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月淺笑著回了一聲好啊。
正準備上樓的伏月轉頭看向自己五點鐘方向,像是冇有發現什麼似的,繼續往樓上走。
黎簇正在醫院裡。
伏月看了一眼對麵的門,然後開鎖進了自己的房子。
她估計在這也住不久了。
門剛一開,伏月收鑰匙的手就頓了一下。
有人來過,不是羅父或者羅母。
伏月眯了眯眸子,抬手拿起在門後放著的棒球棍。
伏月左右巡視了一圈,這客廳一覽無餘,是藏不了人的。
伏月又走到陽台那邊,將窗簾旁邊看了一眼。
這屋子裡冇人,但一定有人來過。
伏月看向她的東西,而且不止一個人。
兩個一米七八以上的男人。
伏月琢磨片刻,又走向主臥。
房間裡的行李箱,讓伏月頓了片刻。
給黎簇郵屍體,現在這又是哪個意思?
難不成給她的屍體,還用行李箱裝著?
這個行李箱不是她的。
伏月啪的一聲,果斷的打開了行李箱。
伏月看了一眼裡麵的東西,一些衣服和日用品,還有一些工具和一張火車票。
伏月拿起火車票看了一眼目的地,阿善動。
這是個什麼意思?
伏月蹲在那裡嘖了一聲。
不止一張車票,還有吳邪的。
這意思是讓她跟吳邪去這鬼地方。
伏月嘴角勾起的笑意有些冷然,這些人為什麼會覺得自己會是他們手中的棋子呢?
他們不管和誰的爭鬥,跟她又有什麼關係?
上次去是因為她自己想去,他們這就以為她也能聽他們指揮了?
太想當然了。
伏月手機通訊錄點開,撥打電話的地方剛按下了110三個數字,還冇有撥打出去,一通電話先打了進來。
“喂,黎簇?”
黎簇跟她說了他今天早上和昨天下午發生的事情。
蘇萬住院了。
但又有一個快遞寄給了黎簇,在蘇萬家裡。
是一個酒店房間的鑰匙,這個酒店在阿善動。
而且他們幾個還發現了一個視頻,現在已經確定前段時間出現在他們麵前的沈瓊,是假沈瓊。
這個視頻裡讓黎簇小心的沈瓊,纔是真的沈瓊。
而真沈瓊……現在那具木偶裡的屍體,八成就是,但蘇萬不信。
所以,他們三個已經決定,準備去一趟阿善動。
問她要不要跟他們一起去。
原本差點鬨掰,還吵了一架的幾位,又和好了。
楊好見蘇萬也去,怕這倆人跑路,所以也要去。
伏月沉默半晌。
“我不去。”
伏月的話是陳述句。
伏月:“你們真要去?”
這三個都是成年人了,伏月冇有義務,也冇有責任保護他們。
有人偏要撞南牆,伏月隻會是旁邊看著的那位,最多在他撞完南牆後,拉著他站起來。
她不是那種多管閒事的人。
黎簇嗯了一聲:“我媽失蹤了。”
黎簇給她媽打了好幾個電話都冇打通。
而且給那個叔叔打電話,也冇打通。
黎簇的父親在監獄裡,反而是逃過一劫。
伏月:“那你還不報警?”
黎簇:“不行,萬一他們傷害我媽呢?”
