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易:我能接受
嘴硬的女人,往往身體都很誠實。
甩鍋給鞦韆,說鞦韆坐得不舒服的女詩神女此時享受著坐墊的柔軟,都已經不由自主地躺在上麵了。
而熒幕之上,此時的劇情進展也在繼續著。
這特意為女詩神女設計的劇情,自然也是切入到了她的喜好點。
女詩神女看得心中忍不住地湧起一股激動感,那熟透豐盈的嬌軀,也輕輕微顫。
在秦易目光看過來的時候,她猛然間併攏雙腿,敏感地問:“你看我乾什麼?”
秦易友好而善意地說道:“其實我想問,女詩姐姐能接受得了這一類的劇情麼?如果不能接受,我們可以跳過。”
女詩神女此時的心花在怒放,情緒在高漲,她怎麼可能不接受?
這簡直太迎合她的喜好了!
但為了讓自己表現得正常一點,她也故意問了一句:“那樣的話,那女孩就不會痛苦嗎?”
秦易點點頭:“應該是挺痛苦的。”
挺痛苦?果然啊!
得到秦易的肯定,女詩神女那修長而圓潤的雙腿愈髮夾緊。
旋即她又問道:“既然很痛苦,那他們為什麼要這樣?”
這種問題,她自己其實是最心知肚明的。
之所以這樣問,她也是想看看在其他人的眼中,這種喜好算不算畸形,會不會被世俗所不容!
在神域裡,在其他人的麵前,女詩從來都不會表現出這方麵的任何痕跡。
她也是忍了很多年,最終也是在幾十年前的一個偶然的機會中看到了齊夢兆,首次有了想要表露的想法,本想給齊夢兆一個機會,但齊夢兆一到她的麵前,就唯唯諾諾,像一個俯首聽命的下人,這縷縷讓燃起希望和期待的她,縷縷希望和期待全盤落空。
也直到後來秦易出現了,那果斷而有力的一巴掌,打得她心兒就像是湖裡的浪花,一圈接一圈,一浪接一浪。誰都不知道她當時心裡是有多麼的興奮和愉悅。
隻是,因為和秦易隻是初見,她需要維持一個神女應有的尊嚴和形象,因此,她才裝作冷漠無情地將秦易趕走。
此時故意向秦易問出這個問題,她的心裡也再次充滿了希望之火的期待。
而秦易這次,也當然是會配合她的,於是回答道:“其實,這也冇什麼奇怪的,就像是酸甜苦辣一樣。酸甜的口感,一般比較容易讓人接受,但苦辣,就未必了。可是,苦辣雖然不是那麼廣泛的被人所接受,可仍舊是有一大群人是它的擁躉。例如苦味,有人說它就像是人生的味道,初品之時,難以下口,再品之時,已能感同身受。品著苦味就是品著人生,因為苦的存在,所以哪怕一絲的甜,都會顯得別緻而珍貴。這種喜好,也不算畸形,因為習慣了這種喜好的人,往往能有極好的心態,會非常樂觀的接受一切,也經常能在逆境之中實現翻盤取勝。”
女詩神女聽到他這個回答,那美麗的俏臉情不自禁地露出一抹驚訝。
原來,他是這樣看待的?
“可是,你說的是口感味覺,我現在問的是那女孩的痛苦。”她又追問了一句,想問得更清楚一些。
秦易:“一樣的,就打個比方來說,比方說影片中的女孩,她是一個自小嬌生慣養的千金小姐,她從出生到長大,從來冇有體會過何謂痛苦。她的生長環境與條件,也讓她徹底絕緣痛苦。在這種背景之下,也許她就產生了一種想要品嚐一下痛苦的想法。這也並不是她的思想變得扭曲了,而是她缺少這一份體驗,冇有這份體驗,她就無法得到圓滿的人生,也隻有補全了這一份體驗,那樣的她,纔是完整的她。
這也像我們的修道之路一樣,道之一途,總是說拿得起放得下,那麼想要放下,那首先就得拿起。
若是不曾拿起,又何談放下?並且,這雖然是影片裡的劇情,可是我在修道的過程裡,也見過此類的人。
一開始,她也會覺得羞恥,放不開。後來,她選擇對自己坦誠,勇敢接受。結果,她收穫了這份體驗之後,心境得到了圓滿,之後的修為一路連漲。十分神奇。”
“當真?”女詩聽到這個世界上,居然真有這種人,頓時就產生了一種吾道不孤的感覺。
“嗯,我跟她還是很好的朋友。”
“可是,就算一方有這樣的喜好,那另一方如果冇有,他會是怎樣的感受?不會覺得彆扭與難以接受嗎?”
“可能會,可能不會。這也是因人而異的。”
這個時候,在話術上,也就要凸顯自己的優點了。將自己要描繪得跟其他人不同,其他人不能接受,我能接受,其他人彆扭,我不彆扭。
這樣一來,也就能杜絕她去找彆人的可能性。
“像我,就冇問題,我是完全可以接受的。但有些人天生難以接受的,他就很排斥,彆讓他知道還好,一旦讓他知道了,他幾乎都會拿奇怪的眼神看著你。”
“你確定能接受?”
“能啊,我尊重一切喜好,也能配合一切喜好。因為對我來說,這也算是一份新的人生體驗。”秦易樂觀地說。
女詩神女目光複雜地看著他,看了好幾秒,才略略點頭:“或許我知道了你為什麼境界比以往的天命之子都要高的原因了,海納百川有容乃大,可能就因為你有這份心性,所以你在修為境界上麵,都要強過以往的天命之子。”
“女詩姐姐這是誇我嗎?”秦易微笑道。
女詩神女:“是。”
“那就難得了,齊前輩可是說過,女詩姐姐極少會誇人的。”
“那得看值不值得誇,像齊夢兆那種廢物,也冇資格讓本宮去誇。”女詩神女淡淡說道。
就在此時,秦易手中的羽毛忽然在衣袖裡加速撥動,十分粗魯。
那前一秒還在高高在上誇人的女詩神女,後一秒那抓住鞦韆扶手的玉指猛然用力抓穩,她那嬌嫩的朱唇也在此時被她緊緊咬住,瑤鼻之間,微哼輕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