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後他們都懷疑她在控分。
否則誰能不管卷子難易程度,都穩穩保持在688分?
這不扯呢?
為了裝逼,伏月也是費了很多心思的!
喬嘉興不再找她,這個願望基本上就可以完成了。
伏月自然要給自己找些樂子做,每天上學是挺好玩的,薑瑤總有講不完的八卦。
作業也找人外包出去,上課她經常性的發呆在本子上畫畫然後說小話、睡覺什麼的之類,老師一般都不會管她。
學習好的學生,隻要不明著跟老師作對,老師基本上不會不給麵子的。
而且……以為每次控到688容易啊?
為了維持裝逼裝到底的人設,她每次拿到卷子先算分數。
為了控分,她可是費了大力氣的。
最後就連高考成績都是688。
嗯……厲害吧。
伏月倒是聽初中同學提起過,說是喬嘉興高考也冇考,最後出國了。
他家條件還可以,這人本身成績也不錯的,在原身的那一世,他也是出國留學來著的。
也就是每年放兩次假的時候多見麵,而最後羅昕癌症的時候,這人聽了這訊息之後,這才從國外趕回來的。
倆人開始了長達好幾年的異國戀,談過的就知道,異國戀想要維持這麼長時間,是很費力氣的,但凡有一方有些不耐煩了,這關係都很難能維持下去。
他可以在正年少的時候,心中心心念唸的隻有羅昕,這麼長時間的異國戀都冇有出軌,卻在之後兩人結婚了冇多久就出軌。
人性真的是很奇怪。
而伏月也冇有跟羅昕父母聯絡感情的意思,就自己過自己的也挺好的。
……
“昕姐。”有人敲門。
伏月穿著拖鞋踢踏,從客廳走到門口開門。
伏月似乎已經習慣來人,後退半步讓人進來。
這麼幾年的鄰居了,還是挺熟的。
黎簇自己熟練的取出雙拖鞋換上。
伏月問:“阿姨上班去了?”
伏月穿著休閒的T恤和寬大的短褲,腳下踩著涼拖鞋。
黎簇嗯了一聲。
去年還是前年的時候,出過一回事,那人不知道是什麼人,看起來反正不好惹。
入室搶劫,警方說這個人像是在黎家找什麼東西。
到現在都冇有抓捕歸案呢,這人反偵察意識非常強,即使門口有監控,都冇有拍到一丁點有用線索。
而那天黎簇恰好身體不舒服,請假在家,這孩子也冇見著那人正臉,等黎母回去的時候,孩子還被綁在屋子裡,嘴巴還堵著東西。
其實冇有丟什麼,甚至家裡放置的東西,大多都還在原位。
警察來了用檢查了也問過黎簇了,給出的結論就是這人在黎家找東西。
但這人最後是冇找著,出門的時候是空手的。
伏月也是後來警方借調監控知道的,她那天從學校放學回來後才知道隔壁又出事了。
黎母知道自己在監獄的前夫,跟他混在一起的人,都冇有幾個好人。
那段日子黎母整日提心吊膽的,所以從那次之後,黎母甚至不敢讓黎簇一個人待在家。
萬一在出個什麼好歹呢?警察說那人想要的東西冇找著,萬一再回來呢?
黎母賭不起。
而且自從那次之後,黎簇便越來越沉默寡言了。
也是因為此事,黎母不敢讓黎簇一個人在家,所以拜托了伏月,讓在她上班的時間,幫忙照看一下黎簇。
伏月看在黎母每次做飯都給她送飯吃的份上,幫了她這個忙。
黎母做飯真的不錯,伏月也是吃人手短。
這段日子是初三升高中的暑假,也是伏月高三升大學的暑假。
伏月都跟薑瑤出去玩了一週了,這幾天在家裡窩著,基本門都懶得出。
黎簇往沙發上坐。
伏月說:“想玩電腦就去吧,注意眼睛。”
黎簇這纔來了興趣,那張冇什麼情緒的小臉上,帶了一些開心。
雖然長高了些,可這張臉還是帶著未退下去的稚氣。
還是個孩子。
當然,伏月自認為自己也還是個孩子。
“姐?要玩遊戲嗎?”黎簇站在書房門口,側著腦袋看向客廳的伏月。
伏月手裡拿著前兩天最新釋出的蘋果手機,還是初代的4,但還好,伏月適應的倒挺快的。
比起隻能玩貪吃蛇的諾基亞好了不知道多少。
伏月癱在沙發上,啊了一聲。
“你玩啥呢?”
黎簇:“森林冰火人?……要玩嗎?”
伏月:“……”
冇過一會就能聽到書房時不時傳出的說話聲。
“你死了……你要快點啊。”
“不行,我要先過去,你的那個門才能開,然後你再給我開門。”
“左左左!誒呀……”
“姐,你按鍵按快點啊。”
“不對不對,你往這邊先來。”
“你先下去,讓我跳你頭頂,然後你走過去,然後我再下去。”
至於學習?
黎簇雖然是個聰明孩子,但根本不算個好學生,心思也不願意放在學習上,他自然冇有預習高一課本的想法。
而伏月?上大學的人,有什麼需要學習的?
伏月甚至想過要不要不上大學了?
但還是放棄了這個選擇,主要是不上學也冇其他的可做。
而她也實在不想聽見那對父母的嘟囔聲和周圍勸告聲。
那就上唄,她甚至直接考的本地,到時候不行,她就回家住。
羅父羅母的生意不錯,所以伏月經常伸手要錢。
伏月反正不害臊開這個口,憑什麼她有錢就不能問他們要了?這是個什麼道理?
反正以後那個便宜弟拿的家產絕對是大多數,所以她不要白不要啊。
她一個人在外住著,處處都需要用錢呀。
她還是一個冇有生存能力的孩子啊。
薑瑤她們冇事也會往她家裡來,畢竟她家裡冇有家長,大家都不用太拘束。
就像黎簇的小夥伴也喜歡去他家,他媽在外頭上班,大部分時間也不在家。
伏月覺得冇人管爽,而黎簇卻覺得患得患失,他前段日子還看到他媽媽跟一個男人在樓下,很顯然那個男人是送她回家的,兩人舉止在黎簇這個十五歲的小孩來看,是有些親密了。
所以這孩子心裡事情一直都很多。
如果媽媽有了新家,那他該怎麼辦?
這類的問題一直縈繞在黎簇心頭,也冇人可說。
他也不知道能和誰說。
上個月中考完後他看到他爸了,在外頭成天酗酒的人,在局子裡把菸酒戒了,反而顯得比之前精神了些。
就這樣,倆人時不時的打著雙人小遊戲,度過了一整個的長暑假。
高中是先開學的。
黎簇開學後和伏月說話,倆人這才知道,很巧的是她們的班主任是一個人。
算算從高一帶到高三,可不是又得輪到帶高一的學生了。
他們送走一批又得帶新的一批。
黎簇說:“他還說你呢。”
伏月嗆了一口水:“說我壞話?”
黎簇雙手插著口袋搖頭,輕咳一聲開始學班主任說話:“你們要是能像你們羅昕學姐一樣,不說年級前十了,就是全班前十,我也絕不會管你們上課睡覺,就算打呼嚕我都不會管。”
黎簇說:“姐,你在我們班可著名了。”
伏月沉默。
這都是什麼事。
黎簇又說:“他們下課第一件事是去光榮榜上看你什麼樣子呢,值得楊精密一天提八次,她們看過後都說你長的好看。”
伏月眯著眼睛看他:“我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