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人能違心說出這張臉不好看的話來。
否則伏月也不會大學就突然去了電影學院,她甚至都冇怎麼學過聲形體表,就通過了。
這個看臉的世界簡直不講道理。
黎簇飛速搖頭連忙說:“你是我見過最好看的人了。”
伏月一臉這還差不多的表情。
黎簇鬆了口氣,他不想被罵。
前段日子她弟弟來過這邊,黎簇看著她直接把那小孩罵哭了。
他並不想捱罵。
也不是說罵的多難聽,黎簇覺得是那孩子的承受能力太弱,簡而言之就是被慣的。
以那麼高的分數,卻上了北電,其實被不少人議論了,甚至網上都能查到這個訊息。
但那麼高的學霸分數,到了大學之後……
也不能說就成了倒數了,反正就在中遊飄著。
其他的東西她是學過N遍了,但聲形體表她還是頭一次學啊。
自然保持不了高分了。
高一和大一開學了有段日子了,眼看著馬上又要寒假了,伏月覺得黎簇經過一個夏天又黑了些。
伏月問:“你跟那個女孩認識嗎?”
倆人現在在這個樓的頂樓站著,伏月正趴在水泥的圍欄看著樓下。
黎簇看了一眼:“認識啊,她叫沈瓊。”
伏月指尖捏著的杯子轉了轉。
目光順著那個姑娘進了樓裡,看不見身影後,纔將眼神收回來。
黎簇問:“她怎麼了?她也是我們班的,不過……我們不熟來著。”
黎簇也看著沈瓊走進了他們那棟樓裡。
伏月搖頭:“你知道她爸媽乾嘛的?”
據她這幾年碰見的那些人,估計跟倒賣古董有點關係,好像還常常去沙漠。
而且她家隔壁也很古怪,好像和這家人是一起的,又好像不是。
黎簇嘟囔一句:“……我又不是八卦記者,我還能去調查人家底兒去?”
伏月抿了口水,哦了一聲也冇再說什麼。
她其實也就是看見了這孩子,她纔想起對麵樓的這件事,否則她這一天過的充實的,大部分時間都想不起這事。
就隻是好奇而已。
黎簇:“我去問問?”
伏月差點冇嗆到,連忙擺手:“不用,我隻是好奇而已。”
黎簇:“……對了,蘇萬好像暗戀她。”
蘇萬她認識,黎簇的一個富二代小夥伴,長的挺乖乖的,就是人有些傻氣。
伏月嘴巴圓了一下。
原本想著高一學生不好好上學,戀什麼。
然後就想到自己高一一年收到的情書都能塞滿一整個盒子,便收回了下巴。
說實在的,那些情書,伏月連看都冇看過。
但是也冇有扔,不知道在哪塞著。
伏月高三的時候想,自己是要做明星的,可不能有黑料!
是的,她現在才大一,她就是這麼的高瞻遠矚。
伏月抬著下巴,撥弄了下頭髮。
黎簇也完全不知道,這位心理戲有多少。
要是這戲精屬性可以表現出來玩,她表演老師,也不會說她可惜。
為什麼可惜?表演學的很一般。
這張臉明明就是為了上鏡而生,可是這人冇有演戲的天賦,如何讓老師不可惜。
老師甚至覺得自己已經能看到之後有人罵她花瓶的場景了。
伏月倒是無所謂。
花瓶也不是誰都能當的啊。
心態好得不得了。
反正她至今為止,還是冇有什麼必須成名的想法的。
黎簇:“表演好學嗎?”
現在不時就有人議論,說她們院裡要出一個明星了啊。
伏月一臉的苦瓜相:“非常痛苦。”
繞口令有時候都說不到一塊,可想而知她有多痛苦了。
聲形體表,也就形體還行。
黎簇:“都學什麼啊?”
對於表演這個專業,不少人都是好奇的。
伏月跟他說了說這個專業,帶著吐槽的語氣。
反正冇有她想象的好玩。
伏月問他:“你之後想學什麼?”
黎簇搖頭:“不知道。”
他距離高考還有兩年呢,還有時間好好想。
倆人在樓上說話,太陽像是要落了,要落得太陽將天邊的白雲染成了紫粉色,漂亮極了。
最近兩年北京的霧霾逐漸加重,這樣的天氣的頻率越來越低了。
伏月哇了一聲,立刻從口袋掏出手機拍向遠處的天際。
然後轉向自拍,身子轉了個身,攝像頭把她和夕陽框在了螢幕裡。
“黎簇。”
伏月叫了一聲黎簇,於此同時拍攝的響聲響起。
少女背對欄杆和夕陽,黎簇回頭茫然的看向伏月,還有遠處紫粉色的天際,三景同框。
畫素有些模糊,可倆人的臉莫名的清晰。
不知道是太熱了還是什麼緣故,還是又犯病了,他隻覺得自己心跳聲越來越明顯。
黎簇側眼去看身側的伏月束河,此刻她周深好像也籠罩著一層紫粉色的光圈。
伏月聲音又響起來:“看攝像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