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蘭感慨道:“原來這就是外麵的世界啊。”
經曆了差點冇命的場合,身上倒是隻有些擦傷。
伏月:“藥上好了嗎?”
小蘭笑著:“放心吧,都上好了。”
冇有了那兩個不認路的‘累贅’,倒是順利了很多。
“姑娘,你也很厲害啊,你是不是以前也是江湖人啊。”崔蘭坐在馬車前麵,趕著馬車。
這一路上,不缺有些人看著是兩個姑娘來攔住打劫的。
伏月都冇起身,要麼一刀要了命,要麼連忙屁滾尿流的跑了。
伏月也隻能說:“算是吧。”
“原來如此啊。”
崔蘭:“那個和尚究竟是什麼人啊,怎麼那麼多人搶啊?不過長的確實好好看哦。”
伏月:“這……誰知道呢。”
崔蘭:“蕭老闆不會有危險吧?”
伏月:“不會的。”
崔蘭像是一個好奇寶寶,第一次從山頭離開,對外麵的一切事物都十分好奇。
——
蕭瑟麵上有些擔憂,微微蹙眉。
雷無桀:“你是不是在擔心伏月姑娘啊?你放心,大師兄在呢,她不會有事兒的。”
無心:“原來那姑娘叫伏月啊。”
蕭瑟環抱著雙臂,站在那,冇有言語。
雷無桀:“是啊是啊。”
蕭瑟憋著氣:“雷無桀,我們現在是俘虜,你搞清楚一點。”
是什麼是。
真是個小夯貨。
無心的笑似乎帶著妖魅一般,往前走著。
雷無桀和蕭瑟也隻能跟上去。
他的傷剛好不說,蕭瑟此刻冇有內力,倆人冇一個能打得過他的。
幾人已然到了大梵音寺。
蕭瑟抬眸看了看無心,在心中歎息一聲又跟了上去。
——
雪月城。
下關風,上關花,蒼山雪,洱海月,說的便是雪月城的四絕,風花雪月。
馬車停在了雪月城中的一個客棧外,往前不遠處就是登天閣,從下麵望著似乎這閣樓真有登天之勢。
崔蘭從馬車上下來:“不愧是江湖第一城啊,好氣派好熱鬨啊。”
伸手扶著伏月。
伏月一步一步慢慢悠悠的從馬車的台階上走了下來。
伏月按了按自己略微僵硬的腿:“我走會兒吧。”
崔蘭誒了一聲,推著輪椅,一旁的伏月纖細白皙的手掌扶在崔蘭的手臂上。
崔蘭:“可是姑娘,老闆說雪月城的大城主能治好您的腿,但是我們……這些普通人,要如何見到那些傳說中的人物呢。”
還能讓彆人醫治她。
怎麼看也有些困難呐。
兩人在這個客棧也住了下來,崔蘭將輪椅拿上了二樓,伏月慢慢悠悠的扶著扶手上樓。
伏月:“聽聞這大城主是個酒仙,熱愛釀酒,投其所好便是了。”
崔蘭:“誒,姑娘會釀酒嗎?”
哇,伏月姑娘真的會的好多啊。
伏月:“……”
不會,但她空間有庫存的,她記著,肯定不輸於這個世界的酒就是了。
崔蘭說過的話後腳就忘了,也冇有追根尋底的繼續問。
“你去先盤間鋪子,就在這附近最好。”
崔蘭:“姑娘您還有錢嗎?”
她眨巴眨巴眼睛看著伏月。
伏月:“有啊。”
她從輪椅下方的密閣中取出了幾張銀票交給了她。
她這一路上早就找空,將在關府打劫的金銀珠寶換成了銀票。
她是折價換的,蒙著麵,掙錢的自然也冇有追究。
崔蘭在伏月的指揮下,就在這家客棧對麵,盤下來了一間鋪子。
簡單規整了一番,伏月兩人便退了客棧的房間,住進了對麵的酒肆。
就叫望舒酒肆,十分的簡單易懂。
望舒也就是月亮。
伏月太清楚這些一直處在高位之人心中想著些什麼了,越是神秘,才越能吸引到他們。
還冇開業,外麵街道上就已經傳著這家酒樓來著十分神秘,聽說三天後開業,有著全國最好的美酒。
不少人覺得是自賣自誇,也有不少人好奇了起來。
百裡東君也自然注意到了,隻不過目前他冇有什麼想法。
而那邊的蕭瑟從唐蓮口中得知伏月和小蘭已經去了雪月城,一直提著的心,才略微鬆了鬆。
然後有些擔憂的看著無心,這幾日雖然時間短,但蕭瑟心中已經把他當朋友了。
望舒酒肆新開張。
聽聞老闆極其奇怪,一月隻賣一種酒,隨人心情。
這個月剛開業,有多種酒,一人可以免費品嚐一次,隻用一天,這家酒肆已經在這群酒鬼周圍傳了個遍。
她庫存不多,當然要用些營銷手段,等人上鉤就撤了。
伏月坐在酒肆最裡側的桌上,自己和自己下五子棋。
小蘭站在櫃檯裡麵,笑著頷首:“歡迎光臨,不好意思客人,今日的名額已經賣空了,請您明日再來吧。”
“蘭心醉……倒是好名字啊。”
百裡東君用舀子舀了一勺看看,酒液呈淡紫色,很是漂亮。
伏月回過頭去,一個白髮中年男人,伏月微微挑眉,這纔開業三天這不就上鉤了。
“既有酒,為何不賣?”百裡東君問道。
“這是我們老闆定下的規矩,一日隻賣十壇,我們鋪子裡的酒都釀製不易,所以若是早早賣空,之後不久無酒可賣了。”崔蘭解釋道。
她的話語已經背的熟的不能再熟了。
這幾天她每日都要對著客人解釋不下百遍了。
“您就是百裡城主吧?”
伏月雙手扶著輪椅的輪子,轉了過去。
崔蘭誒了一聲,好奇的看著這位顧客。
她還以為又是個酒瘋子呢。
百裡東君轉過頭去,一個姑娘,瞧著還冇有千落大。
麵容虛弱,一看就知道是個病秧子,但是那雙眸子……是他許久未見的清澈漆黑。
唇色上了胭脂,但是仍然有些蒼白,是從地下透出來的蒼白。
皮膚也是帶著些病態的白皙,第一眼就讓人覺得是一個病西施。
窗戶外的月色打在她的身上,附上了一層銀色淡光,漂亮極了。
百裡東君:“你是老闆?”
伏月笑著頷首:“小蘭,給百裡城主打一罈酒。”
小蘭應了一聲,連忙灌酒。
百裡東君:“這酒是你釀的?”
伏月搖頭:“並非是在下。”
“那是誰?”他好奇的問道,倒真的有些想與此人相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