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很敏感
秦易故作不解:“淩萱姑娘這幾日在前院不是修煉進度還不錯麼?”
淩萱搖搖頭:“我其實根本靜不下心來,正常的修煉,根本冇可能那麼快就能找到晉級的契機。我……我也想要像靈素和婉秋那樣,快速提升境界,可以嗎?”
秦易:“像靈素和婉秋那樣?”
淩萱來之前就已經做好了一切心理準備了,此時勇敢地對視著秦易的眼神,點頭:“對,請秦公子像幫助靈素和婉秋那樣幫助我,一起提升境界,好嗎?”
秦易:“那麼我是如何幫助靈素和婉秋的,淩萱姑娘理應早就有所猜測了吧?”
“大概能猜到。”淩萱紅著臉,表示很清楚。
秦易做出為難的樣子:“既然淩萱姑娘已經猜到了,還要來找我幫忙,其實也不是不可以,隻是這若讓魏家長輩知道了,我怕被罵啊。靈素和婉秋,我還是有把握可以請求魏家長輩將她們嫁給我的,所以我跟她們算是名正言順。但姑娘你……”
淩萱楚楚憐人地說:“隻要誰也不說出去就好了啊。”
秦易:“這……”
淩萱兀自說道:“你們如今都可以打破陣眼光圈,唯獨我一個人拖後腿,這讓我心裡總是很難受,我也不想這樣,可我真的冇辦法像靈素和婉秋那樣修為境界一日千裡。所以,秦公子……可以嗎?”
秦易:“我能體諒姑孃的心情,並且從個人的角度來說,我也很願意幫助姑娘。隻不過,姑孃的事,我也聽靈素和婉秋說過,我大概也瞭解,姑娘真的想清楚了嗎?”
淩萱毅然點頭:“我想清楚了,也正是因為我想清楚了,纔會過來找公子幫忙的。”
秦易做出思考狀,足足思考了有四五分鐘,他才勉為其難地說道:“好吧,既然姑娘已經決定了,那我也不好拒絕姑娘。隻是姑娘對此間之事,可有經驗?”
經驗?
淩萱紅著臉解釋道:“我還未嫁的。”
未嫁的言外之意,就是零經驗,什麼也不懂。
“既如此,姑娘可願接受我的安排?”
“難道……還要做什麼事前準備嗎?”淩萱問。
秦易點頭:“事前準備,還是需要一些的。比如,摸骨和探脈。”
淩萱反正是不懂的,她垂頭道:“一切儘憑公子吩咐就是。”
秦易:“姑娘不懂此道,我也願為姑娘解釋一二,所謂摸骨,乃是摸一摸姑孃的體質潛力上限如何。探脈,則是測試姑孃的筋脈能夠承受多大的力量多快的力量。”
淩萱:“那……我該怎麼做呢?”
這個時候,秦易化身為嚴肅的人生導師。不苟言笑,顯得非常正式認真。
“姑娘之前有看到過婉秋的樣子吧?”
“嗯……”
淩萱點點頭,那是她長這麼大以來所見過的視覺衝擊力最強的一幕,當時婉秋就趴在那兒,如同一隻小母貓一樣。
反應過來的淩萱,神色微慌,“我……也要那樣嗎?”
秦易默然無聲。
淩萱見他不說話,以為他是默認了。
於是,在遲疑了幾秒後,她在水亭裡的護欄前,趴了下來。
“秦公子,這樣可以嗎?”她回眸詢問。
魏家的小姐,個個天香國色,個個緊緻青春。
淩萱小姐此時的姿態,妙為天人,百媚尤生。
秦易微微點頭後,就開始來到了她的身邊。
淩萱小姐緊張地立馬閉上眼睛,芳心突突狂跳。
有那麼一瞬,她想要後悔逃跑。
但那強烈的責任心,終究還是形成了一道枷鎖,將她後退的念頭給牢牢鎖住。
‘不可以退,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秦公子也好不容易答應了,我絕不能臨陣退縮。’
就在她的意識天人交戰的時候,秦易那溫柔的雙手忽然覆蓋到了她的頭髮上。
順著她那小巧的耳珠遊走著,從玉枕穴,到頭頂百會穴,再到華蓋穴、太陽穴……
頭部的摸骨,很正規,秦易的手法,讓她得到了兩分踏實的感覺。
“淩萱姑孃的後腦,曾經受過傷,是不是?”
既是摸骨,那當然要說出一些讓人信服的東西來。
秦易有天地造化珠在身,他即便不懂醫術,也擁有最頂級的醫術。
他通過天地造化珠的掃描,很輕易地就發現淩萱的後腦有一處瑕疵需要修複。
這瑕疵,就像是斷過的骨頭重新接好的疤痕。
它早就已經痊癒了,甚至從外表看,也冇有任何痕跡。
但傷過就是傷過,肉眼看不出的東西、法力感應不出來的東西,天地造化珠一掃描,立馬就能檢測得出來。
而淩萱聽到這話之後,也露出驚訝之色,睜開眼,點頭:“公子這都能摸得出來嗎?這傷是我很小的時候摔傷的,早就已經修複得冇有疤痕了,這事,甚至連姐妹們都不知道,公子竟然一摸就摸出來了。”
她頭上的傷,當年摔傷之後,她的父親立馬就給她治療了,所以靈素和婉秋她們是真的不知道的。她也從來冇跟其他人提過。
秦易微笑道:“摸骨,肯定是可以摸出問題來的,若是什麼都摸不出來,那豈不是等於白占姑娘便宜嗎?”
摸完頭,秦易接著就來到了淩萱的身後,脫掉了她的一雙繡花鞋,捧起了她那白淨小巧的兩隻玉足。
隨著他的手指輕撫,本來還在羞澀的淩萱止不住地“吃吃吃”地笑了起來。
秦易見狀,也故意在她腳底用手指畫了個圓圈。
如此一來,淩萱小姐的吃吃笑更加明顯,但她嘴上雖然忍不住在笑,可一雙玉足卻保持得很好,一動也未動。
“淩萱姑娘很怕癢?”
“嗯……”
怕癢的人,通常很敏感。
男人如此,女人更是如此。
“姑孃的左腳,也曾有過嚴重扭傷,不知我說得對不對?”秦易一番檢測,很快再次查出問題。
淩萱也訝異地再次點頭:“是的,我七歲的時候,修煉步法,曾將腿骨扭斷過。”
秦易:“這些傷,雖然早就被治癒了,可是終究還是留下了一些瑕疵,這些瑕疵也就造成日後姑娘進階的阻礙。就像是一棟房子的棟梁,棟梁若是修修補補而成,那它所架成的框架,就絕對不會穩固的。”
淩萱聽了,覺得很有道理。
隨後,秦易的手,就開始從她那纖細的小腿,一路摸到了豐腴圓潤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