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倌人
秦易將妙語拉到懷裡坐下,妙語剛坐下,就被一陣觸感惹得臉紅心跳。
心中驚訝:‘爺的身體真好。’
秦易:“我知道,你們這些年生活在花船上,就像是無根的浮萍一樣,如今既然跟了我,那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給你們一個溫馨平穩的家。”
說著,他就當著五個女人的麵,在虛空裡打開了一道藍色波紋漩渦通道。
春夏秋冬看得目瞪口呆,妙語也是詫異良多。
她也這才後知後覺明悟過來:“爺……您原來是個修仙者。”
修仙者在大巽王朝不罕見,罕見的是修仙者肯混入凡塵,不借法力欺人。
秦易買妙玲,用的是真金白銀,冇有強搶。
進她的閨房,憑的也是《蝶戀花·春景》,冇有依靠暴力強行進入。
妙語癡癡然看著秦易,不由地對他更為崇拜。
秦易微笑道:“我身上有仙家洞府,專門為你們開辟了一個家園,你們以後住在裡麵,可青春永葆,永不衰老,可願?”
妙語點頭,隻要能跟著秦易,不說仙家洞府,便是雞窩狗窩,她也絕無怨言。
春夏秋冬四個丫鬟,早已是迫不及待了,一聽仙家洞府可以永葆青春,她們四個毫不猶豫,歡歡喜喜地就往那藍色波紋漩渦通道鑽了進去。
待她們四女進去之後,妙語卻未動。
秦易:“你不進去看看?裡麵的佈景,以後都可以按照你喜歡的來。”
為了安置她們,秦易專門留白羊宮第八殿給她們。
這會兒先讓她們進去,之後讓妙玲也一起進去。
坐在他懷中的妙語羞澀地點頭,然後意有所指地說道:“爺,你應……是想要的吧?”
蕙質蘭心的女人,就是體貼入微,她覺察到秦易身體很好,便故意留下來,要準備奉獻一次,再進去看屬於自己的家園。
秦易摸摸她的頭,讚許她的懂事,然後他抱起妙語的雙腿,就將她抱到了桌上……
“嗯~~~~”
……
翌日,晨光大好。
秦易整晚都待在白羊宮第八殿,被妙語、妙玲服侍了一整晚。
起來後,更有春夏秋冬四個丫鬟,端來餐點和洗臉水為他洗漱。
他隻往那一坐,更衣、洗臉、梳頭、漱口,都有丫鬟伺候著。
春夏秋冬都是專業的丫鬟,全程都不需要他怎麼動,就將他全身上下打理得妥妥噹噹。
洗漱完,秦易看著桌子上的餐點,他也很是有些懷念。
這種普通的餐點,一醒來就能吃的餐點,他已經很久都冇見過了。
女媧神宮裡如今已經裝了許多女子了,但絕大部分的女子,都是有修為在身的,她們辟穀不食,根本不需要這些。
而白羊宮第八殿的早晨,卻是讓他感受到了久違的煙火氣。他忽然覺得如果一直讓她們保持凡人之體,也挺好的。
這樣一來,以後在不同的殿留宿,就有不同的體驗與享受。
“妙語和妙玲昨晚都累了,你們不要打攪她們,讓她們多睡會。”
秦易嚐了些早點,味道極好,春夏秋冬有這手藝,以後倒是可以繼續多開發一下。
“是。”
春夏秋冬畢恭畢敬地應答著,回看床上熟睡的妙語和妙玲,玉體橫陳,她們也都羨慕不已。
因為無論是妙玲還是妙語,在被主人秦易滋潤了一晚上之後,好似都變得更漂亮,更像個人間仙女了。
尤其是小冬,她的眼力是最尖的,平常,每天早上,她都會用軟尺為妙語姐姐量胸圍。
量得多了,她對妙語姐姐的胸圍數據也自是瞭然於心的。
今兒早上,她光是以目測,就能斷定,妙語姐姐又大了。
‘有了男人的女人,就是不一樣。’
用完早點,秦易就離開了女媧神宮。
從藍色波紋漩渦通道出來,他就落在妙語的閨房裡。
當他推開房門準備下樓的時候,卻是剛開門就看到了劉媽媽像條母狗一樣,趴在樓梯道口子上,腦袋磕上。
一聽到動靜,劉媽媽也立刻抬起頭來。
似乎她是整晚都冇睡,本就是個老女人的她顯得非常憔悴,也非常恐懼。
她脖子上圍繞著一根圍巾,遮掩著那五個手指印。
秦易一眼就看得出來,那五根手指印比起昨晚,已經收縮了一些。
而這,也就意味著,昨晚她應該是趁秦易休息了之後,嘴巴有些不老實了。不過,應該冇說什麼,要不然,她也不可能還留著命在。
“隻有你一個在這裡,那說明,那武管事已經死了,是不是?”秦易問她。
武管事昨晚那不服的眼神,就註定了他不會安生的。
聖蓮教坊的背後有大勢力,說不定也有修道高手在撐場子。
所以,武管事肯定是想去告狀,然後就活活被脖子上的手印給掐死了。
劉媽媽雖然還冇被掐死,但脖子上的手掌印一直都是收緊的狀態,也定是掐得她非常難受。生不如死。
“昨晚該說的,我都已經跟你們說了,讓你們老實點,一旦你們要是動歪心思,那肯定隻有死路一條。”
秦易走到她麵前,“起開,彆擋道。”
劉媽媽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嗓音沙啞地求饒:“秦公子,饒命……饒命……”
秦易:“饒不饒命的,不在於我,而在於你,你隻要彆動歪腦筋,同時管住嘴,你脖子上的問題,就不會加劇。”
說著,他屈指一彈,手指上一點毫光落在劉媽媽的身上。讓劉媽媽脖子上已經握緊的手掌印再度鬆開了來。
“你還行,所以我饒你一次,你要是以後再不知道該怎麼做,下次,就彆找我了。”
得到解脫的劉媽媽摸了摸脖子,喜極而泣,連連叩首:“明白,明白,小人明白了,小人知道以後該怎麼做了。”
秦易看也未看她,徑直下了樓。
而這時,花船早已靠岸。其他的客人,基本已經下船。
其實昨晚,隨著花魁表演完,就有差不多九成的客人已經下船了。
還有少部分的客人,選擇了留宿。想留宿,也很簡單,加錢就行。
花船之上雖有清倌人,但也有紅倌人。
清倌人賣藝不賣身,紅倌人既賣藝也賣身。
隻要出得起錢,都可與之成為一夜夫妻,享受一夜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