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裡麵請
當這種厭惡出現之後,她也是被自己嚇了一跳。
‘那可是念笙哥哥呀,我怎麼可以對他產生這樣的情緒?’
她責怪了自己一聲,卻再次朝伏念笙看過去的時候,那厭惡的感覺非但冇有消失,反而還變得更強了一些。
此時此刻的伏念笙在她的眼裡,就好像成了一無是處的狗男人一樣,怎麼看怎麼不順眼。
“你想說什麼事?”伏念笙在側宮門口問她。
“我……”女惜低著頭,終是決定不去看他,然後以征求的語氣問:“秦易他曾去過女媧神宮,在女媧神宮裡在伏念一大哥幫助下得到了一門絕技,叫【補天之手】,這【補天之手】屬於先天傳承,能治療各種負麵病症,我……我身體的情況,他似乎也可以改善,隻是可能要持續七七四十九天的治療,每天一個時辰……”
她儘量將這事描述得清楚一些,好不讓他誤會。
“我之前想著,如果有時間,我可以過去找他治療,如果忙的話,我想說,可不可以請他過來這邊,幫忙治療?”
她說完後,表情卑微地抬起頭,期待著伏念笙的回答。
“補天之手?”
伏念笙還是第一次聽到這事,秦易那小子,還得到過這種傳承?
倒也是運氣不錯!
不過,先天傳承這種東西無法傳給他人,就像是先天相貌一樣,相貌框架早在孃胎裡的時候就形成了,後天難以改變(整容變相不算)。
因此伏念笙對這先天傳承雖然有點興趣,但也很快就打消了。
女惜身體的問題,他是知道的,詛咒之體嘛!
哼,當初女川姑姑執意將女惜嫁給他,說是將最疼愛的侄女交給他,補償他無法得到神位繼承資格的遺憾。可是,女惜乃是詛咒之體,這叫什麼補償?
真要補償,當初為何不將女霏嫁過來,或者將女卿嫁過來?
偏偏嫁過來一個身懷詛咒之體的女惜?
如果不是他從小與女惜一起長大,有這份情義存在,伏念笙早就不是用這種態度對她了。
隻會更惡劣,更冷淡。
“秦易這個年輕人還不錯,既然他的【補天之手】可以治療你身體的情況,這是好事,你去治療就是了,也不用讓他過來,他若總往神域裡麵跑,多少會惹人閒話,若要治療,你可以自己過去,反正每次隻是一個時辰,倒也無妨。”
伏念笙的回答,很平靜也很平淡。
正因為他心裡完全不在乎,所以纔有這種平靜和平淡。
若是一個自己在乎的女人,去彆的男人那裡治療?就算他答應了,那至少也得陪伴左右,全程看護。
女惜在得到伏念笙同意後,心裡很高興,剛想跟伏念笙再多說幾句話的時候,伏念笙已經招呼也不打就轉身走了。
女惜遺憾地看著他的背影,
不知道為什麼,此時她看著伏念笙的背影,也覺得很討厭。
但心裡總體還是高興的,念笙哥哥對她的態度大有改善,她相信以後應該會越來越好。
‘等我治好了詛咒之體,念笙哥哥應該會對我更好吧?’
女惜高興地想著,不自覺地腳步也變得輕快愉悅了起來。
到了第二日,她心心念念期待著的第一次治療,也終於可以實施了。
有了伏念笙的準許,她現在去找秦易屬於光明正大。
但她也決定,讓秦易在室外治療,不在室內,這樣,也不會惹人閒話。
當她趕到秦易住處的時候,東方纔微亮。
作為一個賢惠而憂鬱的女人,她某些性格特點跟女霏很像。
她不會像小母龍那樣,二話不說就闖進洞天找秦易要甜食吃,她到了這裡之後,既不喊話,也不進去,就在外麵靜靜等待。
直到聽聞洞天裡發出聲響,她才輕輕柔柔地問了一聲:“秦易,你現在有時間嗎?”
秦易早就知道她來了,也意外於她竟然來的這麼早。
來得早,就說明她心裡的期待值很高,迫切性很強。
於是,他也故意裝作不知道,晾了她半個小時的樣子,才弄出了一些聲響來。
當聽到女惜發話後,他匆匆地走出洞天,露出驚訝的表情:“嫂夫人,你怎麼過來這麼早?你這是決定好了?”
女惜來之前還挺激動與期待的,但在見到秦易之後,卻是完全變得靦腆而緊張了。
不知為何,她再次看到秦易,心裡莫名有一種小歡喜。
尤其是秦易那英俊的相貌,挺拔的身材,好似每一處都長在她的審美之上。
也不知不覺的,她那小小的心裡就拿秦易跟伏念笙做比較。
結果這一比,很快就把伏念笙比得一無是處,反過來秦易被襯托得渾身都是優點。
‘女惜啊女惜,你怎麼可以有這種不知羞恥的想法?’
她立即在心裡警告了自己一聲。
然後收斂情緒,回答道:“嗯,今日冇有煉丹,也左右無事,就想著早些過來,神域裡晨起之氣,神性最高。”
這倒是不假,神域裡的飄蕩著神性很強的一種仙氣,在早晨黑白交替的時候,這種仙氣的濃度是最高的。
“嫂夫人決定好了?”
“嗯。”
“伏念笙前輩,可否知道?”
“他同意了的。”女惜文文靜靜地說。
他居然同意了?
秦易也有點詫異伏念笙竟然能夠同意得這麼容易。
“伏念笙前輩冇過來?”
自己妻子跑來找彆的男人治療,他居然不陪同?
秦易之前還想過應對之策來著,假如伏念笙若是來了,那他肯定是要正規一點。
也正因為有這方麵的考慮,所以他纔將療程延長到七七四十九日。
隻要前期都正規無比,伏念笙多來幾次,肯定就煩膩了。
冇想到,伏念笙居然第一次都不過來。
‘看來伏念笙壓根就都冇有將女惜給放在心上過。’
這麼美麗,這麼懂事的一個女人,他竟然如此不懂得疼愛。
‘既然他不疼愛,那就由我來疼愛。’
女惜被問到這個問題,也有些窘迫,隻能為伏念笙尋找合理的藉口:“他挺忙的。”
秦易也不拆穿:“伏念笙前輩的確是日理萬雞,既如此,嫂夫人裡麵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