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詩:就看這個
如果是現代的限製級,秦易其實比較推薦港片一路向西以及鴨王係列,除此之外,韓係的。
一是年份較近,畫麵清晰,二是各種女主的穿衣打扮也比較符合當下的審美一些。
但對於冇有接觸現代事物的女詩神女來說,給她看現代片顯然是不合適的。
因此,要挑選能讓她看得麵紅耳赤的片,隻能從古裝劇裡找。
而要說古裝劇,港片中的蒲團係列,那就是註定避不開的經典。
在之前的準備工作裡,秦易也早就備好了這方麵的影片。
這種影片若是貿然播放出來,肯定要被人打的。
但像他現在這樣已經提前跟女詩說好了,那就冇有任何問題了。
在播放之前,秦易再次提醒一句:“女詩姐姐,我先說好,我們是君子論道,純粹是以觀賞的角度去看影片,影片是好是壞,一切等我們看完再來評點,如何?”
“你播放就是了。”女詩有點急不可耐地想要跟他一較高下。
“好。”
有了她這話,秦易也就正式開始了播放。
正片開始,兩人都是表情很自然。
但過了五分鐘左右,女詩率先露出了羞澀之態。
反觀秦易,閱覽無數,早就形成了強橫的免疫力了。因此,他依舊麵不改色,從從容不迫。
女詩從影片裡看到那些稀奇古怪的姿勢,那嬌嫩的嘴唇都在不自覺中緊咬了好幾次。
看著看著,她的眼神也出現了閃躲,不敢直視。
秦易就激她:“女詩姐姐如果接受不了,那算了吧。”
女詩傲嬌地拿美眸瞪他:“放肆,本宮何時說了接受不了?”
越傲嬌的女人,就越受不得激。
在她從小女孩長成小熟女的這段歲月裡,地廣人稀女多男少的神域,肯定冇人這樣激過她。
因此,秦易一試就成功了。
女詩為了展現自己的定力,當著秦易的麵,她兩條玉腿交叉在一起,以女王一般的姿態,坐在鞦韆上,目光筆直地看著熒屏。
隨著影片劇情的展開,激烈的一幕幕,開始上演。
女詩神女看著看著,那嬌嫩的嘴唇再次忍不住地緊咬了起來。
秦易在一旁憋著笑意,衣袖裡麵,則是掏出了一個玉偶來,將玉偶以感同身受之術附加了烙印之後,他就輕輕地用一根輕柔的羽毛從玉偶的腿上,輕撩而過。
“啊……”
那交叉著玉腿,坐在鞦韆上猝不及防的女詩神女被這突如其來的感覺,刺激得直接跳了起來。
秦易一臉不明地忽然問她:“女詩姐姐,你怎麼了?”
女詩神女嫵媚迷人,熟透的身材與甜美的容貌加上奇怪的表情,此時的她,宛若一枚可口的鮮果,讓人看了就想一親芳澤。
她先是看了一眼自己那豐腴而圓潤的大腿,確認冇什麼異常,這才故作鎮定地回了一句:“冇什麼,你這鞦韆坐著不舒服而已。”
“其實,這鞦韆是有坐墊的,女詩姐姐你稍等,我這就給你加坐墊。”秦易從儲物錦囊裡拿出了專門製作的軟墊。
這軟墊很寬大,放到鞦韆上去,可以讓鞦韆看起來像是一張大床一樣。
軟墊的外層是以柔滑的真絲包裹,裡麵則是仙域上等的雪蠶絲填充,又附加了一些法力彈簧。
這樣的坐墊一旦坐上去,那鬆軟程度,就宛若坐在雲朵裡一樣。
秦易將坐墊加上去後,伸手作請:“女詩姐姐,不妨再試試?”
女詩輕輕搭著撫手,然後圓潤的蜜桃輕輕坐下。
或許這種鬆軟的坐墊她也是頭一次坐,坐下去之後,那軟軟的感覺,前所未有。周圍的真絲完全將她那圓潤而豐翹的玉臀包裹,隨著自身的體重坐下,那坐墊裡還有一種反彈的力量在上下起伏著。
“女詩姐姐,加了坐墊之後,這鞦韆可還行?”秦易問。
女詩感受著臀部傳來的彈簧支撐感,那種彈彈跳跳的感覺,讓她略感驚喜:“還算不錯。”
秦易:“那影片,還要繼續看嗎?”
女詩那甜美的臉蛋上,露出一種淡淡的不滿,“怎麼?你又怕我接受不了了?”
秦易搖頭說道:“隻是覺得女詩姐姐看了,可能會很尷尬,所以就想提議,要不就算了。也算我在鑒賞力上,不如女詩姐姐吧。”
“什麼叫算了?你之前自信滿滿說我不如你,現在又虛情假意的說算了,哼,打心底裡,你還是認為你在品鑒能力要在我之上是吧?”
“冇有冇有。”
“少廢話,我會將影片看完的,你嘰嘰歪歪,莫非是你開始接受不了,心動了?”
秦易否認:“怎麼可能?在下好歹也是仙君級,怎會連這點定力都冇有?”
女詩傲嬌地笑著說道:“這也是慾望的一種,慾望從來都是跟境界沒關係的,心動就心動,哪怕你說出來,本宮也並不會笑你。”
秦易聽她居然還會反問,也就偷偷在衣袖裡,再次用羽毛連撩三下。
而前一秒還在誇誇其談的女詩神女,後一秒就忽然雙手扶住胸口,忍不住“嗯”了一聲。
秦易一早就因為避嫌而退在她的十米之外,
這種距離,無論發生什麼,總歸是跟他無關的。
“女詩姐姐,你是不舒服嗎?”
女詩再次疑惑地看了自己的身體一眼,仍舊冇發現有什麼異常端倪。
以她這傲嬌的個性,秦易若真是承認自己心動了,那也鐵定會遭到她無情的嘲笑。
所以,現在兩人都在裝冇影響。
熒幕裡的畫麵,秦易做得很精緻,人物都是按照新的建模專門重新設計的。
因此即便是老的劇情,但是套上新的人物,那也是極具觀賞性的。
這畫麵,若是放在後世,鐵定會被無數的男同胞們當成【學習資料】藏在最隱秘的檔案夾裡小心珍藏,每到夜深人靜的時候,悄悄拿出來認真複習。
“冇有不舒服,隻是覺得你這鞦韆還是不合適而已。”
此時的女詩神女,已經心如野兔在蹦蹦亂跳了。
但芳心不管怎麼跳,表麵上她都不會向秦易承認的。
因此,她再度將鍋甩給了鞦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