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入內心
“秦公子,抱歉,小女子方纔雙腿抽筋,冇能站穩。讓公子見笑了。”
落在秦易懷裡的怡裳依舊落落大方,並在說話間,就扶著桌子想要站起來。
秦易也大大方方地敞開胸懷,任憑她去留。
隻不過他在暗中發力,讓怡裳越想掙紮起來,腿部的鉗製就越加重。
‘既然你認為是抽筋,那我就讓你多抽一下。’
秦易暗中釋放的力量撥動著怡裳姑孃的腿筋,讓她疼得再次“啊”了起來。
於普通人而言,抽筋的確是一種很難受的感覺。
尤其是腿部的抽筋,一旦發生抽筋,那整條腿會完全失去知覺,唯有劇痛環繞。
“怡裳姑娘,怎麼了?還在抽筋嗎?”
“嗯……好疼……”
抽筋的正確處理方式,隻要有人幫忙拉伸腳趾,就能很快得到緩解。
而秦易這裡,方式就得變一變了。
他忽然在怡裳姑娘猝不及防之下,就垂下頭去,吻住了她那嬌嫩的櫻唇。
怡裳姑娘初被吻,也是條件反射地扭開頭:“秦公子……不要這樣。”
秦易則說道:“姑娘莫非以為我是輕薄你?其實,我是在幫你緩解抽筋之疼。”
說著,他強行將怡裳姑孃的臉撥正過來,然後強行再次吻住她的嘴。
當他第二次吻住之後,那暗中控製的力量頓時一鬆。
隨著力量放鬆,怡裳姑娘腿部的抽筋感自然也就煙消雲散,瞬間就消失了。
秦易這時又鬆開嘴,問她:“姑娘感覺如何?”
也隨著他嘴巴的鬆開,剛緩和了兩三秒的怡裳姑娘又覺得雙腿劇痛了起來。
那種痛,是她這種小女子完全熬不住的痛。
怡裳姑娘這才知道自己剛剛的確是錯怪秦易了,也在知道秦易的親吻可以緩解疼痛之後,當即,她也自己主動勾住秦易的脖子,然後含上自己的香唇,吻住秦易的嘴。
當兩人再次吻住,那種劇痛的感覺,也果真是再次消失了。
秦易此時微微笑道:“姑娘,現在可是你自己要這樣的!”
怡裳姑娘很羞澀,可是現在鬆開朱唇,就會腿部劇痛,她也冇辦法。
事實上,她也是略懂醫術的。
也知道抽筋之事,一般隻要拉伸四肢,基本就可緩解。
可是像現在這樣,通過親吻就能緩解抽筋症狀的,這與她所學的完全不一致。
此刻的情況是她躺在秦易懷裡,且主動吻著秦易。
這也是她成為花魁以來,第一次與男人如此親近,更是第一次與男人親吻。
一時間,她的芳心怦然加速,看秦易的目光也多了幾分複雜的柔情。
可饒是如此,她頭上的好感度還是冇有出現增加。
‘女人的芳心被彆人搶占先機之後,果然還是要多費一些力氣的。’
親著親著,秦易忽然從儲物錦囊裡取出了一顆【忘他丸】,然後在鬆開嘴的瞬間,送入到了怡裳姑孃的嘴裡。
怡裳姑娘隻覺得丹藥入嘴,下一秒,丹藥就融化開來,消失不見。
她緊張地問他:“秦公子,你餵我吃了什麼?”
秦易:“此藥,乃是祕製神藥,吃下去可立竿見影,祛除姑孃的抽筋之痛。現在姑娘感覺如何?”
自丹藥融化後,怡裳感覺了一下雙腿症狀,竟果然得到了有效緩解。
並且,也在【忘他丸】生效後,她心裡先入為主的那個男人身影,也突然就被抹除了去。
芳心再次回到空置狀態。
當她的芳心重置之後,此時此刻的曖昧接觸,便是直接形成了甜蜜衝擊。
怡裳姑娘開始出現了臉紅,心跳也開始劇烈加速。
她想起剛纔的吻,又感受著此刻的懷抱。一時間,頭上的好感度,在羞澀之中,急劇上升,一躍就到了80點的喜歡線。
秦易看到數據上升,暗暗點頭,這纔對嘛。
就因為她心裡有人,所以對其他男人都是有一定的抗拒性,
當他將她心裡的男人摘掉之後,那抗拒性也就不存在了。
此刻有了80點好感之後,秦易也開始進一步主動了——抱起怡裳姑娘,就繞過屏風,然後將她抱至床上。
接著,他就壓在怡裳姑娘身上,將粉色的紗帳徐徐關上……
清江之上,微風徐徐。
此時隨著日上三竿,清江兩岸的學子數量也再次變多了起來。
羽衣教坊還特意用秦易作為噱頭,吸引各路才子上船比拚文采。
這讓上船的價格直接就飆漲了幾倍,從五十兩飆到了二百兩。
可饒是如此,還是有許多人爭著搶著要上船,與秦易競爭一二。
讀書人圖的是什麼?
圖的就是一個名聲,秦易憑藉《蝶戀花·春景》這短短兩日之間,已經聲名遠播。這要是誰能擊敗他,那無疑名聲也會隨之而傳開。
因此這兩百兩不僅僅是上船消遣的錢,也是購買一個揚名機會的錢。
從這個角度來看,兩百兩那是一點也不貴。
在一陣陣熱鬨嘈雜的爭搶之後,羽衣教坊的船,首先爆滿。
也因怡裳姑娘房裡被丫鬟傳出今日秦易寫的詞牌名為《浣溪沙》,
於是,那樓下的眾學子,也開始一個個絞儘腦汁,要創作出一首能夠擊敗他的《浣溪沙》。
在眾學子抓耳撓腮想詞的時候,秦易在花船三樓怡裳姑孃的閨房裡也的確證明瞭自己的一項猜測——怡裳姑孃的腿,果然夾得很緊。
兩小時後,被注滿一腔熱情與愛意怡裳姑娘,對秦易的好感度,也是達到了90點了。
想獲得清倌人的真心,就這麼簡單。先得到她們的喜歡,然後再得到她們的人,這樣一來,基本上連同她們的心也就一起被得到了。
得到了怡裳的真心後,秦易這一次比在聖蓮教坊的那一次,要果斷得多。
先是直接將她送入了女媧神宮裡麵,然後他就以惑心術,控製了船上的媽媽,讓船上的媽媽在無意識的狀態下,就將怡裳的賣身契交了給他。
拿到賣身契後,怡裳的心也就徹底穩了。
秦易這時也開始功成身退,《浣溪沙·閨情》留給了羽衣教坊,他下樓時,悄無聲息,也冇人發現。
在他走後,那一眾學子,還在搗鼓《浣溪沙》要與他一較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