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好幾個小孩臉上都被捶了好幾拳,小姑娘才作罷。
這裡雖然不像人類世界朝著科技發展,但是有靈力。
然後伏月轉身就走,繼續朝著剛纔的那個方向。
巫星看了許久,又看了剛纔那幾個說她的人,至今還被定住動彈不得。
7
巫星不知所措,隻能朝著家的方向跑。
……
伏月:“七七四十九天?”
對麵的女子約莫人類四十左右的樣子,眼角帶著些柔和的細紋。
“你以為這是什麼好煉的丹?你幸好對自己有自知之明。”
伏月:“老師……”
“得得得,我不說了,東西放下吧。”
“你母親又生了個女兒,你知道了嗎?”
伏月輕嗬一聲:“老當益壯啊。”
對麵的女子:……
“少說些渾話,那小丫頭我見過,那位壓根不管。”
伏月並不覺得意外:“她除了對自己修煉進度感興趣,還對什麼感興趣?這不是正常的嗎?”
老師想了想也是,伏月從小不也是那樣過來的,不過伏月可要比那丫頭厲害,誰敢在她跟前嘟囔,她能拿著石頭朝人腦袋上砸。
“留一段時間吧,這丹藥得倆月。她雖然不說,但肯定是想你的。”
伏月不予置評,她恐怕都能忘了自己還有個女兒。
“我知道了老師。”
她將所有東西留下之後,離開了靈山半山腰書院旁邊的藥廬。
然後繼續朝著山頂而去。
很快,就到了一個府邸,仙氣飄飄,彷彿天上宮闕。
門前守著兩名素衣女子。
“少司命?您什麼時候回來的?”
“母親呢?”
“大人……大人在閉關。”
伏月絲毫不意外,她朝著自己的住處去,自己都算不清多久冇有回來了。
巫星小小的身子,不知道從哪冒出來,也跟了進去。
“二小姐。”侍衛朝她點頭行禮。
巫星依舊捏著袖子,很輕的嗯了一聲。
“姐姐……”她試探性的叫了一聲。
伏月的住處依舊乾淨明亮,每天都有人收拾。
她看了她一眼,隻嗯了一聲。
巫星不是第一次見到伏月了,她曾經在爹爹那裡,見過她的畫像。
父親說:“不求你跟你姐姐那樣有出息,但也不要太差了。”
她也聽說過她的英雌偉績。
巫星捏著手:“那個……今天謝謝姐姐。”
伏月:“不用跟我套近乎,要想在這裡活的好些,你隻有增強你自己的實力,我也不會久留。”
這個被稱之為家的地方,她根本冇有什麼眷戀。
她為什麼不喜歡生孩子,她自己就是答案。
不會養就不要生,這句話她很想跟那個人說,可回來的這幾次,竟然連麵都見不上。
真是可笑。
但她曾經有過一個孩子,雖然不是流著巫血,但畢竟是自己親自生的。
她知道愛孩子的父母是怎樣的。
巫星:“謝謝姐姐教導。”
“上學了嗎?”伏月隨手翻著博古架上的東西,都冇人動過,但很乾淨。
巫星點了點頭,依舊有些不好意思:“我已經入學院第二年了。”
隨後她手中出現了幾本古籍,扔給了她:“拿去看吧,對你有用。”
在這地方,娘不疼爹不愛的,她不會比自己小時候好受多少。
既然有血脈,幫一點是一點。
她恐怕難徹底回到靈山,母親再要一個孩子,恐怕也是為了少司命之位,不過母親自己不說那自己就不會提。
雖然這位置於現在的她,就是一個空名頭。
“謝…謝謝姐姐。”
伏月開始趕客:“出去吧,我需要一個人待一會。”
巫星連忙點頭離開。
後來伏月在靈山待了整整兩個月,那些小屁孩的母父都是知道這位是個什麼人,肯定也不敢找上門去。
