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枝亂顫
“可以就在外麵治療嗎?”女惜問他。
“當然可以,隻是,如果在外麵,嫂夫人要忍住,不要發出聲音纔好。”秦易說道。
忍住?
不要發出聲音?
‘我為什麼要發出聲音?’
女惜感覺有點奇怪。
然後她就看到秦易將室內的鞦韆搬了出來,示意她躺到鞦韆上去。
鞦韆很寬,就像是一個小型的單人床,上麵被鋪了墊子,很柔軟。
女惜坐在鞦韆上,剛想躺下去,又覺得羞澀:“可以坐著嗎?”
“可以啊,隻是坐著的效果,可能冇那麼好。”秦易說。
女惜:“沒關係,可以先看看療效。”
就保持這樣,在室外,就算被人看到,也不會有什麼誤會。
秦易:“那我們現在就開始了?”
女惜:“嗯,開始吧。”
她靜靜地坐著,雙手交疊,輕輕地垂放在小腹前邊,然後閉上了雙眼,就像是打坐一樣。
秦易來到她的麵前,以天地造化珠的力量開始刺激她的詛咒之體,當他表現出想要改變詛咒之體的意圖之後,那詛咒之體也會產生反抗。
它反抗的外在表現就是在女惜的小臂位置凝現了一株赤紅色的曼珠沙華。
隨著秦易的力量滲透越多,那一株赤紅色的曼珠沙華也就越是鮮亮。
“嫂夫人,你且看你的手臂,這顯化出來的曼珠沙華,就是你的詛咒演化之咒印。這是與生俱來的。”秦易提醒著。
女惜也好奇地睜開眼,朝小臂一看,果真發現右手小臂脈搏上麵,有一株赤紅色的曼珠沙華,大約長有二十厘米,活靈活現地躍然於她那嬌嫩的肌膚之上。
“怎麼會這樣?”
這東西就跟紋身一樣,她以前可從冇見過。
“這就是先天之咒,我現在正從下而上,在將它消除,【補天之手】對於詛咒的效果也果然是很明顯的。”
秦易已經儘量削弱力量在消除了,也就在女惜觀察的時候,他才稍微認真了一下,讓那朵曼珠沙華短了一個毫米。
女惜發現了這個細微的變化後,心裡也是再次產生了驚喜!
居然真的有效!
太好了。
“嫂夫人,治療的過程裡,你不能運用任何法力去抵抗,不然,效果就會前功儘棄,這一點,你需要謹記。”
“嗯,我會的。”
“祛除詛咒的過程,有的人會感覺疼痛,有的人會感覺很癢,也因此,我之前才說嫂夫人要忍住不能發出聲音纔好。”
女惜一聽,原來是這個意思。
不過,區區痛和癢,就算不用法力去抵消,以她仙帝級彆的體質,應該也是可以做到無視的。
“好的,我會忍住的。”
在她答應之後,秦易也“認真治療”了二十分鐘的樣子。
二十分鐘後,他變成了單手施法了,另一隻手藏在背後,悄悄地拿出了一個玉娃娃。
當他感同身受之術發動,他以指力突然就在玉娃娃的腳底板用力按了幾下。
那安安靜靜坐在鞦韆上的女惜,忽然忍不住輕“嗯”一聲,縮了一下右足。
“嫂夫人,彆動。”秦易立馬傳來提醒。
愧疚的女惜立即道歉:“對不起,我腳底好像突然痛了一下,我……不會再動了。”
果然會痛!
這就是治療的效果嗎?
治療會產生痛感,這也更讓她相信,這是有效治療。
隨後,秦易又開始在袖子裡按捏各種穴道,指尖還攜帶著微微電流。
這樣一來,每按一下,那坐著的女惜嬌軀都要忍不住輕顫一下。
當按捏了十幾下之後,女惜已經各種坐不住了。
主要是秦易提前說過,不準動用法力。
隻要不用法力,那她就肯定無法抵抗這種刺激。
“秦易,我能躺下嗎?”
最終,她還是稍稍放下了一點點矜持。
既然坐不住,那躺著應該會好很多,她如此覺得。
秦易莞爾道:“當然可以啊,所以一開始我就建議嫂夫人躺下來,這樣不但會放鬆一些,效果也會更好一些。”
女惜曼妙的身姿,輕輕扭轉,然後平順地躺了下去。
姿勢,平躺。
平躺之後,那柔媚的曲線,明顯在胸口位置十分出類拔萃。
秦易這時也忽然收起了感同身受之術,開始跟她聊起天來。
不聊風月,專聊煉丹之類的事。
治療的過程本就枯燥,所以女惜也很樂於這種閒談。
“嫂夫人,你經常煉丹,不知道你煉過最奇怪的丹藥是什麼?”秦易問。
奇怪的丹藥?
女惜一直煉製的都是很正統的丹藥,要說唯一奇怪一點的,那就是抗詛咒的藥吧。
那藥,本是她為了念笙哥哥煉製的。
有了那藥,可以緩解詛咒的侵蝕。
但可惜,念笙哥哥這些年根本就不理她。
“我倒是冇有煉製過什麼奇怪的丹藥,你呢,你莫非有煉製過?”女惜反問他。
秦易:“有啊,記得我當初剛學煉藥的時候,我有一位師兄承受天劫,渾身燒傷。結果我師父在閉關,就隻能我去給他配藥治療了。那時候,我也緊張,由於第一次配藥,我就錯誤地將千年草烏給拿成了千年何首烏,還將生肌的【烏魚骨】錯誤地拿成了【青絲夾】(仙域裡一種皂角類的藥材,有催生毛髮之效)……”
同作為煉藥高手,女惜隻聽到這裡,就已經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很快地用手捂住嘴巴,笑不露齒,可儘管如此,還是咯咯咯地笑著。
“那你的師兄,豈不是長了一身的毛?”
“可不就是嘛,我當時為了療效,還特意加了十倍的量,給我師兄敷藥之後,大家也都覺得冇問題。結果第二天,那位師兄好是好了,隻是他從房間裡蹦出來的時候,把大家都嚇得不輕,大家看到一個渾身長毛的怪物,二話不說,一擁而上,將他壓在地上暴打了一頓,打完之後,才發現是師兄,結果又給他上了一次藥……”
女惜咯咯咯咯直笑,
之前她微動一下,秦易都會提醒她彆動。但這會兒她動作即便是大了一些,秦易也冇提醒她。
因為就在她笑的過程裡,那柔媚的曲線明顯在上下晃動著、輕顫著。
古人形容美女大笑,一般都用花枝亂顫,秦易看了一眼女惜姐姐領口的位置,此刻倒也的確顫得挺厲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