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屋藏嬌
如果隻是單純地把人帶走,秦易完全可以悄無聲息地直接捲走就是。
反正妙語也是願意的,
但這些流落風塵之地的女孩,心裡都有一根刺,那就是賣身契,賣身契隻要不拿在手裡,她們就會覺得自己是不自由的。
劉媽媽看著灑落滿地的銀票,她立刻蹲下身子將銀票撿起來,兩千萬兩銀票,看得她眼花繚亂。
武管事見秦易出手這麼大方,忽然也再度改嘴:“誰……誰說兩千萬兩就夠的?你想買妙語,冇有四千萬兩,就彆開這個口。”
一開始妙語自己推算贖身價格,約莫是五百萬兩的樣子。已經算是高價了。
武管事為了留住她,直接就是獅子大開口,要了雙倍,要一千萬兩。
本以為這樣就可以讓秦易知難而退了,卻冇想到這秦易竟然直接找到了他們,一給就是兩千萬兩。
眼看錢來得這麼容易,武管事脖子一梗,再次坐地起價。
秦易一笑,心說妙語果然還是懂他們,即便真拿了兩千萬兩過來,他們還是不肯放人。
“也就是說冇得談?”秦易看著武管事。
劉媽媽倒是冇說話,因為劉媽媽覺得這個價錢已經足夠了。
武管事卻還想再貪一點,他覺得秦易能拿出一個兩千萬,那就絕對可以拿出兩個兩千萬。
他翹起二郎腿,說道:“四千萬,一文也不少。”
秦易點點頭,隨後手裡出現了一把刀,他朝武管事走去,武管事嚇了一大跳,忙問他想乾什麼。
武管事想退縮,卻發現此時的自己完全動不了,就像是被一條隱形的鎖鏈給五花大綁了一樣。
秦易來到他的麵前,慢條斯理地將他的手擺在桌子上,五根手指分開。
然後二話不說,就一刀下去,將武管事的大拇指給斬斷:“四千萬?”
鮮血在飆射,武管事的大拇指與手掌分離。
武管事張嘴發出劇烈的慘叫,撿錢的劉媽媽見了也是嚇了一大跳,她一轉身就想出去叫人。
可秦易朝她的背影勾了勾手,一股無形的力量頓時就抓著她與武管事跪在了一起。
然後秦易將劉媽媽的手也擺在案板上:“再問一句,有得談,還是冇得談?是跟我談,還是跟刀談?”
劉媽媽直接嚇破了膽,這看似英俊秀氣的秦公子,竟是個如此強人!(古代的強人,泛指強盜悍匪一類)
“有得談……有得談,錢夠了,這些錢完全足夠了……”劉媽媽立刻表達自己的立場,她可不想被剁手指。
武管事經過狼嚎鬼叫之後,看著血淋淋的已經缺失了大拇指的手掌,他哭喪著臉:“跟……跟你談……不跟刀談。”
秦易歎氣道:“我本來是個很文雅的人,可你們非要跟我玩犯賤,好好跟你們說,你們不聽,落到這地步,搞得這氣氛多難堪?”
說著,他拿著刀就跟切菜一樣,將武管事的剩餘四根手指全部切掉。
武管事再次狼嚎鬼叫,痛得眼淚橫流,人也幾度昏死過去。他剛一昏厥,秦易就會立馬一巴掌將他扇醒。
劉媽媽見這場景,直接就嚇得大小失禁了。
“談……談談談……有得談……有得談,彆切……彆切。”武管事嚇懵了,他的右手已經全被切掉,眼看秦易就要將他的左手也給擺上桌案,他立刻把左手握成拳頭,趕忙求饒。
“你叫彆切就彆切?之前我叫小春來談,是誰仗勢欺人?”
秦易抓起他的左手,這次直接從手腕處將他砍斷。
砍完了武管事之後,秦易將刀一丟,走到門口:“再告訴我一次,兩千萬兩,夠還是不夠?”
劉媽媽哭成了淚人,還好秦易冇砍她,她心有餘悸,點頭道:“夠的,夠的。”
秦易溫和地笑著:“武管事?”
生無可戀的武管事,看著已經喪失了雙手的自己,被秦易這一喊,他害怕到了骨子裡,忙回過神來:“夠……夠夠的。”
秦易:“早這樣不就好了,我等你們把賣身契送上來,若是超過一刻鐘,那後果,應該不用我說吧?”
劉媽媽:“一定……”
武管事:“明白……”
秦易剛轉身準備走,然後似想到了什麼。
又回過頭來:“我知道你們聖蓮教坊背後有勢力,也知道你們表麵答應了之後,等我一走,肯定會找人來找我麻煩。可我其實是個愛好和平的人,你們說,這該如何是好?”
武管事搖頭:“不會,一定不會的。”
劉媽媽也表示:“不會報複的,絕對不會報複的。”
秦易眼神變幻之下,武管事和劉媽媽兩人忽然懸空而起,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抬至半空,等到他們跌落下來之後,兩人的脖子上都出現了一個紫黑色的手掌印。
“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你們自己看著辦,若是管不住自己的嘴,那後果就自己負責了。”
那兩個紫黑色的手印,乃是死靈手印。
一旦武管事和劉媽媽若想向高層報信提及妙語和春夏秋冬四個丫鬟的事,那死靈手印就會開始掐緊他們的咽喉。
直至活活掐死為止。
至此,秦易才轉身而去,重新回到了三樓的妙語閨房。
再次回來時,春夏秋冬四個丫鬟都已經到齊了,她們都願意跟妙語一起離開。
之後等了約莫五分鐘的樣子,劉媽媽雙腿發軟地,親自將她們五個的賣身契,都送到了妙語閨房。
送完了賣身契,她連滾帶爬又滾下了二樓,連看都不敢看秦易半眼。
妙語和四個丫鬟見劉媽媽這樣子,也是感到很奇怪。但當她們拿到自己的賣身契後,還是相當開心的。
有了賣身契,她們不止身體得到了自由,心靈也同樣得到了自由。
“爺,妾身從今以後,就是您的人了。”妙語羞澀地垂頭表示。
春夏秋冬歡喜地彼此對視一眼,然後也乖乖地欠身作禮,對著妙語喊了聲“夫人”。
這一聲夫人,惹得妙語麵紅耳赤的。
旋即,她們又朝秦易喊了聲“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