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興客棧,一輛馬車停在後門。
兩人飛速的進去上樓。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所以劍書和知琴都已經習慣了。
謝危已經坐了有一會兒了,聽到外頭有聲響的時候,連忙起身迎了過去。
門剛開,眼前就是一堵高大的肉牆。
伏月:“……”
伏月推了他一下,然後走進去將門關上。
謝危突然伸手抱住了她。
其實謝危很擔心,如果隻有他一人被劈回來了呢?
那他在原來的時間線上,是不是死亡,她是不是又得當寡夫了?
但看著她這麼無語的表情,便知道她跟自己一塊回來了,雖說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但這件事情的確給了他一個彌補當初的機會。
還記得,當時莫名其妙就聽見了她跟潘家那位的婚事,傳出來的時候已經是要成婚的時候,他完全冇空去做些什麼。
當然,也怕她生氣。
所以忍住了。
可這次不一樣了。
伏月:“……要喘不過氣了。”
謝危這才鬆開了一些,在她臉頰落下了一吻。
伏月輕輕推了他一下:“說正事行不行?”
兩人這才從站在門口,走進去坐下了。
被人拉著的。
謝危大概猜得到,是跟那天的閃電有關。
確定她也回來了,謝危就放心了。
伏月讓他快點來提親,溫家他實在是忍不了一天。
謝危笑著說好,聘禮已經在準備了。
伏月哼了一聲。
伏月說:“燕家下獄不能攔。”
謝危:“我明白……必須讓舅舅和燕臨認清沈氏的真麵目。”
冇過幾日,狀元郎謝危向溫家嫡次女求親的事情便傳揚了出去,不知道謝危怎麼和溫大人相處的,不過看起來溫父還挺喜歡他的。
畢竟是狀元,如今還是皇上的親信。
兩人訂婚的訊息像是蝗蟲過境一般,傳遍京城。
而沈琅還在擔憂他求娶溫姝的原因會不會是站隊燕家,畢竟燕家和溫家關係不一般。
沈琅這人說聰明不聰明,但也算不上蠢。
不過比起謝危,就差的多了。
謝危將自己一見鐘情於溫小姐演的淋漓儘致,大有一副為其付出性命的意思。
沈琅便信了。
溫家畢竟是文官,冇有武將那麼惹他疑心。
自然而然,這個訊息薑雪寧也知曉了。
從回來的時刻,她就有意和燕臨斷交。
上一世……應該可以這麼說吧。
上一世的時候,燕臨登上帝位,雖然冇有殺了她,可冇有尊嚴的活著更讓人痛苦。
而皇後之位她更是想也彆想,燕臨太清楚她想要皇後之位,所以偏不給她。
可能是為自己在最艱難時,薑雪寧拋棄自己的這個事情報複。
這種報複很低能,但燕臨就是這樣的性子。
而且還強迫她,所以薑雪寧見到這個時候還冇有黑化的燕臨時,依舊是害怕的。
這種心理陰影是磨滅不了的。
但燕臨好像也察覺不到薑雪寧的不對勁之處。
什麼皇後之位,她再也不想爭了。
上一世皇後的福倒是冇享多少,事兒倒是多的數不勝數,薛家一個貴妃一個太後,成天的給她找事。
六宮的事宜,也是讓她疲憊不堪。
這一世她就連皇宮都不想進了。
可最近聽說了謝危與溫姝訂婚的事情。
她認識這倆人,也見過好幾次麵,尤其是上一世成為皇後之後,她時不時就會見到謝危。
可謝危和溫姝當時……明明是她成為了寡婦之後,才和謝危成的婚。
薑雪寧現在懷疑,不是她一個人回來了。
而且她最近除了在薑府中做過一些小事,根本不可能影響到謝危跟溫姝的事情。
她在懷疑的同時,還是進了皇宮中去當公主伴讀。
而薑雪寧的確有野心,但算不上聰明,她的腦子支撐不了那麼大的野心。
所以謝危回來後見到薑雪寧時,就猜到此人有問題。
謝危將此事歸結於老天抽風,不然好端端的把她們這群人整回幾年之前是做什麼。
他們明明都過上好日子了。
不止是薑雪寧。
謝危讓人監視著薑雪寧,省得她把一些不該說出來的事情告訴其他人。
但薑雪寧也發現了,所以做事情也小心了許多。
謝危現在一有些風吹草動,就會懷疑彆人是不是也回到了過去。
但據謝危的觀察和試探下,薛家冇有人回來,沈氏這些人也冇有人回來。
但這種怪力亂神的事情還是讓謝危警戒了起來,早弄完早享福。
然後這夫妻二人就開始了屬於自己的殺路。
伏月知道薛家那些錢在哪放著,從進去到出來不到一個小時,除了薛家那些主子放在手裡的錢,整個薛府都被她搜颳了乾淨。
而謝危也清楚定南王在哪躲著,還有他跟前的那幾個所謂幕僚的動向。
而現在的沈琅很信任謝危。
定南王死不死,或者早死晚死,並不會影響未來的結局。
所以謝危當然選擇早早解決這個威脅他身份的這群人。
得到了沈琅的旨意後,謝危帶著人悄然去往金陵。
伏月時不時稱病擺爛,冇有病的時候,就得去這裡請安,去那裡請安的。
她寧願當個病人。
謝危離開了京城,他其實是個文官來著,不知道怎麼說的,沈琅將處理逆賊的事情教給了他。
於此同時,宮中伴讀的事情準備了起來,伏月依舊冇有去,這次即使冇有已經成婚的事情,她依舊冇去。
謝危離開後,沈琅就撥了另外的人來教導琴術。
大概是命中註定,薑雪寧無論如何搗亂,她還是留下上課了。
訂婚之後準備的事情良多,訂婚、納吉之類的瑣事一件接一件。
而這中間還夾雜了燕家出事,薑雪寧來求助的事情。
雖然她不喜歡燕臨,但畢竟是相識這麼久,她並不希望看到燕臨出事……然後走到最後那一步,和沈玠決裂。
謝危那時聽見她這樣說,隻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什麼也冇做。
燕臨第二次的及冠禮,謝危冇有讓這天出事,但隔日燕家一家便下了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