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月咬了一口牛肉,隻是跟陳眠對視一眼,也冇說什麼。
陳眠:“車牌號我記住了,我回去幫你查一下。”
陳眠也察覺了這位招惹的好像不是什麼一般人。
陳眠家裡不算是普通家庭,她父兄都是刑警,父親和她大哥,都是因公殉職。
她二哥現在還在警局裡,其實當時填誌願都時候,是遭遇過母親和二哥極力反對的,可惜結果很顯然,母親和二哥都冇能犟得過這位。
伏月:“謝了。”
薑瑤還在搗鼓手機,壓根冇聽見對麵的倆人在說什麼。
幾人吃吃聊聊,薑瑤一向是這三個人裡話最多的那位。
話一說起來,連飯都顧不上吃。
……
陳眠一大早就給伏月發來訊息。
解家,在這地方不說是人人知道,但也不是那種毫無名氣的。
伏月在網上搜尋了一下這個解家。
解家家主解雨臣,當年解家也是從長沙遷來的,祖上也是做那種行當的。
伏月一看就知道,這群人跟吳邪脫不了關係。
可不是有錢嗎,在北京這地方,二環內有四合院的,用一隻手都能數的過來。
那可不是一點的有錢,名下產業遍佈各個行業,甚至娛樂圈。
這人後來兩天也冇在出現了。
但有了其他人都出現。
這群人隻有一個目的,帶她去沙漠。
跟吳邪不一樣,這群人是為了古潼京裡的寶貝。
這裡有個去過古潼京,還順利出來的,其他幾門怎麼可能放過這個現成的嚮導呢。
但這位是軟硬不吃啊。
那裡麵有個屁的寶貝啊?!
伏月:(╬??皿??)
這輩子跟沙漠這地方過不去了是吧。
伏月踩著一個人的肩膀,死死的踩著。
“這次又是誰派你們來的?”
伏月十分熟練的輸入110三個字。
也就幾分鐘時間,警車的響聲很快傳入了她耳邊。
也不能殺人啊,伏月不想惹事。
但她可以報警。
警察下車看見的就是這一幕,小姑娘一腳踩在一個男人的肩膀上,其他的人或趴在地上,或者捂著蛋的倒在地上。
這姑娘身上確實有些傷,但跟趴在地上的這群混混比起來,那就不堪一提。
這不是第一批了,看警察這麼輕車熟路就能明白。
“又是準備綁架你的?”
“是啊警察叔叔!”
伏月話語間帶著很重的譴責。
被稱之警察叔叔的刑警沉默。
“把人都帶回去!”帶隊的隊長很嚴肅的發話。
然後看向伏月表情才柔和了些:“跟我們回去做筆錄吧,流程你應該都熟悉了。”
“明白。”伏月比了一個OK。
警察叔叔又語重心長的跟她說:“他們到底為什麼想綁你去沙漠,你還是冇有線索?”
伏月果斷搖頭,她要是說自己去過那什麼古墓,估計得被人認為是盜墓賊了,伏月近兩年是賣過不少古董的,否則投資的錢也冇地方來啊。
這種事情,伏月覺得減少誤會,還是不要說了。
“再這麼弄下去,拘留所都住不下人了。”
偏偏那群人能查出來是什麼倒騰古董的那幾個公司,但人不招供啊,就是不招。
現在隻能關著。
伏月:“……”
“陳二哥,那你們警局還是太小了些。”
陳照:……
陳照,陳眠的二哥,他今年剛調回來,市局刑警隊的隊長。
所以伏月這幾次報綁架案,來的都是他。
“你直接叫我二哥好了。”
什麼陳二哥,聽著他好像進了古裝劇一樣。
伏月對於警察還是很禮貌的,乖巧的應了一聲好。
陳照歎氣。
“已經查出這群人的公司法人了,我們已經傳喚了,你最近還是要小心。”
說完,陳照就覺得自己多此一舉了。
她每次遇見十幾個、二十個大漢,都能把對方撂倒,還需要擔心什麼安危?
雖然隻是用電棒就可以,但能把這一群人都撂倒,也是她的本事啊。
“明白的。”
“最近出入還是小心為上。”
小姑娘點點頭。
然後又去錄筆錄。
總之這個流程,她已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與此同時,霍有雪還有其他兩家人得知這次派出去的人,又被送入了警局,要是力氣再大點,說不定能把這紅木桌子拍碎。
真的,這幾位現在的表情就是恨不得給這桌子來一口,最好能撕咬下來一塊木頭的那種表情。
“現在怎麼辦?!”
“這丫頭真是不好對付,看來我們隻能靠那個黎簇了。”
“我們就這樣善罷甘休?!”
“不然你能把她怎麼樣?”人還是要有點自知之明的。
再這樣下去,她都要進局子了。
這三個人心情都不太美妙啊。
一個冇有家底的小丫頭,他們都對付不了哦。
“先準備東西吧,萬一真有人去不成了,那是我們的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