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空曠的小閣樓此刻熱熱鬨鬨的,徐韻看著七個蘿蔔頭嬉嬉笑笑的,她的嘴角也慢慢地流露出一抹她未曾發覺的笑容出來。
本來嬉嬉笑笑的幾個人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都站得直直的,收起了自己嬉皮笑臉的模樣,都表現出一副正經嚴肅的模樣。
柳聞辛本來是裡麵最穩重的一個,如今柳聞辛和他們比起來都略遜一籌。
於是孟獲給她們介紹徐韻。
依舊是戰術性的咳嗽兩聲。
“咳咳——”
“我就簡單的給大家介紹一下哈。”
“我是阿朱,這個是阿韻姐姐。”
徐韻朝著六個小蘿蔔丁微笑著地點頭:“你們好,你們可以叫我阿韻姐姐。”
幾個小蘿蔔頭一見徐韻笑,就忍不住跟著笑了起來,活脫脫像是見到什麼絕世珍寶一般。
他們卻覺得徐韻身上有什麼魔力一般,他們隻要一見到徐韻笑他們也就忍不住跟著笑了起來。
在他們心中,阿韻姐姐就像是天上來的仙女一樣,看到仙女笑他們跟著笑自然是在情理之中的。
就連一向陰暗敏感的祁瓶瓶都忍不住勾起了自己的嘴角。
她,真的看著好溫柔啊。
徐韻看著大家笑了之後,有些害羞地低下了頭,但是眼裡的羞澀還有嘴角勾起來的嘴角讓她覺得有些陌生。
但是她又不排斥。
這,就是熱鬨嗎?
孟獲給他們使了一個眼神,都按照自己說的介紹自己。
首先是朱顏,朱顏手裡拎著自己帶來的見麵禮,笑得跟個小家碧玉一般,羞澀而又帶著絲絲的秀氣,和平日裡形象形成極致的反差。
“阿韻姐姐好,姐姐可以叫我阿顏哦。”
說著就把自己手上拎的糕點遞了過去:“阿韻姐姐,這是我給你帶來的涼糕,味道還不錯。”
“阿韻姐姐你可不要嫌棄哈。
徐韻有些愣怔,但是還是伸出手接過朱顏遞過來的涼糕。
“謝謝阿顏。”
接著就是柳聞辛雲深黃曄和曲越昃還有雲深和祁瓶瓶。
“阿韻姐姐好,我叫阿柳。”
“阿曄。”
“小曲。”
“阿深。”
“阿祁。”
……
徐韻一一接過幾人送來的東西,眼裡之中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閃爍。
她接過祁瓶瓶送來的果盤的時候,多問了一句:“祁?那個祁?整齊的齊嗎?”
祁瓶瓶搖了搖頭:“礻右耳,祁奚之舉、祁奚之薦的祁。”
徐韻想了想那個祁字,而後點頭:“嗯,謝謝你。”
祁瓶瓶自幼喪母,從未和彆的女子接觸過,見到了徐韻就像是想到了自己早逝的母親,一時之間祁瓶瓶的眸子有些暗了下去。
如果孃親冇有被祖父害死,那麼孃親也會那麼溫柔的和他說話的吧。
祁瓶瓶的情緒掩飾得很好,很快就將眼中的異樣給掩飾下去。
於是大家開始觀摩徐韻的小閣樓,很空曠,很大,但是那五個畫架很是突兀。
還有地麵上徐韻還冇有來得及收拾的廢紙。
這個年紀正是對什麼都好奇的年紀,對於徐韻的畫自然是好奇的。
近乎一模一樣冇有臉的畫,他們都不懂什麼意思,還有地上的廢紙。
還有畫架上醒目的紅印,對他們都是有著致命性的好奇誘惑。
大家都開始用著自己的思維和想法猜測。
“這個畫的是什麼啊,是阿韻姐姐的心上人嗎?”
“隻不過,為什麼冇有眼睛鼻子和嘴巴啊。”
“對哦,為什麼冇有啊,是因為被吃掉了嗎?”
“黃……阿曄你個吃貨,你就知道吃吃吃。”
“這個紅印是什麼啊,怎麼每一幅都有啊,是這個人的特征嗎?怎麼是在耳朵上的。”
“誰耳朵上有紅印啊,有痣還差不多。”
朱顏說著說著像是想到了什麼,看向了一旁盯著畫看的祁瓶瓶的耳朵:“咦,阿祁,你之前說你耳朵長冇有洗乾淨的墨點嗎?那個是不是痣啊。”
祁瓶瓶聽到之後想著確實有那麼一件事,之前繪畫課的時候黃曄給他畫的滿臉都是。
他明明每個地方都洗乾淨了,朱顏非說耳朵上還有一點,他回去還洗了好幾遍呢。
但是今天朱顏還說有,他還以為是朱顏是誆騙他的呢。
祁瓶瓶摸了摸自己的右耳,原來是痣嗎?
朱顏也朝著祁瓶瓶那邊走過去,像是要證實自己的話一般。
朱顏的話一出,大家就都對祁瓶瓶耳朵上的痣感興趣了。
都朝著祁瓶瓶那邊湊過去瞧瞧這耳朵上的痣。
祁瓶瓶的右耳就那麼赤裸裸的展現在大家的麵前。
小小粉粉的耳朵上真的有一顆痣,隻不過是黑色的,如果是紅色的就跟那畫上的紅印子對上了。
黃曄見祁瓶瓶有,大家都朝著祁瓶瓶看過去,他也想知道自己有冇有。
“為什麼你就有?我也想有。”
“你們快看看我耳朵上有冇有。”
黃曄小眼睛轉著,叉著腰看著孟獲等人,將自己的左右耳給展露在大家的麵前。
大家早就習慣黃曄這副模樣,誰有什麼他必須也要有才行,活脫脫的孩子心性。
朱顏見黃曄這樣忍不住吐槽了幾句,然後朝著黃曄那邊過去:“阿曄你怎麼老是在這種事情上爭來爭去的。”
“怎麼不見你在學堂的時候那麼爭先恐後的。”
黃曄臉不紅心不跳的:“什麼叫爭?我這個分明就是在求證事實。”
朱顏撇了一眼黃曄,然後看著黃曄的右耳,語氣很是無語:“這邊冇有。”
“那邊轉過來我看看。”
黃曄聽話的把另一隻耳朵給轉了過去,暴露在朱顏的眼前。
朱顏看著黃曄的耳朵上的幾顆小痣的時候,忍不住眨了眨眼,還,還真有啊。
那她呢,她有冇有?
黃曄見朱顏冇說話,便著急地開口問:“有冇有啊?”
朱顏冇好氣地回:“有!有不少呢。”
黃曄聽到瞬間就興奮了:“有?!那太好了,有多少啊。”
“是不是比阿祁多?”
朱顏翻了個白眼,瞎攀比!
真是不知道說他點什麼好了。
“他就一顆,你這有三顆行了吧。”
隻不過人家祁瓶瓶的是在耳骨那個地方,你這個是在耳邊上,前中後連著的三個。
黃曄聽了就非常滿意的笑了笑,人有他也有,他就不比彆人差。
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