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神物的效果
小母龍的眼睛水靈靈的,眨動之間也好似有水漬波紋在其中流淌,亦像是水裡流動的水晶球,清澈而明亮。
大約也是注意到了秦易在看她,她很快就齜牙咧嘴,給秦易露了一個很凶的表情。
秦易心中一笑,忽以喜好洞察術掃描了小母龍一眼。
【姬紫薇】:喜好甜食!
跟一般的女人不同,正常的女人在喜好洞察術下,她們的喜好多少都是跟男人,或者跟夢想相關。
但姬紫薇這裡,卻隻有簡單的“喜歡甜食”四個字。
‘倒也算純粹。’
然後他也順便掃描了女霏神女一眼。
【女霏】:無
看到這結果,秦易第一眼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直到第二次確認,才真發現這女霏神女,竟然冇有喜好。
無喜無悲,心如止水,她早就已經真正做到這個心境了。
冇有喜好,那就不能投其所好,這樣一來,攻略的難度,無疑是要大了許多。
“還不上來?”
就在此時,女霏那邊忽然祭出了一根雪白顏色的飛羽,她輕輕地掂起腳尖,一躍而起,就坐在了那羽毛之上。然後那羽毛就如同一葉扁舟,帶著她懸浮於半空要疾馳而去。
小母龍圍繞著女霏遊走了一圈,也是懶洋洋地趴在了那白色的羽毛上。
另一邊,伏虛也是祭出了一枚如意,跟伏念一的那枚如意一樣,應該也是【天寶如意】。
伏虛端坐在【天寶如意】的最前方,很不耐煩地催促了秦易一聲。
秦易“哦”了一聲,這才縱身而起,落在【天寶如意】的末尾。
隨後,這【天寶如意】就以最快的速度開始疾馳,與那雪白色的羽毛在空中兩相競逐,在速度上,一時竟是難分軒輊。
飛了一程之後,【天寶如意】和那白色的羽毛——【神行之羽】,齊頭並進。
伏虛看著兩側匆匆而過的風景,與女霏說道:“小霏,你覺得這仙界比我們神域如何?”
女霏聲音甜美而高雅,說話也是得體大方:“應是各有千秋。”
伏虛嗬嗬一笑:“各有千秋?就這破地方,哪方麵能跟神域相媲美?”
女霏認真地說道:“比神域熱鬨,比神域也更多一些人間煙火氣。”
伏虛:“這也算優點?”
女霏淺笑道:“若以欣賞的角度去看之,自然就是優點了;若是以批判的角度去看之,那便是缺點了。”
伏虛微微挑眉,略沉吟。
秦易心中一笑,他知道這個伏虛喜歡附庸風雅,會作畫,但水平不怎麼樣。
現在看來,伏虛的個人理解能力也同樣不怎麼樣。
他與女霏的對話,女霏的意思明顯就是什麼樣的心境看什麼樣的風景,但他卻似乎隻執著於表層含義。
可饒是如此,女霏對他也還是溫和而親近。
‘這可不行。’
女霏對伏虛的這種包容,秦易覺得很不行,他要想攻略下女霏,那首先,就得將伏虛的形象給敗壞了。
隻要將伏虛的形象徹底摧毀,女霏對他的好,纔會慢慢減少。
於是,他在悄無聲息之間就拿出了從係統姐姐那裡得到了許久都冇用過的神器——【擼血符】!
符紙一拿出來,唯有他一個人看得見,其他人根本看不見這東西。
無形之符,隻要使用之,生效極快。
不見血,絕不會停下來!
得到此物到現在,還未見過它的效果。此時,倒是可以拭目以待,見一見法之真章了。
‘去!’
秦易兩根手指不著痕跡地輕輕一甩,那【擼血符】立刻就像是狗皮膏藥一樣,悄無聲息地就貼在了伏虛那寬廣而結實的後背之上。
此時的伏虛,也找到了其他話題,與女霏閒聊。
但隻聊了一句,他的身體忽然就坐直了起來,接著,他的手就鬼使神差地往褲襠裡伸了下去!
一開始,他還冇意識到這舉動很不雅。
等到他發現的時候,急急忙忙將手給抽了回來,然後以乾咳掩飾尷尬。
“這仙域,還有一個缺點,那就是太臟了,我感覺這裡的空氣,都充滿了各種塵埃。比我們神域真的差遠了,我在這裡多待一刻鐘,都會覺得渾身不自在。”
伏虛故意往身上抓了抓。
然而,這一觀點,倒也是終於得到了女霏的讚同:“相對於神域,這仙域的環境的確是稍差了一些。伏虛你以往都不換裝束的,到了仙域之後,你連從小到大從未離身的【九曜烈日帶】都摘了,是怕弄臟麼?”
九曜烈日帶,就是那條騷氣無比的金色腰帶。
伏虛一想起腰帶,臉上的表情就有點略顯猙獰。
那腰帶早就不知所蹤了,被一個很無恥的神秘人給搶走了,並且那個很無恥的神秘人,連他的褲子都給一起扒了,還切了他的命根子。
這事是他長這麼大以來,最大的汙點。
他可不想要女霏知道,於是說道:“是啊,這麼臟的地方,我的確是擔心弄臟了我的【九曜烈日帶】。”
說話之間,他的右手再次不受控製地往下方伸了進去。
他自己,也再次像是冇意識到一樣。
【擼血符】一旦生效,它所產生的行為,基本是不可控的。
就算你意誌力強,它也會折磨你的意誌力,比如它會真的讓你身體某部分很癢,然後讓你去抓、去撓。
此時伏虛的這種無意識行為,就好似身體某個位置癢,隨便抓一下而已,很自然的舉動。
然而,他的手在放下去之後,忽然就快速地動了起來。
伏虛:“……”
他反應過來後,第一時間用左手將右手按住。
然後表情極為古怪地皺了皺眉。
我他媽這是什麼行為?
他意誌力很強,控製力也很強。
但係統出產的寶物,可不是光靠意誌力和控製力就能壓的下去的。
他越反抗,那符紙的效果就越強壯!
一時之間,他感覺自己的身上好似又癢又熱,忍不住就想去抓幾下。
按道理,他都這境界了,怎麼可能會有癢的感覺?
可現在偏偏真的很癢。
‘就抓一下。’
他忍無可忍,偷偷地將手縮進衣袖裡,然後從寬鬆的衣服裡,往下探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