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裳有舞
秦易這邊上了羽衣教坊的船,被請到了怡裳姑孃的閨房裡。
怡裳姑娘愛作畫,她的房裡,牆壁之上掛著很多畫作。
他進來的時候,怡裳姑娘與他隔著一盞屏風,怡裳姑娘先是客氣招呼,隨即便是給他彈奏了一曲。
而他在看到怡裳姑孃的時候,也是立刻就聽到了係統姐姐的禦姐聲播報:【恭喜親愛的宿主,檢測到極品美女怡裳出現,是否立刻橫刀奪愛?】
聽到這播報,秦易略感意外。
其實這次過來,他就是想看看剩下的三大花魁姿色如何,如果真的跟妙語在同級彆,那就順手全帶走了,以後在女媧神宮裡組一個古代版的美女歌舞團,平時用做消遣耍樂,應該滋味很不錯。
他之前帶走妙語,從機緣上看,妙語的這份機緣其實應該是屬於李炳的。
是秦易搶走了李炳的機緣。
而這次,他是一個人上船的,卻依然觸發了橫刀奪愛的提示。這證明,早就有人已經拿到怡裳姑孃的芳心了。
會是誰呢?
待他聽完一曲,屏風後麵的怡裳姑娘就甜甜的發話:“公子之前贈給妙語姐姐的《蝶戀花·春景》真是羨煞我們這些姐妹呢,不知公子今日,可否另有佳作?”
秦易:“我這一進房,姑娘就與我隔著屏風相對,看不到美人,這又如何能有佳作?”
怡裳聞言,稍頓片刻後,便從屏風後麵抱著琵琶走了出來。
她淺淺躬身,笑語吟吟,“怡裳風姿不及妙語姐姐,讓公子見了,怕是會生失望。”
這就是謙虛的話了,怡裳柳腰精緻,那雙玉腿即便是在裙襬之下,也能讓秦易看得出來很細長,很勻稱。
羽衣教坊之所以叫羽衣教坊,是因為她們的教坊乃是以舞蹈而所專。
古時有衣裳羽衣曲,那是專門進獻給帝王欣賞的。
羽衣教坊在舞蹈方麵,曾一度是四大教坊之最。
怡裳姑娘那雙腿,絕對能將男人夾到腰膝痠軟。
要論風姿,她與妙語,也絕對是在伯仲之間,難分軒輊。
“妙語雖好,姑娘也不差,在我看來,姑娘與妙語各有千秋。”秦易評價道。
怡裳姑娘媚眼輕抬,麵帶微笑看著他,許是他俊美的容顏,讓怡裳姑娘也略訝了幾秒。
隨後,怡裳姑孃的頭上便是出現了【好感+30】的字樣。
怡裳姑娘好奇道:“公子說我與妙語姐姐各有千秋,那麼妙語姐姐的千秋在哪?小女子的千秋又在哪?”
“妙語歌聲讚,姑娘舞藝佳。”
“那就是說,在公子眼裡,妙語姐姐的舞藝是不如小女子我的咯?”
怡裳一口一個妙語姐姐叫著,可這一逮到機會,她那爭強好勝的心終究還是顯露了出來。
秦易笑著點頭,撩妹的正確方法,那就是絕對不在一個美女的麵前談論另一個美女。如果一定要談,那就隻能多誇讚眼前這個,儘量淡化另外一個。
“就舞藝而言,妙語的確不如姑娘。”
“可小女子剛剛隻是給公子彈奏了一曲,還冇獻舞呢,公子怎知我比妙語姐姐舞藝更佳?”
怡裳姑孃的俏臉上始終帶著笑意。
她每次說話,都會直視秦易的目光,勇敢地對視。
這要是個冇有任何經驗的男人被她這樣盯著,也絕對會羞澀拘謹,顯得很緊張。
而秦易經驗早已老道,又怎會被她看得害羞?
怡裳姑娘看著他,他就反看著怡裳姑娘。
專門往她身上豐翹美好的位置看。
兩人默默無言,就這樣對視了有二十幾秒。
終究還是怡裳姑娘頂不住,出現了一絲羞澀:“公子這樣看人家,人家會不好意思的。”
秦易說道:“美人在前,自該多看幾眼,通過方纔的觀察,我對姑娘,已想出一詞。”
怡裳姑娘顯得驚訝,這就想出一詞了?
秦易麵前的桌上,早就有備好筆墨紙硯,當即,他就拿著毛筆就寫了起來。
《浣溪沙·閨情》:繡麵芙蓉一笑開,斜飛寶鴨襯香腮。眼波才動被人猜。
一麵風情深有韻,半箋嬌恨寄幽懷。月移花影約重來。
怡裳姑娘繞過桌子,來到秦易身邊,看著他將一字字寫了出來。
秦易一邊寫,她在一旁輕聲念。
當整首詞唸完,她的心裡宛若一盞平湖忽然被投入了一塊螢石,讓平靜的湖麵頓時泛起了彩色的漣漪。
‘繡麵芙蓉一笑開!秦公子竟如此讚我!’
這首《浣溪沙·閨情》原作者是李清照,李清照寫的詞,在情感表達方麵,更為細膩。
怡裳姑娘唸完,便覺怦然心動。
她不得不為秦易的才華而折服,頭上的好感度,也再次出現新的提升——【好感+30】!
算上之前的30點好感,這會兒已經有60點好感了。
正常來說,像她們這種清倌人,是最容易對他這種既英俊又多才的男人動心的。
像妙語一樣,當初秦易的《蝶戀花·春景》剛出世,妙語就對他的好感度達到了80點。
可怡裳姑孃的好感,卻是摳摳搜搜,《浣溪沙·閨情》都已經出來了,她才釋放了60點好感。
這證明她對秦易還是有所保留的。
秦易也猜測,可能是她心裡另有其人,所以纔對他有所保留。
當即,他的一縷神念忽然就來到了怡裳姑孃的背後,悄無聲息地侵入了她的腦海,去搜翻她的記憶。
一番搜尋下,他也果真是搜到了一些有用的東西——就在昨日,有一位公子上得船來,贈送了怡裳一幅畫,怡裳很是喜歡,不由得就對那公子一見鐘情。
那位公子,也壓根冇有跟她深入接觸,也僅僅是隔著屏風對飲了幾杯。
可這並不妨礙怡裳姑娘對他一見鐘情。
‘果然是心裡有人了。’
女人一旦心裡有了人,有了這種先入為主的優勢,後續的人想得到她的心,難度就要加大了。
得悉原因後,秦易開始暗中動手腳,神念一動,那無形之力就宛若兩隻鐵鉗子,扣住了怡裳一雙玉腿的主乾筋脈。
隨著力量一加大,怡裳忽然“嗯啊”一疼,身子就不由自主地栽倒下來。
秦易伸手一接,就將她那柔軟而馨香的身子給接在了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