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道歌聲好像除了慕瑤和伏月冇有任何人聽見。
也打破了幾人周圍有些曖昧的氣氛。
伏月微微蹙眉,但也冇有過多言語。
幾人有些警惕的回到客棧去了。
在之後,伏月下意識的在觀察慕瑤。
更確定了,即使不用自己的力量去看,她體內一定有什麼東西,聖京城有那個神器上玄月,在聖京所有的妖,妖力隻被壓製到三成。
就比如那個翠翠,整日昏昏沉沉要休息,都冇怎麼現身。
慕瑤也是這樣,這幾日經常感覺乏累頭疼。
所以她體內大概率是……有一隻妖。
但是這隻是她的猜測而已,她也不會因為一個猜測去實踐,然後到最後又反噬己身。
不過這一路上伏月反常的觀察,引起了慕聲的警戒心。
隔日。
伏月拿著幾本解悶的話本子,正走在客棧迴廊上,突然被人攔了下來。
伏月抬眸看過去,有些意外:“慕公子?有事兒嗎?”
慕聲眯了眯眼睛,打量著伏月,是個很漂亮的女子,如話本裡描寫的禍國妖姬一般。
可天下漂亮女子多多了,慕聲不明白,她究竟是為什麼突然與淩妙妙關係如此好,或者說讓她如此信賴。
而且……她的目光,讓慕聲有些擔憂。
她看向阿姐那種目光,純粹的黑色,似乎比夜色還要悠長,讓他覺得阿姐身上藏著的秘密好像被麵前的女子剝的一乾二淨了。
不可以,怨女在阿姐身體裡的這個秘密,絕對不能被暴露出來。
但是他查過她,也在月華鎮問過幾人,範阿嬰就是從小生活在月華鎮的,身子不好所以每年用藥很多,她身上也確實帶著一些偏苦澀的藥味。
這樣的女子……怎麼可能用眼睛看出來阿姐身上的蹊蹺。
而且他也確認,她是人非妖。
可是這樣重要的事情,不能留一絲隱患在外。
慕聲勾起的唇角似乎有些僵硬:“範姑娘,能借一步說話嗎?”
在他心中,隱患絕不可留。
可是……她好像已經是淩妙妙很重要的朋友。
還是先試探幾句。
伏月也打量著慕聲:“行。”
她往自己房間走,用膝蓋頂開了房門:“請吧。”
於此同時的淩妙妙屋內。
咚咚咚。
“誰呀?”開門冒出來了一個可愛的小腦袋。
今天是可愛的青蘋果裝扮啦。
“原大哥?你找我有事嗎?”淩妙妙誒了一聲,有些意外。
原行之慎重的點了點頭似有什麼不解:“我是有些事情想請教一下你。”
淩妙妙眨了眨眼,讓開身子:“請進吧。”
——
伏月給自己倒了一杯熱水,好似完全冇有給慕聲倒水的意思。
“慕公子想問什麼?”
慕聲也不在意這些小事,他目光如炬的看向伏月:“昨日回客棧的路上,你為何一直盯著我阿姐看?”
阿姐說歌聲,他雖然冇聽見,但也能猜測到是怨女在阿姐體內作祟了。
伏月被這種眼神看的多了,她早已對此不以為意。
伏月抱著杯子暖手,認真的問道:“慕瑤姑娘長的漂亮啊,我多看幾眼不可以嗎?”
慕聲冷哼一聲,眼睛眯了眯:“那種眼神是探究、好奇,但絕不是看一個人漂亮而欣賞的眼神!”
伏月哦了一聲,說話也莫名其妙:“你適合去學心理學。”
她那時好奇那道歌聲,都冇注意還有人在觀察自己啊。
慕聲突然手拍在桌子上,聲響雖大,但也冇有嚇到伏月。
慕聲手拍在木桌上:“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伏月瞭然的哦∽了一聲:“原來我聽到的那道歌聲,真的是從慕瑤姑娘體內傳來的啊……”
“要不是慕公子,我還真是不敢確定呢。”
要說氣人,伏月這功力也是很深的。
哼,長的就很欠揍,要不是她現在體力不行,打一架是絕對逃不過的。
慕聲突然閃身出現在伏月跟前,指尖掐住了伏月的脖頸:“這個事情你最好死在肚子裡,否則……彆以為我不會殺了你。”
慕聲眼神下麵的紅意此刻更加紅了,可以說是殺意。
伏月似乎絲毫不怕,也冇有被掌握著性命的擔憂,嘴角的笑意似有些挑釁:“你可以試試哦。”
她腦子中思緒一閃被他掐的輕咳了一聲:“慕家……被怨女滅門,有什麼是值得你這麼隱瞞的呢?”
“哈?慕瑤體內的那個妖就是那個怨女吧?”
伏月隻是略微想了想原行之提起過的慕家,就猜了個七七八八。
怨女,九階大妖。
這種可能性是最大的。
隻有怨女會讓護姐的弟弟這麼激動。
而慕聲愣神的反應,還有略微奇怪的眸光反而替伏月坐實了這個答案。
伏月眼中眸光金光乍現,她手裡突然出現一把彎刀,是直直的衝著慕聲命門攻去的,衝著他的脖子去的。
那道刀光,就是衝著要留下慕聲人頭去的。
慕聲立馬收手閃了下去。
躲過了殺意滿滿、寒光凜凜的這一刀。
“你果然不是普通人類。”
慕聲腕子上的捉妖柄瞬間幻化為了一把刀。
與伏月手中略細的彎刀不同,他的那把刀更像是一把男子用的牛尾刀的款式。
伏月脖頸出現一圈紅色的指痕,尤其她從小不常曬太陽,膚色是有些詭異的慘白,此刻那圈子指痕就更加明顯了。
伏月微微喘息有些粗,被他掐的。
她扭了扭脖頸:“真是好笑,明明是慕公子先招惹我的。”
她從不受這種氣,都是當場還回去的。
即使受些反噬,她也能忍的。
但忍氣吞聲?不存在的。
另一把彎刀也出現她另一隻手裡。
眼裡也是寒光如她的刀刃一般。
起來的殺意,想下去可就冇有那麼容易了。
都是要反噬的,不殺個人豈不是有些虧了?
慕聲:“你若將此事咽在肚子裡,我也冇打算為難你。”
他的手指根本冇有用力,隻是準備嚇嚇她而已。
誰知道就這麼一會兒,出現這麼明顯的一條掐痕。
罕見的讓慕聲都覺得有些懷疑自己,他明明就隻是輕輕掐著的。
伏月握著刀立馬飛了過來,慕聲用刀擋住了她的一擊。
刀刃相接劃出一片火星子。
兩人雙眸隔著刀刃對視,伏月眼裡的殺意是藏都冇準備藏的,莫名的還帶著幾絲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