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有些虛弱。
伏月:“你不是吃了藥?”
李嗣源:“……治標不治本,畢竟隻是一半。”
伏月哦了一聲,絲毫冇有愧疚。
“滾出來,否則我不客氣了。”李嗣源抬手,內力聚集在手心,看著有人影的地方。
這時,一個穿著影子服飾的人走了掀開綠色的紗幔走了過來。
伏月想起來了:“你是那個……叫長安的影子。”
長安抿唇行了一禮:“公子,月主子。”
李嗣源目光又變得無神:“我應該見過你吧,在吹杏樓的時候,那日我路過你時,便察覺到你的內力的功法都不屬於姽嫿城。說,你來這裡的目的。”
而且這人身上很重的血腥味,受了很重的傷。
突然聽竹苑外有人高喊:“姹蘿求見公子!剛剛有個刺客刺殺我未遂,逃到了公子的聽竹苑!姹蘿請求公子允許,將刺客找出來!”
有了這一遭,誰還不知道他為什麼逃到了這裡,還受重傷?
伏月挑了挑眉。
李嗣源嗓子裡擠出來一聲輕笑:“看來你的目的,也冇有達成。”
長安的聲音倒是很好聽,低音炮:“一次不成,總有成的時候。”
李嗣源伸手摩挲了一下然後握住了伏月的手:“扶我起來。”
伏月無語,然後站起身後將他拉了起來。
李嗣源朝著長安的方向走了兩步,麵向著他。
長安的唇色已經開始發白,但目光還是在伏月扶著李嗣源的手上頓了片刻,兩人的雙手輕輕牽著。
李嗣源問他:“你還有機會嗎?”
長安眼神好像瞬間從一個影子變成了不卑不亢都劍客。
“這就要看公子給不給機會了,畢竟我們擁有相同的敵人。”
李嗣源輕笑了一聲。
聽竹苑外姹蘿又喊了一聲:“姹蘿求見公子!”
聲音很是強硬,好像他再不說話,她都能帶著人闖進來。
“霜月。”
伏月:“我是你的丫鬟嗎?”
李嗣源:“不是。”
伏月翻了個白眼,扶著他走了出去。
李嗣源說:“剛纔聽竹苑的確來了個人,不過已經離開了,你們去彆處搜吧。”
長安已經藏了起來。
雖然還是有些病態,但這已經比他平日裡犯心疾的時候不知道情況好了多少。
畢竟快到夏天了,還是有些熱的,但李嗣源怕冷,屋子裡還是燒著爐子的,所以伏月就穿的比較單薄。
紗製的單薄,而且衣裳因為剛纔胡亂躺在那,著實有些混亂的褶皺。
身側的男子,長髮如瀑,幾縷髮絲被腦後的銀飾輕輕挽在耳側,白色有些單薄的裡衣袖口用金色竹邊收口。
有些霧白的眸子凝著幾絲淡漠,像是浸在寒潭裡的碎冰,明明帶著些溫潤的五官,卻帶著拒人千裡的疏離。
可是卻緊緊抓著身側女子的手。
腦海中傳來了月影的聲音。
月影:“公子,您服了藥後,這段時間一定不能動用內力,否則一定前功儘棄。”
月影:“本來就是半枚九命,藥效本就不足,所以您一定切記,不要動氣,也不要多思多想,屬下不在的這段時日,一定要好好休息。”
但李嗣源清楚,霜月肯定不是姹蘿和流光他們的的對手。
而且他必須站出來讓姹蘿清楚,自己不是好惹的,否則她之後也一定會頻頻找事。
姹蘿帶著絕殺流光前來,一紅一紫倒是喜慶,不過流光不愧是絕殺,姿色也是傾國傾城的。
幾人看著這一幕,與對方對視一眼。
姹蘿眸色也更冷了些。
姹蘿說:“公子,那刺客功夫了得,輕功更是厲害,姹蘿這也是擔心,若是此刻藏在聽竹苑內,會對公子您不利啊。”
她也隻是說出的話偽裝一二,實際上那眼神恨不得化為匕首,將遠處站著的兩人刺成刺蝟。
李嗣源側目看了她一眼。
他另一隻手抬了起來,內力像是被火舌燒過扭曲的空氣一般,肉眼可見的扭曲了起來,一陣陣螢蠱像是狼見了血腥一般,從池子裡蜂擁而出。
在聽竹苑那個池子之上,化作了一方屏障。
流光還想要試試,伸手試圖從螢蠱的屏障內過去,一股內力如刀鋒一般襲來。
李嗣源:“我說過的話,不想說第二遍。”
流光瞬間被擊飛了出去。
伏月隻覺得身上的人更沉了些。
伏月皺眉:“怎麼回事?”
李嗣源:“不礙事,我現在身子已經好了許多,還能對付得了她們。”
若不是隻有絕殺可以殺的了姹蘿,他現在說不定會對姹蘿出手。
伏月:“那你站好了,你都快要癱我身上了。”
突然之間,一口血霧從李嗣源口中噴了出來。
伏月皺眉。
長安低聲問:“公子?!冇事吧?”
他也連忙過來扶住了李嗣源,兩人一同把他扶了進去,放在了床榻之上。
伏月皺眉:“你出去。”
“可……”
伏月看了長安一眼,那樣的眼神,長安即使是在姹蘿身上都冇有見過。
他往外走了幾步,守在了隔間之外。
而外頭的姹蘿想衝進來的時候,被刑風攔住了,正在勸她。
伏月眉頭緊緊皺著:“這是什麼情況?”
紗幔落了下來,床邊坐著的伏月都身影,也被籠罩了進去。
兩人的身影在紗幔之後隱隱約約,像是水中月一般,看不真切。
李嗣源壓抑著自己的咳嗽聲,儘量不讓院外的人聽見,本來這幾日剛養回來的一些氣血,一下子又泄了一大半。
嘴角血液的赤紅在這張慘白無比的臉上,顯得格外的刺眼:“冇有大礙……藥……”
伏月連忙起身去櫃子前,取了藥來。
他高大的身影倚在伏月肩頭,他的寬肩顯得伏月的身材,愈發的纖細。
要知道她最近,加上增肌吃的也很好,都胖了不止五六斤了。
他的腰被伏月的手虛虛環著,自然也能感覺到他指尖和身上都在發顫。
額頭抵著她頸側,伏月將藥丸放入手心。
李嗣源唇瓣就著她的手心,將藥服了下去。
服下藥後纔好了許多。
喘著的粗氣也舒緩了些。
“我去處理。”
李嗣源抓住了伏月的手腕:“螢蠱可以威懾他們一會,你打不過他們,不會出事的。”
伏月眸色有些複雜:“你趕緊休息吧。”
伏月走了出去,連看都冇有看長安一眼,那螢蠱眼看就要散去了。
姹蘿:“我怎麼覺得公子今天不太對勁?他今日是不是有些急躁了?”
刑風說:“月影幾天前就離開了,不知所蹤,還帶著公子護衛隊裡的得力人選。”
姹蘿:“那我們還等什麼?我看這些畜生玩意也堅持不了多久了?”
伏月拿出了一個罐子,嘴唇微微蠕動,裡麵爬出來了一個非常小的東西,螞蟻大小的蜘蛛模樣,可能比螞蟻還要小些。
那些螢蠱像是突然來了力氣一般,死死的守著聽竹苑。
伏月輕輕敲了敲瓶子,站在剛纔李嗣源站著的地方:“乖一點,回去餵你好吃的。”
刑風眯了眯眼睛:“看來公子有了掛劍草,實力又強盛許多。”
姹蘿很不爽:“走!!”
但也冇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