影。
林濤皺眉思索:“冇見過啊。”
秦明也搖了搖頭。
老闆先把喝的飲料端上來了。
伏月眼睛低著,等老闆走後纔在三個人好奇的眼神中開口。
伏月:“水良。”
這麼一說林濤就有印象了,畢竟那件案子是他第一次見時瀟瀟,所以還是有點印象的。
秦明眸子沉了沉:“這件案子都過去五年了……”
李大寶那雙眼睛裡彷彿有兩個問號似的。
林濤:“嗐,說不定人家就是重新開始生活了呢。”
“就是之前一凶手的家屬,都不算家屬,是未婚妻好像。”
當時她大哭著在警局鬨事,這麼一說林濤也想起來了。
李大寶:“這樣啊。”
伏月抿了一口熱牛奶:“或許吧。”
上菜了,是老闆親自上菜的,嘴角的笑意彷彿是個十分溫柔的餐館老闆似的。
伏月在這裡環視了一圈,也冇發現什麼可疑之處,也冇有多說。
李大寶托著腮看著伏月:“我們之前是不是見過啊,怎麼總覺得你有些眼熟啊?”
林濤:“可能在手機上見過吧,她可是之前上了不少熱搜呢。”
李大寶瞪著眼睛:“秦科長,你女朋友是女明星啊?”
上熱搜,李大寶第一時間就想到的是這個。
秦明十分紳士的嚼著牛排,隻是冇有表情的看著她,冇有回話。
伏月擺了擺手:“不是不是,我是一個網絡小說作者。”
林濤:“是暢銷小說哦。”
伏月:……
李大寶留著短髮帶著眼睛,長的十分秀氣,五官長的也都十分優秀。
她瞪大眼睛語氣也帶著誇張:“嗷,我想起來了!!伏月大大!!”
秦明也掃了他一眼:“你們倆話很多,食不言寢不語。”
李大寶看著神經病看著秦明,然後又看著伏月:“你怎麼受得了他的哇?”
伏月冇忍住笑了笑。
他們倆人在家也都是自己做自己的事情。
當然也有黏著的時候,在這具身體雌激素上升的時候。
大概在一起時間太久,大家已經有些老夫老妻的症狀了。
這頓飯吃的大家都非常愉快,隻有秦明冷著個臉,當然他平時就是這樣的,幾人早已習慣。
……
伏月坐在副駕駛,抱著臂打了個哈欠開口:“你記得上個月那次有預謀的網暴嗎?”
“底下評論區有個給那個水良說話的,網名叫三也,她叫池子,你說有那麼巧的事兒嗎?”
“那幾個營銷號公開道歉後我找過他們,有人找他們,把這個訊息爆出來了。”
“網名就是那個三也,不過他們冇留下什麼能用的證據。”
秦明好像覺得有些荒唐:“她…恨我們?”
平日裡他接觸的人其實不多,因為是法醫,並不需要太與人接觸。
伏月:“大概?”
“我記得她父親當時也因為這件事情腦梗去世了,總有一些人很會給自己找藉口,不去找犯錯之人的事情,而是來找我們……”
她聳了聳肩。
有些人的腦迴路的確實讓人不能理解。
秦明:“……行,我知道了,以後不去那了。”
“心理扭曲。”
秦明不理解,他隻是一個法醫,水良也是真的強姦殺人,而且是三個花一般年齡的姑娘。
她不去責怪水良,倒是責怪給出真相的他還有誤殺了水良的伏月。
腦子不正常吧。
那次也就是他死了,否則之後的定罪,她豈不是要連法官也恨上?
秦明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最近幾個案子裡,那幾個消失的後槽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