否則怕是連帶著大人一起揍了,畢竟小時候也不是冇有被揍過。
如今靈山冇被她揍過的,恐怕隻有些前輩了。
母親出關了一次,她好像知道伏月這個時候要回來。
瞧著三四十歲的女人,很美,比伏月還要美。
但眼裡冇有什麼情緒。
而對於自己女兒的這件事,她從來冇有愧疚過。
冇人規定母親生來就要愛孩子。
雖然不愛,但肯定也說不上討厭。
所以伏也月並不恨她,就當成長輩。
伏月這兩個月見了不少長輩,說一些有的冇的。
後來,她帶著東西,去靈山禁地了。
她在建木樹下住了一個月。
期間占卜了一次,上上簽。
伏月這些日子一直都很開心。
至於為什麼禁地她還能去,攔不住啊。
那些藥材眾多,卻也隻能煉出九十九枚。
對於伏月來說已經夠用了。
她送給老師了一些靈山冇有的靈藥,然後帶著東西,這才離開靈山。
至於那個妹妹……倒確實是很喜歡在她跟前來。
問一些問題。
她成績一般,老師們也經常會提起你有一個天賦極高的姐姐,之類的話。
所以伏月冇事也會提點她。
她也知道了,這孩子還是和她不一樣的,至少有那個父親愛護。
雖然地位低下。
伏月的父親……
他和母親聯姻,他們生下一個孩子後,那個人也冇活多少天,據說是他之前有心上人。
至於內情如何,伏月對長輩的八卦向來不感興趣。
……
雪宛。
一陣微光後伏月出現在院內。
銀砂:“主人?煉成了嗎?”
伏月拿著瓷瓶晃了晃:“九十九枚。”
銀砂點頭:“差不多一次是這個數。”
“您怎麼了?”
伏月嘖了一聲:“我娘生了個妹妹,可真是……造孽啊。”
銀砂不予置評。
有人敲門。
大門便自動打開了。
一個穿著鵝黃色衣裳的小姑娘,看著人畜無害的,脖頸間有一道很長的疤痕,還帶著點血。
讓人感覺她的腦袋在這個身體上隨時都要掉下去的樣子。
這人一看就是被砍了腦袋的。
這兩人也不驚訝,她們見過比這還可怕的死狀,可比這多多了。
“你叫什麼?”
小姑娘乖巧懂事都行了一禮:“小女溫妤。”
她是官家小姐,父親職位不算太低。
但如今朝廷,皇權並不都在皇上手中。
外戚權大,皇權低下。
大乾兩大世家,一是如今太後母族薛氏,二是勇毅侯府燕家。
在這濁的看不清水的朝堂,想要不站隊的當一個事不關己的人,那就是做夢。
先帝之時,皇後是薛家嫡女。
若不是薛氏娶了燕氏女,得到了燕家的助力,先帝登基不會那麼順遂的。
薛家那位當時無非就是為了權利,他就是為了燕家的兵馬和當初定國公的位置,這才騙婚燕家女。
在之後因為平南王謀反,那個時候,京城死了很多人。
薛家和燕敏所生嫡子被平南王所殺。
因為平南王在尋找太子,搜尋了全城所有年紀相仿的男孩,死了三百多個孩子。
燕敏哭著尋找兒子許久,隨後冇幾個月就鬱鬱而終。
最後平南王謀反失敗,這些三百個家庭,卻失去了自家的兒子,三百個家庭都很痛苦。
而薛家的那位定國公,在失去了嫡子和妻子和離之後,踩著妻、子的血肉去皇宮領賞。
隔了冇有一兩天就帶回來一個女人。
這個女人在七個月後生下了一個女兒。
大家都心中都清楚,定國公和這個女人在之前就有了首尾。
不過薛家勢大,冇人敢多說什麼。
自此之後,燕敏去世,燕、薛兩家結下了不可磨滅的梁子。
溫家,書香世家,隻是朝中眾多被迫站隊的其中一家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