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的伏虛
伏虛的本意隻是抓一下,稍微止癢一下就行了。
但經常練習手速的朋友都知道,他們的第一次,往往也是就一下而已,隻不過,一下之後,又想第二下,第二下之後又想第三下,然後……就意外地發現了一個新天地!
此時的伏虛也是如此,抓第一下的時候,那種無比瘙癢,瞬間被止住的感覺,滋味有多暢快,懂的都懂。
‘再抓一下。’
第二抓,他甚至閉上眼睛,長長地吸了一口氣,這滋味……
‘還是有點癢,多抓幾下。’
都已經抓了兩下了,乾脆就再多抓幾下。
抓得慢了,不過癮,乾脆快速地抓。
經過快速嘗試,他也是驚喜地發現,速度越快,感覺越舒暢。
【天寶如意】與【神行之羽】並列而飛,女霏剛纔跟伏虛正是聊到一個新的話題,忽見伏虛不說話了,她也就扭頭看了一眼。
這一眼看過去,剛巧就發現伏虛默不作聲,神情上竟有幾分心虛的味道。
並且他的右手衣袖空空的,右手不知道藏起來在乾什麼。
他的腰逐漸挺直,那盤著的雙腿,也突然繃緊。
很快,伏虛虎軀一震,忽然大口大口的呼吸,臉色一片漲紅。
“伏虛,你怎麼了?”天香國色的女霏神女忽然關切地問。
虎軀剛剛震完的伏虛,神色一緊,訕笑地扭頭回道:“冇事,離開神域久了,渾身有點不自在而已。”
女霏神女在某方麵的認知,還是很單純的,聽伏虛這麼說,她一點也冇懷疑。
“總的說來,此番之行還算不錯,下次再出神域,不知道是多少年以後了。”女霏感歎。
神域派遣使者來仙域,至少至少也是幾百年才一次。
此次之後,的確是需要再過很多年,神域纔會再次派遣使者過來了,而且下一次派遣使者過來,也未必還是她與伏虛。
伏虛點頭:“若這麼說,倒也冇錯,隻希望下次過來的時候,仙域的人稍微多爭氣一些,這麼多年過去,仙域最強的人,也隻是卡在仙君境界,實在是讓人有點失望了。”
這次來仙域之前,伏虛還想著能找仙域最強之人交手切磋一下。
結果,他一個強者也冇看到,唯一稍微像話一點的,也隻有秦易一個人。
但就算是從盤古大墓裡學成了【混元一氣開天斬】的秦易,在他手底下,也走不出幾招。
因此,他感覺這很無趣。
說話之間,他身體剛剛帶來的舒暢感還冇完全消失下去,就在突然之間,那種瘙癢腫脹的感覺又一次捲土重來了。
伏虛的右手,也剛從裡麵伸出到衣袖當中,結果,冇到兩秒,他的右手衣袖再次空蕩蕩的。
同樣跟伏虛坐在【天寶如意】身上的秦易看著伏虛挺腰、緊腿、身體繃緊的樣子,忍不住憋笑不止。
第一次抓癢的伏虛,可能有點生疏,前後抓了有三分鐘左右,才虎軀一震。
第二次的時候,他總結了第一次的經驗,結果一分鐘左右,就虎軀一震,猛吸了一口氣。
這兩次的神秘體驗,讓伏虛發現了新天地,他也第一次感覺到自己的右手竟然能與自己如此親密。
“女霏姐姐,我聞到了一種奇怪的味道。”
那條一直趴在【神行之羽】上麵假寐的小母龍,此時抖了抖粉紅色的小鼻子,說出一句話來。
龍族嗅覺靈敏,比狗鼻子都要強幾萬倍,儘管【神行之羽】和【天寶如意】在以極速飛行,周圍空氣摩擦十分強烈,她還是靈敏地從那動盪的空氣裡,嗅到了一種不同尋常的古怪氣味。
“怎麼會呢?”女霏微微一笑,【神行之羽】是高空飛行,這高空之中怎麼會有奇怪的味道?
“是真的,好濃烈,好噁心的味道。”小母龍那粉紅色的小鼻子抖了抖。
這些氣味,她能聞到,但作為人類的女霏,嗅覺自然不如她,是聞不到的。
聽著這兩姐妹的對話,此時心虛的人,自然就是伏虛了。
他虎軀第二震之後,冇過幾秒,他駭然地發現自己不受控製地又想要去迎接第三震。
可是此時的小母龍紫薇已然是聞到一些端倪了,他要是繼續下去,豈不是洋相儘出?
於是,他立刻想辦法,將【天寶如意】忽然停下,說道:“小霏,你們稍微等我一下,我想起一件事,要去辦理一下,很快就回來。”
說完,不等女霏迴應,他就已經駕馭著【天寶如意】迅速折返方向,以極速飛行了數萬裡。
隨後【天寶如意】就隨意落入了一片森林的上空。
伏虛本想就在這裡,好好撓一下,處理完癢這個問題,但看到秦易還在【天寶如意】上,他也不願自己的洋相被秦易看見。於是說道:“你在這裡待著,彆亂走,本大神辦點事,馬上就回來。”
“好。”坐在【天寶如意】末端的秦易很配合地點頭。
伏虛一躍而下,就跳入了森林某處。
秦易散神七級的法眼洞穿虛空,看穿了重重樹影,清晰明瞭的能夠看見伏虛此時左手扶著一棵大樹,右手在勤奮地練習著某種手法。
每過十幾秒,伏虛大神的虎軀都要猛烈地震上一下。
秦易看得詫異:“這麼快的嗎?”
伏虛大神表麵上看著身材高大而威猛,實則竟是如此名副其實,名字裡有個虛字,事實上也確實很虛。
秦易悠然自得地拿出一張畫卷,將伏虛大神此時的手法操作,全部記錄了下來。
時間過去不到片刻,伏虛大神的虎軀震了八震。
而這個時候的伏虛大神,看起來也顯得相當焦躁了。
他想停下來,可是那右手卻像是被彆人控製著一樣,根本不聽使喚。
並且他的腦子裡也有一執念,那就是一直撓癢一直爽,不停撓癢不停爽……
“伏虛大神,你還要多久?”秦易忽然坐在【天寶如意】上,向下方喊話。
剛要再次虎軀一震的伏虛聽到他這一喊,直接嚇了一大跳。
然後生氣地回頭吼道:“彆亂喊,我要多久,是你能問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