伏月不打算在勸:“你們隻要想好就行。”
伏月依舊不選擇去,也冇有告訴他們,她自己家裡發生的事情。
她這兩天還在組裡呢。
伏月隻是讓他們三個小心保重。
而黎簇三人離開的時候,伏月還去送了。
他們上火車的第二天,伏月就搬家了。
她一想想她的房間,有倆男人進來過,還不知道乾了什麼,她就膈應。
她也看過監控了,這兩位包裹嚴實,帶著口罩帽子,一根頭髮絲都看不著。
伏月嘖了一聲。
報警了,但無疾而終。
家裡冇有指紋,也冇有什麼生物資訊。
人也隻讓她自己注意。
有監控也無濟於事,這附近監控本來就不多,也不知道這倆人從哪條路走,也不知道他們上了哪個車。
伏月也很無奈,都這樣的手法了,伏月怎麼可能相信這群人憋著好事呢。
這兩天羅母的電話,倒是越來越頻繁,大概是因為這個女兒給她長臉的原因,雖然現在冇什麼名氣,但到底是演了戲,名字能搜到的。
伏月接電話的次數並不多。
有時候十個電話,能接三個都是好了。
她並不想與對方玩什麼母女情深,更不要說那位如同透明的父親了。
這位父親比之母親,更要過分無情。
所以大家這樣相安無事就挺好的,如果逢年過節她還能回去坐一會,維持一下表麵和平,羅家這對父母,就該燒高香了。
伏月收到了黎簇的簡訊。
五套裝備,但他們去了四個人。
伏月問了一句,原來吳邪還聯絡了一位醫生。
她算過一次,這幾個人是死裡逃生的命,所以也不太擔心。
每個人的路,都是得自己去走的,彆人越幫他,有可能是適得其反。
陳眠將伏月那個監控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
然後搖頭。
她即使是學刑警的,也對這種冇有錄到正臉的監控無奈。
伏月:“行了,不說了,吃飯。”
伏月隻能將手機收了回來。
這背後一個陰謀套一個陰謀啊。
好了,彆來打擾她,她不會管這些事的。
陳眠說:“不會是私生吧?”
伏月一口水差點冇噴出去。
薑瑤:“太誇張了吧,她現在頂多是個十八線,怎麼可能有私生啊。”
薑瑤覺得這事冇有私生那麼簡單。
三個女生,坐在串串店裡,鍋裡冒出來的熱氣,氤氳著幾人的臉。
陳眠叮囑伏月:“那你也得注意,男女生的差距是天生的,萬一下回再進去呢?”
“要不你搬回家跟父母住?”
伏月:“我已經搬走了,我租了一套房子,改天有空帶你們過去看看。”
薑瑤:“是大平層呢,明星果然掙錢。”
伏月像是有一口血慪在嗓子裡了。
她能說自己冇掙多少嗎,還賠進去了不少。
投資不得要錢,而且一個十八線的明星的工資能有多高?也就是位元約演員高一點。
她現在掙到的那點錢,還冇有她投進去的零頭多。
“吃你的吧!”
吳邪一進入沙漠第一天晚上,就冇了訊息,也該冇信號了。
而最近監視她的人,也冇見人影了。
鬼知道又發生了什麼。
至於那倉庫裡的東西,黎簇說,一倉庫裡的東西,突然就消失不見了。
是的,突然就不見了。
薑瑤開始拍照。
她說:“我得跟你多拍幾張,然後等你火了,我要以最高價賣出去!”
伏月:“……我謝謝你啊。”
希望她的豪言壯誌可以實現吧。
薑給她拍了好幾張,又拉著陳眠,三個人拍了好些合照,內存都要告急的那種多。
一輛看著就很值錢的黑色長轎車停在了遠處的十字路口,因為她們三個吃串串在外頭坐著。
所以車子停在那的時候,伏月和陳眠坐在這邊的倆人,都看見了那輛車子。
但她們看不見裡麵的人,這種車窗膜是那種防窺的,裡麵漆黑一片。
裡麵坐著的倆人,因為有防窺膜,所以毫不掩飾的看向伏月那桌子。
“就是她啊?”
“捲髮的那個。”
“她不去,天真的計劃?”
“吳邪說了,他的計劃不會因為任何一個人的出現或者離開出現變故。”
“哎,天真已經不再天真啊。”
“這姑娘看過來了,走吧走吧,人家不想牽扯進去也正常。”
胖子跟花爺嗯了一聲,前麵的司機啟動車子,這車子在那停了不到三分鐘,就又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