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月聽到這麼長的前綴也冇忍住笑了出來:“我叫時瀟瀟,他在警局很有名啊?”
林濤表情略顯誇張:“可不是嘛,他可是我們龍番市局的門麵呢!追他的人都被他的冷臉嚇走了。”
秦明是有些外冷內熱的。
熟悉的朋友,比如就林濤這一個,他們也是磨合了許久纔有了現在的交情。
他身上彷彿有著一層很厚的盔甲,將自己隔絕在裡麵。
隻有像林濤這種大大咧咧的性子,纔能有機會將這個門給敲開。
當然像伏月這種不按照常理出牌且厚臉皮的人,自然不能和這些普通人比了。
她可是能認識第二天就敲門進屋要看電視的。
“之前痕檢科的那個新來的實習生還追過他呢,第二天就被他拒絕時的冷臉差點嚇哭哦!”
秦明臉上帶著死亡微笑:“林濤你是不是閒得慌,哪壺不開提哪壺。”
伏月:“恩?之後呢?”
林濤察覺到秦明像刀子一般的目光,立馬找補找補:“之後……之後那小姑娘整天路過法醫科都要繞著走了,人都差點有心理陰影了。”
伏月眼睛彎了些看著秦明,這事真是他能做出來的事。
比如當時毫不留情的攆她出門,也就是這清靜,自己為了清靜可以付出一些,包括麵子,死皮賴臉的才留在了沙發上。
這要是換個小姑娘,真能被他這不留顏麵又帶刺的話語說哭。
“這幾天秦明有個在路上無證駕駛的女朋友都在局裡傳遍了,瀟瀟啊,以後那種犯法的事兒可不能做了啊。”
林濤顯然是想起最近市局的八卦中心,冇忍住的看向秦明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說著說著他極其自然的往冰箱走,取出一瓶冰飲料出來。
他之前也是經常來秦明家的,具體就是和他家寶寶吵架後無處可去的時候。
冰箱裡多了許多的日用品和蔬菜水果還有飲料,那擺放整齊用小袋子的黑色中藥吸引了林濤的視線。
伏月咳了兩聲:“這種事情堅決不會再發生了。”
她是看著秦明說的。
“你們誰病了啊?”林濤隨口問道。
秦明:“冇人病,瀟瀟在養身體但我知道,你要是喝下這瓶冰鎮汽水的話,病的就是你了。”
林濤翻了個白眼:“彆咒我行不行?”
呲的一聲,是汽水蓋子打開的聲音。
林濤絲毫不顧忌這些,並且同情被管著的時瀟瀟。
擠眉弄眼的問:“你怎麼忍受得了他哇?”
這麼的龜毛。
竟然找到女朋友了。
太不可思議了。
秦明一把握住林濤的肩膀,把他從伏月跟前拉了回去。
“不是說要去吃飯?還不走?”
林濤:“小氣鬼,我們就是說幾句話而已。”
“走吧走吧。”
今天是元旦,外麵簡直是堵得要死。
走兩步停十分鐘的那種,好不容易遠離的車流,也不知道吃些什麼,隻能隨便去到一家火鍋店。
剛一進門,裡麵的熱氣和火鍋的香氣撲麵而來。
透明的玻璃窗被熱霧覆蓋,幾乎看不清外麵的樣子,路旁的一排排路燈上都掛滿了新年的裝飾燈籠,還有路邊的樹上。
喜氣洋洋,漂亮極了。
秦明拉著伏月的手,走在前麵。
林濤誒了一聲:“要不是我家寶寶今天回家去過元旦了,誰要在這吃你們倆狗糧啊。”
他真是可憐,嗚嗚嗚。
秦明睨了林濤一眼:“我請客,你去要菜單。
林濤的怨言瞬間消失:“好勒!!”
他又把兩人麵前的桌子用濕巾擦了整整兩遍,才讓伏月坐。
林濤在前台那邊看到這一幕時立馬摸了摸自己胳膊上的雞皮疙瘩,龜毛。
伏月倒是冇覺得怎麼,有人給她擦桌子誒,她怎麼可能挑刺兒啊?
鍋裡的熱氣騰騰,幾人過著今天的節日,有秦明在伏月身邊,冇有噪音的侵襲,她現在簡直像個正常人。
叮咚一聲,伏月打開手機,是時淨秋髮來的節日祝福。
[時淨秋:元旦快樂姐姐!家裡已經吃完元宵了,姐姐今天有冇有吃元宵啊?]
[伏月:節日快樂,我吃過了。]
伏月拍了一張照片發給了時淨秋,伏月明白,時淨秋也是關心自己的姐姐。
秦明用滾燙的開水燙過碗和勺子後,才舀了一碗三鮮裡的豬肚雞湯給伏月遞了過來。
“燙,放一會在喝。”
伏月點了點腦袋,指尖還正回著時淨秋的訊息。
林濤正在給辣鍋下著牛肉呢:“昨天分屍案的凶手已經入獄了……”
他突然抬頭看向伏月:“呃……你不介意我們談工作吧?……”
他顯然也有些遲疑。
因為法醫這個工作,的的確確受很多人的有色眼鏡看待。
當然不是因為法醫這個職業,是因為那些人的有色眼鏡。
秦明也想看看伏月的回答,畢竟他也冇在她麵前提過太多工作的事情,但自己的工作對於普通人來說的確是有些可怕。
但他下意識認為伏月不會介意。
果不其然。
伏月擺了擺手:“不介意啊,你們聊你們的。”
林濤小眼睛都瞪大了一瞬,隨後很快回過神來:“不介意就好,真是個妹妹,怎麼就讓秦明給碰到了呢。”
隨後還有些不服呢。
伏月笑了笑:“碰見秦明是我運氣好。”
否則,她可能真的要自殺自殺幾次了,等時間到了雪苑離開這個世界的時候,她的耳朵很有可能已經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