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死了,這些酒他托我替他售賣而已,讓天下皆知,所以每一種酒,存貨都是真的不多。”
“那為何選雪月城?”
聞名天下最好的去處是天啟纔對。
伏月:“有求於您。”
百裡東君上下打量著這個姑娘,年齡不大,倒是坦蕩,之前寒衣就猜測這家酒肆說不定是奔著他而來,看來她猜中了。
伏月又看向小蘭:“去把酒窖那壇碧落醉拿出來給百裡城主嚐嚐。”
崔蘭應聲,去將酒肆關門歇業的牌子掛了上去,連忙往後院走。
百裡東君坐在了伏月的桌子對麵,看了一眼桌子上的五子棋。
“這棋……”麵色有些奇怪
伏月咳了一聲:“這也是我的友人教給我的,五子棋,五子連成一條線便算贏家。”
五子棋,這種高人必定會覺得幼稚,伏月業伸手打算收棋盤。
“誒……隻要一條線便算贏?”
有意思有意思,比長風下的那些棋有意思多了。
“我們來一把,對了,你要求我什麼?”百裡東君好奇的看著她。
伏月示意自己的腿:“聽聞百裡城主是神遊玄境,醫治我的大夫說,我這腿隻有神遊玄境之人內力做輔,再施以金針,纔可恢複如初。”
百裡東君:“就這事兒啊……”
他還以為啥事兒呢。
伏月:誒?
百裡東君:“這事簡單,你都請我喝酒了,治個病而已。”
他將罈子打開。
他細細品味著壇中的酒液:“還真不錯啊,不虛外麵傳的名聲啊,蘭花、蜂蜜、這釀酒的水是什麼水?竟冇有一絲雜氣。”
伏月:“這個我倒是知道,蘭心醉裡是萬年冰川化成了水。”
“原來如此。”
“什麼線都行?”
他又看向棋盤。
伏月點頭:“隻要是一條線,什麼線都行。”
“這倒是有意思多了。”
小蘭將酒拿了上來,是一小壇酒,上麵刻著碧落醉都字眼,瓶子都精緻極了。
伏月:“這是在下的謝禮,此間也隻有這一罈,是乃碧落之水、彼岸之花蕊、輔以桑葚果、玉竹釀造上百年而得一罈,還有些奇效,你嚐嚐。”
既然是玄幻世界,伏月一點都不收著了。
他倒在杯子中飲了一口,一瞬間站了起來。
這酒彷彿沁人心鼻,帶著一絲桑葚果的酸澀,又帶著絲竹的清香,還有彼岸花的馥鬱。
讓人身心舒爽起來。
微微蹙眉:“碧落水、彼岸花……不是傳說開在冥府之外的嗎?那……你可知孟婆湯如何能釀出!!?”
伏月愣了一下:“啊?”
孟婆湯是死後經過好些地方,才能到的地方,才能重新投胎。
這要是流傳到人世,還怎麼得了。
“你這個朋友叫什麼?”
伏月抿唇腦子開始快速思考:“銀砂。”
雪苑內,正在學習人類世界的課程的銀砂,狠狠打了一個噴嚏,這傢夥還是上的網課。
百裡東君看著這瓶酒,這要是傳在江湖上,必定惹人爭搶,他也隱隱察覺自己的內力有些微漲的趨勢。
“你確定送我了?”
伏月:“自然,我還等著先生救我命呢,我雖喝酒但不嗜酒,於我也算是明珠蒙塵了。”
“我今天交你這個朋友了,何時治病?”
伏月想了想:“得等我先會施針且醫術不錯的大夫。”
“這樣,我這裡剛好有個大夫,排進江湖前五也不是問題,你既給了我這麼好的酒,我定會醫治好你。”
百裡東君:“等五天後,你來東歸酒肆找我,他現在不在雪月城,還得待他回城。”
伏月心想確實巧:“那多謝城主了。”
崔蘭看著百裡東君離開:“姑娘也太厲害了,真被你給算中了誒。”
“投其所好而已。”她將棋盤收了下去。
這五日每日伏月都差人送一罈當日的酒去,這人雖然看著一副瀟灑豁達的樣子,但伏月直覺感覺他定然心中很苦。
不然也不會想要孟婆湯了。
五天很快就過去了,伏月按約來到了東歸酒肆。
“誒,你就是他口中那個聰慧漂亮還有趣兒的小姑娘啊。”
一個男人,瞧著年紀和百裡東君差不多大,性情有些有趣。
伏月坐著輪椅,身後的崔蘭推著她來的,剛一進門就遇見了應當是百裡東君口中江湖上排名前五的醫者。
伏月:“前輩怎麼稱呼?”
有求於人的時候,她還是很禮貌的。
“司空長風,你的腿是怎麼受傷的?”
“來來來,我給你診診脈。”說著就握上了伏月。
“原來是二城主。”伏月微微頷首。
雖然已經知道,但還是要表現一下,人類的人情世故她已經深諳此道了。
“喲……你這身子……嘖……現在完全就像是紙糊的一樣嘛。”
司空長風皺著眉頭。
“心臟上的致命傷,還有你這腿……誒……”
“給你看病的大夫,水準還不錯,不然遇上了那些普通大夫,可冇人能把你的命從鬼門關給拉回來啊。”他感慨道。
“推進去吧,小丫頭,我得想想,怎麼下針。”
百裡東君從裡麵走了出來:“怎麼,不行?”
司空長風:“嘿,你說誰不行啊?!”
“勞煩兩位前輩了。”伏月頷首。
“她心臟上有致命傷,雖然瞧著傷口好的差不多了,可是內傷在暗,比我想象的要困難一些,但是也不算什麼問題。”
“爹爹!爹!!”一道女聲在門口喊著。
司空長風:“誒呦,這丫頭。”
百裡東君:“快放進來吧,不然這條街上的人今夜彆睡了。”
司空長風開門:“你來的剛好,爹爹有個病人,是個姑娘,你一會幫忙啊,彆跑了。”
司空千落:“啊?你有病人啊?”
走了進來:“誒?伏月姑娘?小蘭姑娘?”
伏月:“千落姑娘這麼快就回來了?”
崔蘭也笑著打招呼:“千落姑娘。”
司空長風:“你們認識啊?”
幾人寒暄幾句。
百裡東君突然瞭然:“嗷,原來你就是唐蓮信裡說的那個姑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