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幽。”
樹妖拿著一個玉佩,喊了一聲。
剛纔那個白色的火鼠不久後就又跑了回來。
但文瀟體內的妖力讓這些小妖還是會有些膽顫,她化作了人形。
是一個小姑娘,頭上還有很特彆的白色鼠耳。
跟著她略微誇張的表情一動一動的,可愛極了。
她怕文瀟,是因為文瀟體內有著妖王的力量。
但不燼木屬於神樹,所以對他而言,感覺不到什麼,但他在看到伏月準備擲刀往陣眼之時,背後都在冒涼意。
他直覺,要是他真的不出現,這個瘋女人說不定真的會毀了結界。
這個叫白幽的火鼠,看著那個樹妖:“族長,找我乾嘛呀?”
是的,這個年輕的少年郎是前不久剛上任的不燼木一族的族長。
有些膽怯的看了一眼文瀟,而此刻文瀟精神全在即使將不燼木拿走了,一直不醒也不恢複人身的趙遠舟身上。
樹妖:“把你的……屎,給她們點。”
白幽:啊?
伏月:……???
卓翼宸:?!
文瀟:…………?
白幽紅了紅臉,拍了樹妖一下:“誒呦,好害羞哦,你怎麼光明正大的講這種事哦!”
樹妖捂著被白幽拍的地方,麵帶痛苦:“……快去行不行!他們的朋友不小心中了不燼木的灼燒詛咒。”
白幽嘟了嘟嘴哦了一聲。
“那……你們等我一下下哦,我去醞釀醞釀。”白幽羞恥的揮了一下手裡突然出現的白帕子。
伏月尷尬的扣了扣腦袋:……
卓翼宸的雲光劍,在樹妖屎字出來時,已經入鞘了。
明明剛纔打的很起勁的大老鼠,不僅是個女孩子……現在還要……這樣……卓翼宸尷尬到都感覺不到身上的傷口了。
樹妖:“咳!火鼠的屎……粑粑很有用的!你們彆小瞧!在人間也是寶貝呢!可是有著清熱明目、散血消積、軟堅散結的重要用途的!”
他好像在試圖替白幽挽回一些顏麵。
樹妖抬著頭繼續說:“回去抹在傷者的重要穴位上,不燼木的灼傷很快就會消散的。”
伏月說出這句話似乎有些艱難:“我先替他……謝謝你了。”
卓翼宸抿著唇,想笑,但是傷口會疼。
白幽很快就提留著一個錦囊,害羞的塞給了樹妖,耳朵隨著她的撒嬌很可愛的抖了抖:“我給你留了一點當肥料哦。”
樹妖:她在說什麼?聽不到了,隻想摸耳朵。
伏月:!!??
樹妖反應過來,臉色突然通紅:“你在這胡說什麼?!”
白幽似乎有些不可置信:“你凶我!?”
然後一臉委屈的跑著離開了,跑的很快。
樹妖手剛抬起來,就已經看不清白幽的身影了:“……”
卓翼宸有點點想笑,但是看著原型的趙遠舟,想起剛纔因為他趙遠舟受重傷,又覺得自己不該笑,就那樣緊緊抿著唇。
樹妖走了過來,遞給了伏月。
“呐,拿到了就快點離開南荒吧,還有不要將不燼木還存活世間的事情講出去!!否則我們我不會放過你們的!!”很凶的樣子。
伏月的表情十分為難,太荒謬了。
太荒謬了!
這個世上怎麼會有如此荒唐的事情。
她的動作彷彿放了慢動作一般,正要接觸的時候,卓翼宸提留在錦囊的繩子上,提在手上了。
卓翼宸很明顯的發現,伏月現在看著他的目光,裡麵像是閃耀著萬千星辰一般。
不管是人還是巫……不管是在拉屎還是在準備拿屎的時候,在這種的時候真的很脆弱很脆弱的!!
很顯然包括伏月。
伏月現在鄭重宣佈,小卓大人就是這個世上最好的小卓大人!!!
卓翼宸下意識的挺了挺背,然後肩膀上還有胸上的傷痕一陣抽痛。
樹妖心思惦記著生氣的白幽,連忙揮了揮手:“行了,你們走吧。”
伏月咳了一聲:“這個給你,可以完善結界的陣法。”
她用很快的速度,用文瀟的毛筆和冊子給他將結界的薄弱之處畫了出來,還留下瞭解決方案。
樹妖似乎看的很認真。
幾人這才離去。
伏月緊緊的攙扶著卓翼宸,卓翼宸的胳膊搭在她的肩膀上,他是人身,受的傷其實算不上輕。
卓翼宸的雲光劍掛在腰上,被伏月扶著的另一邊的指尖,就那樣輕輕的掐著那個白色錦囊繫著的繩結。
就是用指尖掐著,還微微遠離自己的身子。
前麵是文瀟抱著一隻白猴子。
卓翼宸:“趙遠舟冇有恢複會不會是因為他在裡麵受了傷?”
幾人就這樣慢悠悠的往回走,主要是有倆傷員也走不快。
在靠近火山之時,許多如人一般高大的火鼠圍攻兩人,趙遠舟體內戾氣叢生,還替他擋了好幾下致命傷,否則……出不出的來也是兩說。
畢竟當時的樹妖,認為兩人是外麵的壞妖來著。
文瀟:“不會……不會有事的。”
似乎有些慌亂。
卓翼宸的語氣也十分虛弱,抿了抿唇:“我們有小玖,文瀟你彆太擔心。”
但其實他更擔心……當時的情況,若不是趙遠舟閃身過來,他怕是也……要留在那給那些不燼木當肥料了。
在不遠處就看見白玖的樹,一會消失,一會出現的。
幾人走的稍微快了一些。
英磊:“你們回來了?!”
“我正在教他怎麼變身呢。”
然後就看到了,神女懷裡的…猴子。
英磊腦袋宕機了一瞬,又看到了神女大人身後渾身是傷的小卓大人。
白玖小跑了過來,十分的緊張:“這?小卓哥!?你怎麼了?”
白玖:“這是……大妖?他怎麼了?”
要知道,趙遠舟可是活了幾萬年的大妖啊!怎麼幾個時辰未見,就變成了這樣?
白玖連忙上前診脈。
伏月:“先回去吧。”
英磊:“好!”
他立馬催動山海寸境。
幾人出現在了輯妖司。
裴思婧正好睡不著覺,在院中與裴思恒練弓。
看見這一幕,也連忙跟了上來。
卓翼宸還好,受的都隻是一些外傷。
被包紮好後,被人扶著還能走動,以小卓大人的身子,養上四五天就無礙了。
幾人站在趙遠舟的屋子內。
他躺在床榻上,小小的一隻。
白玖坐在床榻邊,診著脈搏,眉頭緊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