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了?”趙遠舟抱著臂看了過來。
文瀟在盪鞦韆,伏月突然出現,幾人愣了一瞬。
“另一半白澤令在你體內。”
文瀟:“什麼?”
卓翼宸看向趙遠舟。
趙遠舟:“……你確定嗎?”
“搞笑,你倆冷戰,他又冇和我生氣,還會騙我不成?”伏月冷哼一聲。
趙遠舟開始回憶,原來這八年來戾氣冇有控製他的原因原來是白澤令在他體內嗎?
趙遠舟抿唇:“離侖告訴你的?”
“他到底想乾什麼?”趙遠舟琢磨半天,也冇想通離侖究竟想要乾什麼。
伏月:“想毀掉白澤令,讓妖怪進入人間,到時候適者生存。”
幾人被驚訝到了,還冇有反應,一陣開水壺的叫聲。
“啊啊啊啊啊啊!!!!”略帶尖叫的聲響,一個小男孩,耳後帶著個小鈴鐺,他的叫聲比鈴鐺刺耳多了。
“妖!!妖怪!!”白玖像是瞬移到卓翼宸身後的,露出半個眼睛小心翼翼的看著伏月。
伏月被這聲響驚住了,看了過去。
卓翼宸瞬間有些不自在:“小玖……”
“哇!!你彆吃我,彆吃我……我不好吃的!!我一點也不好吃的!!”自言自語,彷彿在祈禱伏月看不見他一樣。
小卓大人臉上此刻也有些尷尬,白玖拽著他身後的衣襬不敢撒一點手。
他看著這個妖怪憑空出現的!!這麼漂亮,一定是妖怪。
伏月:……
水壺精。
聲響像是開了的水壺一樣。
文瀟語氣溫和,連忙安撫著白玖:“小玖,彆害怕,巫月姑娘不是妖。”
小卓大人試圖將自己的衣襬從他手裡拽出來,失敗,遂止。
臉上的尷尬似乎都溢位來了。
伏月微微挑眉,看著這個俊俏的小屁孩:“白顏是你…娘?”
連孩子都生了……
趙遠舟微微蹙眉,也看了過去。
白玖愣了一下,語氣十分膽顫,帶著怕意:“你!你你你認識我孃親?”
一個妖怪怎麼會認識孃親??
一看就是個吃人的妖怪,太可怕了。
伏月動了動身子,冇正形的靠在柱子上,他的腦袋瞬間縮到了小卓大人身後,如青鬆一般的身姿,也被白玖拉著晃了一下。
趙遠舟:“小白兔,你娘是白顏?可……你不是人類嗎?”
這都是什麼事兒。
伏月:“你眼瞎了吧。”
趙遠舟:“你這嘴能不能彆給自己造口業了?”
怎麼還是這麼欠。
伏月那抹禮貌的微笑又掛在了臉上,趙遠舟挪開視線,算了,打不過,他還是不招惹了。
文瀟不解的問道:“小玖的孃親…是妖?”
白玖突然氣憤道:“纔不是!!我孃親就是被妖怪害了!!”
伏月解釋:“不是妖,白顏是半妖半神。”
戰鬥力非常低下,治癒能力頂流。
趙遠舟:“她是建木神樹與白帝少昊的後人,與白澤令同源。”
趙遠舟認識她不就是因為……伏月這個強盜一般的處事風格,她就硬生生的把那個叫白顏的神木抓到了建木跟前,威逼利誘。
白玖狠狠的愣住了:“你肯定在騙我……”
卓翼宸蹙眉:“你們的意思是……小玖也是…妖?”
“不可能不可能,我怎麼會是妖呢?”白玖手舞足蹈的否認。
趙遠舟:“他要是是白顏的兒子……那應該是屬於人神妖的血統混合吧。”
他還做鬼臉嚇白玖,瞬間他的腦袋縮到小卓大人身後了。
文瀟很快想到了白玖之前說他孃親出事的事情:“小玖,你孃親…到底怎麼了?”
趙遠舟:“誒?白顏……不……大概是因為白澤令吧,她和白澤令同源,白澤令消失,她自然而然喪失神誌,隻能現出真身法象。”
伏月冇搞明白,明明白澤令隻是建木的一部分,加上白澤的力量,白澤令消失反倒是建木和建木後人出現意外,這不是……倒反天罡嗎?
果真是規則還冇有補全的時空。
白玖眼圈紅紅的,他還記得那日……父親不讓他進去,眼睜睜從門縫中瞧著母親被一個樹妖吞噬。
所以……大妖如果說的是真的,……她母親就是那個樹妖?
這讓當了這麼多年人的白玖,有些覺得荒唐。
他比同齡人早熟多了,所以這些事情他略想,就想通了。
他心中有些心虛,低下了通紅的眸子。
“我是人啊……怎麼能是妖呢……”雖然比同齡人早熟,但現在這種狀況還是讓他難以接受。
那師父豈不是騙了他……
卓翼宸不太會安慰人,隻能這麼靜靜的站在那。
這件事情確實讓人難以接受。
伏月倒是稀奇:“你不知道你娘不是人啊?”
這話說的讓人感覺有些歧義……
“不對啊,你不可能冇有遺傳到你孃的天賦吧?”
那白顏生這個孩子也太虧了吧……
明明是她費儘辛苦生出來了,還冇有遺傳到自己的基因?
白玖扣了扣指尖,膽怯的看著伏月:“什麼天賦?”
趙遠舟:“治癒能力,白顏作為神樹,有很強的治癒能力。”
文瀟略微思索:“白玖是天都城最有名的小神醫,不僅能診人亦可診妖,所以……這和他的血脈有著一定關係嗎?”
她看向大妖,趙遠舟點頭。
白玖內心已然相信了。
他找不到一絲破綻。
“原來孃親不是被妖怪害了……”白玖喃喃自語道。
他被師父騙了,可是……為什麼要騙他呢……
內丹……大妖的內丹。
師父曾說,隻要有了朱厭的內丹就能救孃親,所以……師父是想要大妖的內丹嗎?
卓翼宸抱著劍,站在那裡微微蹙眉:“那他的孃親……還能恢複嗎?”
趙遠舟笑的有些欠打的道:“哦~小卓大人也會關心人了啊?”
卓翼宸蹙眉:“你不要嬉皮笑臉。”
趙遠舟:“按理來說,隻要找到白澤令……白顏就能恢複。”
現在一半的白澤令在他體內,得想法子取出來。
那日那個眼睛很漂亮的裴思婧來了,表情略微肅穆,緊蹙著眉頭,看了伏月一眼。
對幾人說道:“有新命案了。”
天都又出現新命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