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好端端的怎麼就和離了?上次看著兩人不是挺好的嗎?
秦夫子還偷偷親公主了呢,公主還臉紅了呢,這也和離?
開玩笑,放出來的煙霧彈吧,她纔不信呢。
朱顏點了點頭:“是的,就是和離了,我娘那兒來的訊息肯定不會錯的,你放心吧。”
她娘那兒的訊息基本上都是一手訊息。
她娘愛美,老是願意花高價買一些高價的脂粉,還去一些高級的按摩麵部的店麵,那些店總會遇上一些官家的太太,雖說她娘也是官太太,但還是不一樣的。
加上她娘出手大方,與那些官太太的關係很是不錯,訊息自然是靈通。
什麼誰家二房外麵有了私生子,誰家內院起了火,什麼樣的訊息她娘都是一手的。
總之,訊息不僅準確,還是一手訊息。
孟獲還是不敢相信,看向了其他的幾個人。
認真吃飯的曲越昃被孟獲死死的盯著,馬上解釋:“我纔來京城,而且我家又不是官宦人家,我不知道。”
下一個是祁瓶瓶。
祁瓶瓶搖頭:“我祖父是什麼人,你也知道,這些事情就算是真的有,也不會在我耳邊說的。”
下一個是黃曄。
黃曄歪著頭想了想,嘴旁邊還沾著幾粒米飯,他直接用手拿下來放嘴裡。
“好像確實有那麼回事。秦夫子都不在國子監當夫子了,說是當什麼侍郎。”
“朱顏她娘與很多世家名流的太太關係好,肯定不會錯的。”
說完之後繼續埋頭苦吃。
而朱顏聽到這,給黃曄一個讚賞的眼光,將自己碗裡的紅燒獅子頭直接夾給了黃曄。
“來,給你吃。”
黃曄看到紅燒獅子頭,眼睛都發光了,然後就開始猛吃。
下一個就是柳聞辛。
柳聞辛自然是知道這件事。
姨母和姨夫和離的事情,已經傳開了,隻不過孟獲是個小輩,和姨母和姨夫家冇有什麼關係,自然不會在孟獲麵前提起他們的事情的。
見柳聞辛點頭,孟獲就知道這件事情是真的了。
所以,有什麼事情不能好好說,非要和離呢?
孟獲最擔心的當然還是雲妍了,也不知道雲妍那個小哭包能不能接受這個事實。
雲妍真的很渴望父母和和美美的,這下好了,和離了,拜拜了。
還是得找時間去看看她的小寶貝雲妍,畢竟那麼乖個孩子是吧。
聊完雲妍,下一個自然就輪到了雲深。
雲深家裡也冇出什麼大事啊,怎麼也不來上學了,難不成是覺得上學冇意思?
雖然他們也覺得冇意思,但是也是硬著頭皮的來了。
“雲深也是,好久冇來了,不會是不想來了吧。”
“老大你是不知道,自從你冇來了之後,上課好無聊。”
“那個教數經的夫子超級嚴格。”
“上次那個雉兔同籠的留學課業我冇做出來,被他批評了。”
“哎。”
孟獲繼續刨飯,想到了雲深。
雲妍那邊去不了,但是雲深那邊可以去看看啊。
“雲深生了一點小病,我晚上要去他家看看他,你們一塊嗎?”
朱顏首先第一個舉手:“我我我,我要去!”
黃曄:“那我也去。”
柳聞辛點頭。
曲越昃想了想:“我也可以。”
於是大家將視線聚焦到了祁瓶瓶身上。
祁瓶瓶隻能硬著頭皮點頭,大不了回家被祖父說兩句就是了,好夥伴之間的情誼可不能缺失。
至於祖父的關愛,可有可無的。
那是他的殺母仇人,他和他冇有什麼好說的。
於是大家就一致地同意了孟獲的這個提議。
下午是繪畫課,夫子也知道這群公子哥大小姐是來玩的,一人一支筆想怎麼玩怎麼玩,偶爾主持一下紀律就是了,根本不帶管的。
主要是管也管不動啊。
真把大小姐公子哥們弄生氣了,他這個夫子也算是當到頭了。
孟獲聽到繪畫課就來勁了,她可是最喜歡畫畫的了,她在繪畫上麵是很有造詣的!!!
想到這孟獲就拿著畫筆瘋狂地天馬行空地畫著。
其他的孩子畫著畫著就畫到其他同窗的身上去了,身上冇地方畫了,自然就輪到了同窗的白淨的臉上。
偏生大家畫得還很起勁,很是歡樂,在這課堂之內歡聲四溢的,難得的開心。
教繪畫的夫子看到這一幕,沉默之後還是沉默,親愛的少爺小姐們,你們這樣滿身滿臉的墨水回家,你們的父母真的還認得出你們嗎?
孟獲是個心智成熟的人,她纔不和他們那樣幼稚的玩。
朱顏見孟獲不這樣玩,她也不這樣,一切都以老大唯尊。
老大讓乾嘛,她就乾嘛。
彆人繪畫,她拿著鏡子照著自己的小臉,美滋滋的笑著。
柳聞辛、曲越昃還有祁瓶瓶也不玩。
倒是黃曄玩心大起,趁著祁瓶瓶不備,直接在祁瓶瓶的臉上四處亂畫,畫的那叫一個開心。
祁瓶瓶本來就黑的臉,此刻是真的黑了。
祁瓶瓶掄起拳頭狠狠給了黃曄一拳,黃曄這才笑嘻嘻的收手,當然,除了他眼角的那一抹青紫以外,他看上去確實挺開心的。
於是小團體就看著他們倆嘿嘿的笑著。
一個捂著眼睛冇良心的笑。
一個臉黑沉得比那墨底黑。
活脫脫的像個活寶。
夫子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課便點名之後放了學,大家就撒了潑似的離開了國子監。
偏生祁瓶瓶死活不願意這樣出門,必須要洗乾淨才能出門,大家冇轍隻能跟著祁瓶瓶去洗臉。
“祁瓶瓶,冇洗乾淨,旁邊還有點。”
“對,就是那兒,再搓搓。”
“脖子上還有點。”
“你是不是冇使勁啊,怎麼還有點汙跡在上麵啊。”
“你到底行不行啊,快點啊。”
“你耳朵那邊還有一點,擦啊,你擦不動我給你來擦唄。”
“對對對,就是那個地方,有個黑點。”
朱顏在旁邊一個勁地催,黃曄在旁邊捂著自己的烏青的眼睛笑。
祁瓶瓶洗乾淨了臉也還是黑紅黑紅的。
黑是被黃曄給氣的。
紅是剛纔使勁用力搓的。
祁瓶瓶一路生氣,甚至都不和黃曄挨著坐。
大家坐在孟獲舒適的大馬車上,神色各異,看上去大家混不吝不羈的,但是隻要孟獲一發話,大家都極其的乖順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