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城。
瘟疫橫行。
這次冇有姹蘿的搗亂,解藥順利被月影帶去了陵城。
事情發展的格外的順利。
晚媚任務也完成的格外的順利。
不過,她與長安好似進入了冷戰。
月影成為了血蓮教新的聖女,代教主死亡。
怎麼死的,被晚媚說死的。
因為他愛上了潛伏在血蓮教的一個手下,不得已殺了她之後,便自儘。
而最近李嗣源也要出去一趟。
王上召見。
“得到訊息,說是有人投誠,不過……越輕涯可能要失望了。”
李嗣源嘴角的笑意帶著勢在必得。
藍若,也就是血蓮教的代教主,他的死亡一定會給越輕涯重要一擊。
可惜,南疆的訊息要傳回越輕涯手裡,少說也得五六日,等那時月影已經將南疆百姓的民心收在囊中了。
李嗣源從來就不是好人,他就是要用越輕涯當年的手段,然後一點一點的將他逼到死路。
“我要走了。”
伏月歎息一聲:“這次又得多久啊?”
李嗣源走近抱了抱她:“捨不得我?”
他的個子在男人當中,都算是高的那批。
伏月在他懷裡,從另一麵完全看不出他身前還有個人。
伏月:“我一個人多無聊啊,不過……你加油啊,爭取早日上位。”
李嗣源嘴角勾了起來:“會的,我等著你做我的王後。”
伏月:“……”
懶得做。
但她也冇說什麼。
從姽嫿城到京城,也得兩三天的。
彈琴之人隻為刺殺,李嗣源救了王上。
一時之間,王上對這個長兄極其感激。
前來投誠送的人卻是刺客,可見投誠之心並不真。
但王上命李嗣源也跟越輕涯走一趟,如果來投誠的人並不真心,那便殺了。
越輕涯與李嗣源落入了投誠之人的圈套。
這群人是想用自己的命,殺了越輕涯這個太傅。
如今朝中,若說誰最勢大,越輕涯一定是說得出名號的。
在陷阱中,若不是李嗣源飛速扔出繩索,他就要落在地上尖銳的尖刺中了。
可惜讓越輕涯也拉住了,大概是他重,所以兩人拉著繩索時,越輕涯在下方。
其實李嗣源一直有所猜測,他大概率其實是越輕涯的兒子,所以他們形式手段極其相像。
一樣的狠辣果斷。
可惜,這人為了權勢,連母親都能拋棄。
落下的時候,李嗣源指尖輕晃,一陣陣粉末飛落下去,看著像是灰塵一般。
讓他死在假意投誠人的手中,李嗣源覺得他已經很仁慈了,冇有讓他‘流芳百世’。
也有他現在不太想等的原因了,就是不想等。
其實他甚至都不怎麼想做王,如果在姽嫿城做主人,也是很好的生活。
可母親說那是他的王位,李嗣源就一定要拿回來才行。
原本李嗣源的計劃不急,他想拿到他的把柄,讓他這個人都名字成為人人喊打的奸臣。
可他就是不想等了,不想在因為種種事情跟她分開,不想連一個王妃之位都給不了她。
她雖然冇說,可李嗣源不能不去想。
伏月曾悄悄嘟囔,也是被母親遺命害了的小苦瓜。
越輕涯死了,死在了自己招安的途中。
死在了他信誓旦旦說,一定會臣服後唐的仇國將軍手中。
雖然寧王帶領將士將這些人當場擊殺,可因為越輕涯太過輕信於人,喝了對方準備的毒茶,當場一命嗚呼。
王上當然是可惜的,可也冇有過多懷疑。
當時他已經說了此人不可信,是越輕涯非得說如果有他,我們便如虎添翼之類的話語。
王上雖然惱怒,卻也覺得太傅此人是自尋死路!
……
姽嫿城,聽竹苑。
晚媚和長安前來複命。
“你的臉?”伏月看向戴著半邊麵具的晚媚。
晚媚神色略有些失神,似乎這一趟出去丟了魂一般。
晚媚跪在下麵,指尖碰了下麵具。
月影冇有回來,她留在了南疆,準備將血蓮教洗牌,雖然不知道公子為何改變想法,但這個時候越輕涯這位教主身死,她坐上教主之位,是十分合理、且是民心所向的。
她會替公子,管好血蓮教,將越輕涯的心腹,一一處理。
長安開口了:“傷口中了毒,城主……可否給媚主子解毒?”
晚媚好像當長安是空氣一般。
她雖然驚訝這麼快時間就換了個城主,但心中也有慶幸,若是姹蘿,一定會為難她。
可霜月姑娘是個好心人,她做城主,可比姹蘿好多了。
“回城主,晚媚的臉無事。”
不過是毀個容而已。
伏月:“一會去碎骨子軒看看吧,我也不會醫。”
更何況,她也不會解毒。
晚媚又拱手:“多謝城主,還有一事,晚媚想要換一個影子。”
伏月微微挑眉,白顏也看了下去。
要知道,這兩個之間有情,其實不難發現。
這怎麼就到了需要更換影子的地步了?
有些奇怪哦。
長安抿唇看了一眼晚媚,一臉愧疚。
伏月摸了摸下巴,有些想吃瓜。
伏月說:“你且先說原因,我再決定,對了,刑罰堂堂主人選已定,長安一會自行去吧。”
晚媚頓了一下,長安為何受罰?
因為上次摘星樓任務是他一個人回來的,這在姽嫿城是不行的。
晚媚低眸,他受罰關她何事?
在她最信任他的時候,是他拋棄了自己,甚至是月影從天牢裡把她救了出來,這期間完全冇有她的影子的訊息。
在牢裡的那幾日,她非常恨長安,她不明白為何冇拉她一把,她就不至於落水,也不至於被越輕涯抓。
晚媚開口:“冇有原因。”
伏月說:“公子說,若這次陵城任務你順利完成,可以給你一筆錢然後放你離開姽嫿城。”
大概是因為李嗣源見她冇有招供,所以願意給她一個特殊。
晚媚頓了下。
“城主可否容晚媚想想?”
伏月:“當然,行了下去吧,我還有事。”
也冇說影子的事情要如何處理,晚媚和長安倒是很快離開了。
白顏:“城主,你下午有什麼事要處理?”
伏月笑成了眯眯眼:“睡午覺的時間要到了呀。”
白顏:“……”
得。
她現在就是個甩手掌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