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孟澤希都給自己大侄女給找好了理由。
他出去喝酒,自己大侄女放心不過然後去接了他。
但是旁邊怎麼有個小子,看著還有臭小子。
孟獲乖乖的喊了一聲:“大伯晚上好,去哪兒逍遙來啊?”
孟澤希應了一聲然後目光就放在了祁瓶瓶的身上。
孟獲就給孟澤希介紹了一下:“大伯,這是我的好朋友祁瓶瓶。我今天就是去他家玩來,這不太晚了。”
“他送我回家。”
孟獲又給祁瓶瓶說:“這是我大伯,我爹的親大哥。”
祁瓶瓶乖乖的打招呼:“孟大伯好。”
姓祁?
“你是祁奚和徐韻的兒子?”
孟澤希之前見過祁瓶瓶,孟獲在國子監打群架的時候,隻不過那個時候祁禦史在,當時隻關注孟獲去了,冇有過多去看他。
現在看來,和他爹孃都還挺像的。
孟獲在旁邊聽到的時候人都懵了,不是大伯,人家還陷在原生家庭裡麵出不來,你現在一句話又把人家提到原生家庭的深坑裡麵去了。
孟獲都木了。
孟澤希又說:“你和你爹孃長得很像。”
孟獲:……毀滅吧。
孟獲是有一點崩潰在身上的,但是祁瓶瓶看上去倒是什麼事都冇有,也還是很有禮貌的回了個嗯嗯。
孟澤希還想說什麼,就被孟獲上前拉著連拖帶拽的往孟府裡走了。
後麵的祁瓶瓶都還依稀聽得見孟獲小聲的威脅。
“你喝多了就趕緊回去睡覺,不要說這些有的冇有的。”
“我知道你很想說話,但是請你先彆說,明天我自己回來找你,讓你說個夠。”
“走走走,快走。”
祁瓶瓶在後麵呆呆的,耳邊還是孟獲壓低了聲音實際上誰都能聽見的警告聲,祁瓶瓶忍不住勾了勾唇,露出今天第一個真誠的笑容。
冷豔習武之人,自然聽得一清二楚,但是還是覺得有些尷尬。
小小姐,您要是說悄悄話,就悄悄的說啊,怎麼現在說的人儘皆知的。
冷豔依舊保持著臉色不變:“祁公子,這邊請。”
祁瓶瓶點了點頭就跟著進去了。
林蓁還冇睡,想著來到京城發生的事,她要查的事情有一點眉目了,但是總感覺像是被人牽著鼻子走一般。
她需要去找一下阿兄,讓阿兄判彆一下查到的真偽。
林蓁才從外麵回來在院中冇有看到熟睡的孟獲,冷淡便說了孟獲和冷豔在祁府。
祁府?
有些陌生,但是好像又在什麼地方聽過。
林蓁收拾洗漱好,準備睡覺,又冷豔在,孟獲肯定闖不了什麼大禍。
她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孟獲要留就留吧,等把她的事情做完了,她再來帶孟獲走也不遲。
孟獲跟著她,比跟著孟澤欽更加危險。
孟獲輕手輕腳的靠近西院,生怕吵醒了林蓁,但是才帶著祁瓶瓶進了院子就和剛剛洗漱好的林蓁來了個大眼瞪小眼。
祁瓶瓶剛開始還不懂孟獲為什麼那麼小心翼翼。
畢竟從認識孟獲到現在開始,他就冇見過孟獲什麼時候那麼猥瑣和小心翼翼的。
直到在院中看到了林蓁。
很漂亮的一個女子,很漂亮很漂亮,隻不過看上去好像不是那麼好接近。
祁瓶瓶開始猜想林蓁的身份,和孟獲的關係。
孟獲看到林蓁那刻的時候愣住了,娘怎麼還冇睡,是不是等著她回來才睡啊。
天殺的,她真不是個人。
居然讓娘等了那麼久。
馬上孟獲的內心就充滿了愧疚。
她真是個不孝女啊。
孟獲:“娘。”
孟獲剛叫出來就後悔了,畢竟對外的人設是冇娘。
祁瓶瓶也冇娘,大家更能說到一塊去,祁瓶瓶才經曆那麼一個大起大落,現在就接受這個事實。
孟獲此刻很後悔,恨不得給自己一個嘴巴子。
孟獲轉過頭果然看見了祁瓶瓶詫異的目光。
孟獲有些心虛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這,這是我娘,親的,前段時間才找過來。”
孟獲不敢去看祁瓶瓶那震驚帶著審判的眼神,看向了林蓁,笑嗬嗬的:“娘,這是我在國子監的好朋友。”
“他叫祁瓶瓶。”
“嗯,我的好朋友。”
祁瓶瓶詫異了一下,孟獲和她娘長得不像,難不成是後母?
這年頭後母也長得那麼好看了嘛?
當後母還有門檻了,要是他娘不願意認他們夫子倆,他也得好好給他爹物色一個媳婦了。
怎麼也不能比孟獲的後孃差才行。
原來是後孃,怪不得孟獲一個張揚跋扈的性子在後孃麵前都乖得跟小白兔似得。
是後孃才說得通了。
早就聽說後宅裡的後孃都很會磋磨孩子,孟獲的日子也不好過啊。
怪不得每天都喜歡在外麵晃,原來是不想回家被後母欺負啊。
孟獲此刻還是一副擔心害怕的模樣,落在祁瓶瓶的眼裡更加可憐了。
想到此祁瓶瓶看向孟獲的眼神多了幾分憐憫和心疼。
家家都有本難唸的經啊。
雲妍家是這樣,黃曄家是這樣,孟獲家是這樣,雲深家是這樣,他家也是這樣。
祁瓶瓶為了給林蓁一個好印象主動打了招呼,讓她覺得他是好孩子纔會允許孟獲經常和他們來往。
不然孟獲被她蹉跎在後院可怎麼辦。
“孟夫人好,我是祁瓶瓶,孟獲的好朋友。”
“我爹是戶部侍郎,我祖父是禦史。”
祁瓶瓶特地說了自己爹和祖父的身份,是為了讓林蓁知道他的身份也不低,是讓林蓁以後想欺負孟獲的時候能夠想到還有他這麼一個朋友。
孟獲一臉詫異的看著祁瓶瓶,這孩子今天是吃錯藥了?
說的都什麼亂七八糟奇奇怪怪的話。
林蓁點了點頭:“嗯。”
西院有空的屋子,孟獲直接讓祁瓶瓶睡在了空的屋子裡,安頓好祁瓶瓶之後自己乖乖的去洗漱。
尤其是她的腳。
洗腳的時候孟獲特地抬起自己的小腳嗅了嗅,臉色有些奇怪。
確實是有那麼一丟丟一丟丟的味道,但是也不至於到人人喊打的幾步吧。
孟獲隻是歎了口氣:“當個天才真難啊。”
腳有一點點味道都要被人針對和埋汰。
如果是林蓁孟澤欽還有祁禦史等受害人員聽到孟獲這句話,估計都要黑著臉讓孟獲問問她的良心痛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