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要見麵
越是嬌嫩的水果,越要輕拿輕放,例如美味的葡萄,你隻要稍微用力一碰它,它就會流出甘甜清香的液體來。
淩萱小姐差不多是未時(下午三點)過來找秦易的,離開的時候,是酉時中段(下午六點)左右。
來的時候悄悄的,走的時候也是悄悄的。
唯一的區彆就是來的時候,淩萱小姐身法飄逸,靈動而自然;走的時候,淩萱小姐步法滯澀,彷彿邁不開太大的步伐,隻能禦風而行,匆匆地回了自己的閨房。
當晚,勤奮的靈素和婉秋,在大殿左邊的房間裡依舊砥礪前行,孜孜不倦地修煉著。
淩萱小姐聽著她們的聲音,想著自己下午的經曆,她也終於能夠理解靈素和婉秋為什麼會那麼情不自禁了。
隻是可惜,她今天雖然也很努力了,但她的境界卻並冇有得到有效提升。
按照秦公子的說法,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一日肯定是不行的。
必須後續多幾日,纔會看得到效果。
而淩萱小姐,也自從回來房間之後,隻要閉上眼睛,滿腦子想到的都是今天下午在水榭區那邊所經曆的畫麵。
時不時的,秦易的身影就會像小偷一樣,闖入她的心扉。
初嘗此果的她,還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隻知道自己從接受傳功的那一刻開始,就好像對秦公子有了一種很特彆的情感。
一個人在房裡,想呀想,躺呀躺,躺著躺著,想著想著,她就忽然有些期待明天的到來了。
‘到了明天下午,我也能跟靈素、婉秋她們一樣,好好的跟秦公子一起修煉了。’
這是秦易跟她約好的。
最近這些日子,靈素和婉秋每到下午,都會去花園區一起悟道交流心得。
她們晚上一起修煉,白天一起鞏固。
‘隻要再過幾個時辰就可以了……’
按照以往的慣例,靈素和婉秋通常會跟秦公子修煉到淩晨三四點。
那之後,靈素和婉秋就會沉沉睡去,而秦公子,卻每天辛苦勞累,到了早上卻次次起得比誰都早。
天色擦亮時,他就會第一個起來,然後到大殿之外,麵朝東方,行吐納之功。
秦公子人年輕,體力好,精力更好。
對比淩萱小姐印象中的魏人豪,似乎強了遠不止一星半點。
當初她跟魏人豪一起練功的時候,嗯,正常練功的那種,魏人豪練習殺箭半個時辰,就喊累不練了。
而秦公子晚上要幫靈素和婉秋兩個人,白天還要幫她,每次幫她們,都會很用力,很認真。
這麼比起來,秦公子可不就比魏人豪強太多了。
仔細想想,淩萱小姐覺得這也對。
因為秦公子畢竟是天才,能夠跟魏人傑成為八拜之交的人,又怎會是泛泛之輩?
魏人豪在魏家隻能算是中等偏上,跟真正的天才,終究還是有差距的。
當這種比較的心理,自淩萱小姐的意識當中產生之後,魏人豪的缺點對比秦易的優點,就越來越明顯了。
俗話說得好,人怕人比人,貨怕貨比貨。
這種比較的心理一旦產生,優者更優,劣者更拙。
就像是買東西一樣,你摸過一個精品之後,再去摸一個次品、仿品,就總覺得手感不對、檔次也不對。
又例如你看多了開著美顏扭腰聳臀的女主播跳舞之後,就總會覺得,自己的右手差點意思。
‘秦公子的為人,還是蠻溫柔的,怪不得靈素和婉秋會那麼心甘情願的跟他。’
‘秦公子說話好聽,做事也認真,會尊重女方的意思與感覺,這些,都比人豪要好很多……’
‘人豪要是也能像秦公子一樣,該多好呀!’
‘但人豪終究是人豪,他是不可能跟秦公子一樣的,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性格作風,都是天生註定的。’
想到這,也不禁讓淩萱小姐苦惱了起來。
“咚咚……”
就在此時,淩萱小姐的閨房之門,似乎響了兩下。
淩萱小姐默數著時間,這個點,應該才午夜子時而已。
按照以往靈素和婉秋的勤奮習慣,應該是要在淩晨寅時左右,纔會跟秦公子偃旗息鼓。
但這會兒,還早呢,四周就已經靜悄悄了。
“咚咚~~”
房門再次響起敲門聲。
淩萱小姐從柔軟的床榻上坐了起來,修長的大白腿,盤在麵前,她抱著枕頭,脆生生地問了聲:“誰呀?婉秋嗎?靈素嗎?”
門外有人,但冇應答。
淩萱小姐以感應之力去探測,也探測不到。
但門外到底是誰,無非也就是三個選項。
要麼是靈素,要麼是婉秋,要麼是……秦公子!
以靈素的性格,如果要找她,大抵是不會這樣光敲門而不出聲的。
如果是婉秋,倒是會有這種不出聲的可能,但婉秋應該會直接推門進來。
因為她私底下跟婉秋關係還挺好的,兩人一同睡覺的次數也挺多。
按照她的瞭解,隻隨便一排除,就將前麵兩個選項給排除掉了。
剩下的,唯有那最後一個選項了。
想到這,懷抱著枕頭的淩萱小姐,情不自禁的夾緊了懷中的枕頭。
心裡頭莫名其妙的湧起一種期待與高興,又同時混雜著忐忑與緊張。
‘不是……說好,明天下午才見麵的嗎?’
‘怎麼……晚上也要見麵了?’
‘婉秋和靈素……已經睡了嗎?’
‘待會……她們要是聽到了,可怎麼辦?’
淩萱小姐腦袋裡雖然充滿了各種擔心與疑問,可她的身體,卻在此時做出了最誠實的反應——匆匆地放下懷中的枕頭,鞋也冇穿,光著腳丫就噔噔噔地跑到了房門口。
在開門之前,她深深地呼吸了兩口氣,然後一邊輕輕地拉著房門,打開一道縫隙來,一邊明知故問:“誰呀?”
當房門的縫隙打開後,一道果不其然的身影,當真就站在房門外邊,目光直勾勾地看著她。
淩萱小姐也緊張地看著他,剛想說話,卻是話還冇出口,就見那人順勢推開了房門,然後單手摟著她,就將她推進了房裡,之後霸道地往牆上一按,同時將房門一關,兩人立刻就近在咫尺,四目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