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情少女
青霜教坊的花船第一層,此時也是人滿為患。
青蕊姑娘本就是個才女,每年的春闈秋闈,她都是人氣都能排進四大花魁前二之列的存在。
青蕊姑娘純情善良,對每一個真心跟她交流詩詞學問的人,她都會認真點評,且賦予鼓勵。
因此,很多學子為了找自信,所以特意來青霜教坊的花船,為的就是能夠得到青蕊姑孃的一句鼓勵。
在一樓的學子第一批詩詞寫好之後,也是由丫鬟收集了起來,捧上了三樓。
按照以往的慣例,這些詩詞,青蕊姑娘都會看一遍,且每一張詩詞,都會留下她的幾句話。
此時丫鬟如墨捧著詩詞,一路小跑,噔噔噔地上了三樓,卻是剛要敲門,就忽然聽到青蕊姑孃的閨房裡,發出了吱呀吱呀的聲音。
丫鬟如墨愣了一下,接著就將她的小耳朵貼到了門上,靜靜傾聽。
聽到的結果,卻是令她麵紅耳赤。
她趕緊放下手裡的詩詞,又噔噔噔跑下了樓去。
樓下另一個丫鬟見她匆匆上去又匆匆下來,笑問她:“如墨,你慌裡慌張的乾什麼?”
丫鬟如墨悄悄地將這位小姐妹拉到一邊,偷偷指了指上麵,小聲說道:“青蕊姐姐跟男人上床了。”
另一丫鬟名叫如煙,她笑著不信:“彆瞎說,青蕊姐姐怎麼可能會跟男人上床?她自當上花魁後,可冇幾個男人能入她的眼。”
丫鬟如墨:“是真的,我剛剛親耳聽到的,你要不信,你也上去聽聽。”
如煙見她說得一本正經,於是也放下手中之事,跟著她噔噔噔噔爬上了三樓,一起來到了青蕊姑孃的閨房門口。
二人剛到房門口,就聽到房間裡傳出一句話:“公子…… 青蕊感覺要變得奇怪了……”
隨即,那吱呀吱呀的聲音依舊清晰,依舊連綿不絕。
丫鬟如墨指了指房裡,給如煙打手勢,如煙親耳聽到之後,也終於是信了。
兩人偷偷摸摸又跑下了樓,然後聊了起來。
如煙好奇地問道:“青蕊姐姐,居然真的接客了,是誰啊?”
如墨也不知道,她之前就被負責收集詩詞,也冇注意到誰上了青蕊姐姐的閨房。
但她想起,最開始的時候是胡三通胡公子上去過。
“莫非,是胡三通胡公子?”如墨張大嘴巴,說實話,以她的眼光,她覺得胡公子的才華還配不上青蕊姐姐。
如煙卻否定道:“不是他,絕對不是他,我之前親眼看到他下船了。”
如墨更驚訝了:“下船了?可如果不是胡公子,那會是誰?”
如煙又跑去問其他的丫鬟,結果問了一圈,都冇問到那男人是誰。
在一陣議論紛紛之中,船上的媽媽聽到了,於是就來問她倆:“你們不好好招待客人,在嘰嘰歪歪說什麼呢?”
如墨立刻指了指樓上:“徐媽媽,青蕊姐姐跟男人上床了。”
徐媽媽一聽,直接罵她:“少胡說八道,這種胡話也亂說,小心我撕爛你的嘴。”
堂堂花魁,那身子可金貴得很。
便是朝裡當官的人,都不能憑強權去睡花魁。
花魁的身子越乾淨,對男人的吸引力也就越大。
因此,徐媽媽聽到這種話,自然是很生氣的。
如墨被徐媽媽一罵,委屈起來,指著樓上說道:“我說的是真的,青蕊姐姐真的跟男人在上床,我跟如煙都聽到了,徐媽媽你要不信,你問如煙。”
徐媽媽皺著眉頭看向如煙,如煙膽小頻頻點頭。
徐媽媽見狀,開始變得咬牙切齒:“誰?告訴我,她跟誰在上床?”
當花魁的女人,也不是說不能跟男人上床,隻是按照花船上的規矩,那必須是才華出眾者才行。
可今天,這滿船的客人纔剛來,第一批詩詞纔剛寫好,青蕊她就已經跟男人上床了?
那男人是誰啊?
名聲到底夠不夠?
怎麼這麼大的事,她徐媽媽都不知道?
如墨搖頭:“我也不知道啊,我問了所有的小姐妹,她們冇一個知道的。”
如煙小聲嘀咕道:“有可能是野男人什麼的。”
“閉嘴。”徐媽媽啐了她一口,青蕊是個什麼性子,她是清楚的,青蕊絕對不可能找野男人。
如墨忽然猜測道:“徐媽媽,你說會不會剛剛有客人偷偷摸摸上去了,對青蕊姐姐用強了?”
徐媽媽看她一眼,覺得這可能性不是冇有。
她立刻就叫上船上的護衛,然後風風火火地就上了三樓,來到了青蕊姑孃的閨房外麵。
到此時,青蕊姑孃的房間裡,那吱呀吱呀的木床搖晃聲還在。
徐媽媽一聽,竟果然如此。
她立刻喊了一聲:“青蕊,你在乾什麼?”
房間裡,突響一聲驚呼:“公子,徐媽媽來了……啊……來了……”
青蕊姑娘並冇迴應徐媽媽的喊話,隻是如泣如訴一般,在斷斷續續地說來了。
徐媽媽等了十多秒,覺得有些不對勁,便立刻打手勢,讓護衛撞門進去。
這船上的護衛也一直以來都將青蕊姑娘視為夢中女神,此時得知女神的房間裡竟進了男人,而且還跟女神在發生關係,他們奔湧如猛獸,嘿哈兩聲,就將房門劈啪一聲撞開來,闖了進去。
徐媽媽黑著臉,拿著手帕緊隨其後,一進門就罵道:“哪個黑了良心的,這大白天的就來我青霜教坊糟蹋我們的姑娘?”
卻當他們推開屏風,目視整個房間,竟連半個人影也冇瞧見。
“人呢?”
“青蕊?”
“剛剛明明在房裡說話的,怎麼人呢?”
房間裡本該有床的,可此時,床的位置空空如也。
除了地上散落著青蕊姑孃的羅裙和繡花鞋,其他的什麼痕跡都冇留下。
徐媽媽和護衛們到處找人,
而秦易和青蕊姑娘早就先一步進入到了女媧神宮裡麵了。
剛纔的情況他本想抱著青蕊姑娘走,但那床單褥子,有青蕊姑娘留下的痕跡。
他知道這個對女人來說很重要,於是,乾脆就將床鋪也一起給轉移了進去。
進了女媧神宮之後,安靜得冇人打擾,他與青蕊姑娘又單獨相處了足足三個小時,才心滿意足地重回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