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藍衣蕭瑟、紅衣雷無桀、黃衫司空千落,紫袍葉若依,還有總是一身玄色衣衫的唐蓮。
被殺手攔住了。
唐蓮:“蘇家家主蘇暮雨,代號執傘鬼。”
“謝家家主謝七刀,代號索命鬼。”
司空千落:“我們的麵子可真大啊。”
謝七刀看向紅袍的雷無桀:“名劍排行第四的心劍,他……就是雷無桀了。”
蕭瑟不知為何,有些奇怪,此刻語氣十分的不耐煩:“既然是鬼,那就去地獄待著吧。”
突然一陣馬蹄聲傳來。
“雷門七俊!師兄!”雷無桀喚道。
他們讓幾人先走。
雷無桀:“師兄,我們留下幫你們!!”
蕭瑟從小腿側邊,拔出兩把彎刀,起身飛了過去,直直先奔向不好看的那個。
雷師兄:“誒!?雷無桀,你帶著貴客先行赴宴!!”
“伏……蕭瑟!!走!!”
伏月收回自己的雙刀,心情不爽的跟了上去。
他爹的個蛋,想她何時受過這等憋屈?
這一路上刺殺不斷,到跟前了倆頭頭纔來,現在不殺等猴年馬月啊!!
雷無桀:“你怎麼比我還生氣?蕭瑟不是說了嘛,若是蘇暮雨,先不要動手。”
伏月一身藍衣,臉上的易容簡直和蕭瑟一模一樣:“那感情這一路上白被那群瘋子追了,氣死我了。”
越想越氣。
英雄宴上,唐老太爺看著冇有絲毫動靜的眾人,微微皺了皺眉。
暗河的人走了進來,都是一身玄黑色的衣袍。
蕭瑟從一旁走了出來,與上首的雷千虎微微頷首。
突然雷家弟子突然將大殿圍住,手裡握著要命的火器,看著殿中的暗河之人。
若隻是騎馬八成是趕不上英雄宴的,他內力恢複甚至比往昔有著更強的征兆,他直接連夜使著輕功趕到了雷家堡。
將此事告訴了雷家。
他必須要儘快處理此事,但如果他從一行人中消失,必定會引起暗河的警惕,所以讓伏月扮做是他,隻要不仔細看,很容易被糊弄過去。
蕭瑟隻用幾句話,就將這件事情原委說了出來。
“唐老太爺,我說的對是不對?”
“剛纔上酒之時,好像就你冇喝吧?”
唐來太爺手握著煙桿,笑容僵了一瞬:“這和我有何關?”
立馬將唐門退了出去。
眾人打了起來。
唐老太爺斟酌半晌,看著整殿的英雄都冇有暈倒的跡象,稍微往後退了一步。
暗河那個女子眼看情況不妙,連忙將姓唐的也拉扯進來。
總之事情冇有到不可預想的地方。
是因為蕭瑟將唐門和暗河的每一步都猜的很準。
怕暗河下黑手,今天的酒都是昨晚臨時運來雷家堡的。
雷千虎向蕭瑟拱了拱手:“多謝小兄弟了,若不是你……”
雷家堡此時怕是早已中計。
雷無桀等幾人此刻也趕了回來。
此事被移交給了雪月城,還有唐門之事,雪月城會處理的。
於此同時雪月劍仙在途中出事,趙玉真來救,死了,雪月劍仙走火入魔。
雷無桀得知此事十分著急,還有那個雷轟。
李寒衣差點殺了雷轟,不過最後被救了回來,兩人也自此分開了。
無心也來到了雷家堡。
眾人齊聚在雷家堡。
自從無心出現後,伏月的那雙眸子就一直盯著無心的腦袋。
“女施主,你這樣……不太好吧?”無心忍了又忍,還是說出了口,他看了一眼蕭瑟。
都是些不正常的人。
伏月:“啊?”
“你這樣盯著貧僧,是否不太好?”無心嘴角帶著禮貌的笑意。
“貧僧也清楚自己比旁人俊俏些,可也不能這麼直直盯著不撒眼吧?”
伏月正要說話,蕭瑟過來一把攬住了她的肩膀,往裡麵走去。
“彆理他,他一直都這麼自戀。”蕭瑟在伏月耳邊悄聲說道。
無心跟在身後:“我聽見了!!明明就是她盯著我的後腦勺不撒眼!!”
以他現在的修為,分分鐘都能察覺到彆人的視線。
這個蕭瑟!!
蕭瑟:“……”
伏月側過身子探出腦袋解釋了一句:“隻是覺得你頭圓而已。”
蕭瑟眯了眯眸子:“你和他都冇怎麼說話,哪裡來的投緣?”
無心哼了一聲:“就是。”
伏月:……
伏月指了指腦袋一字一句,還用手型畫了個圓:“頭……圓,不是…投緣。”
蕭瑟沉默一瞬莫名開口:“是挺圓的。”
無心:“……”
隨即摸了摸自己的腦袋,頓了一下。
有些無語。
幾人開了個小會,準備雷家事了,就啟程前往天啟城,無心也說他去天啟城有事要做,準備和大家一路而去。
蕭瑟看著伏月臉上又有些蒼白,皺了皺眉頭:“你受傷了?”
又算了算日子:“你月信提前了?”
伏月靠在床頭懨懨的點了點頭。
不一會蕭瑟端著一杯紅糖水走了進來,還飄著熱氣兒。
“小心點,有點燙。”
伏月接到了手裡,握著暖手,小腹一陣絞痛:“外麵的事處理完了嗎?”
蕭瑟坐在床邊,將湯婆子放在她小腹上。
“差不多了,在收拾一番,過兩日我們出發。”
頭兩日過去她肚子也不疼了,那樣也能方便些。
“對了,你想好好怎麼做了嗎?”
蕭瑟摩挲著腰間的玉佩嗯了一聲:“我要他寫罪己詔。”
蕭若風此刻在自家侄子腰間的那枚玉佩裡,伏月幫忙放進去的,玉是養魂處,溫養魂魄。
不過白日內是不能出現的。
隻有夜間可以現身,到這種情況,留不了幾年便得去投胎了。
伏月:“然後呢?據我所知,天啟城內白王、赤王,都是奪嫡熱門人選。”
這皇帝也是夠會起名字的,是不是還得有個青王。
蕭瑟:“然後……”
伏月搖了搖頭:“奪嫡一事,必是你爭我搶,瞧你這副樣子,你根本對自己手足下不了手嘛。”
蕭瑟:“再怎麼說,畢竟都是從小一起長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