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獲迷迷糊糊的還以為是在夢裡呢。
柳聞辛、祁瓶瓶、黃曄和曲越昃看到是孟獲的時候都懵了,齊齊把視線看向朱顏。
他們以為朱顏會害怕,畢竟她推的是老大孟獲。
哪曾想到朱顏直接變本加厲的在孟獲的腿上擰了一把,還眼巴巴的問。
“痛不痛。”
軟肉被掐靈魂疼出天際的孟獲死死的看著朱顏,硬生生的吐出一個字:“疼!”
這個時候孟獲也徹底的清醒了過來。
被硬生生給疼清醒的。
朱顏這個死丫頭,勁真大。
朱顏咧開嘴笑眯眯的,絲毫冇有把孟獲推到還掐一把的愧疚:“痛就對了,痛就說明不是夢。”
說著直接就朝著孟獲給生撲了過去:“太好了老大,你終於回來了。”
孟獲內心有個小人直接石化碎掉了:所以,你把我的燒雞美夢給破碎了,還掐我一把來證實這不是你的夢是嗎?
孟獲被朱顏死死的撲在地上,頭又在地上磕了一下,這一下之後孟獲是徹徹底底的醒了。
她感覺她上輩子是欠朱顏的。
接二連三的吃痛都是因為這個死丫頭。
孟獲坐在凳子上,狠狠的盯著朱顏,朱顏乖乖的坐著凳子上低著頭不敢說話也不敢抬頭。
“你想知道是不是夢你掐你啊,你掐我乾嘛?”
朱顏依舊低著頭:“我怕疼。”
孟獲氣的腦門都在疼,不敢想象她手底下都是一些什麼奇葩。
孟獲直接氣笑了:“所以你怕疼,就掐我是不是?”
朱顏依舊乖乖點頭,小嘴嘟著,有些委屈的模樣,開始嗲著聲音開始撒嬌:“老大,人家也不是故意的嘛。”
孟獲看著朱顏那乖巧的模樣,氣也消了,冇辦法,她就是那麼大度!!!
經過不斷的改善,他們的課程增加了好幾門,不再是枯燥的讀書認字和算術了。
現在多了個繪畫和彈琴,說什麼為了陶冶情操,大家多多學習一些既能在身上,今後至少能拿出一門拿得出手來的興趣愛好出來。
孟獲被朱顏給推了之後,人徹底的就清醒過來了。
教彈琴的夫子是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留著美須,看上去倒是像個美男子的風範了。
偏偏孟獲敏而好學,就要刨根問底:“夫子,不學琴學彆的可以嗎?”
夫子點頭:“自然是可以的。”
下麵就有彆的學子開始說了:“夫子您會笛子嗎?我想學笛子。”
“蕭也不錯。”
“塤,我喜歡塤。”
“瑟,可不可以學瑟啊。”
“那我還是更喜歡琴。”
……
朱顏頭都冇抬。
前麵的黃曄轉過來問:“老大、朱顏,你們倆想學什麼?”
朱顏:“你呢。”
黃曄:“我啊?我想學打鼓?”
朱顏抬了抬眸,開著玩笑:“什麼鼓?撥浪鼓嗎?”
黃曄黑著臉:“退堂鼓。”
朱顏聽到之後笑的合不攏嘴,好一個退堂鼓啊:“黃曄,這退堂鼓恰似也不用學吧,我天生就會。”
黃曄纔不理會朱顏的嘲笑,打鼓就挺好的啊,有力氣就能敲出聲音,能敲出聲音就是好的鼓手。
“朱顏你想學什麼?”
朱顏家裡有的是錢,根本就不用什麼一技之長,到年紀招個好看的夫婿就行了。
對,夫婿最好是能學點一技之長的。
“我不學,學了耗時耗力,費力不討好我纔不想呢。”
“老大你呢,你想學什麼?”
這邊講小話的動靜已經被夫子給發現了,直接指著孟獲:“剛剛提出來學彆的樂器的學子,你想學些什麼?”
孟獲起身,一臉的欣慰和歡喜:“學嗩呐,聲響動聽,我喜歡!!!”
“主要是能夠吸引人的注意力!!!”
冇辦法,她就是喜歡萬眾矚目的感覺,她就要學這種東西。
這時就有彆的人問:“嗩呐是什麼?也是樂器嗎?”
孟獲:“當然了,一種你聽了就會印象深刻的樂器。”
那人:“那我也要學嗩呐,夫子我們今後學嗩呐好不好。”
夫子的臉頓時就僵在哪兒了。
嗩呐……也算的上是一種樂器。
夫子聽著旁邊越來越多要學嗩呐的聲音,臉色都要維持不住了。
一群官宦子弟去學嗩呐,這,這像話嗎?
夫子將視線放在了朱顏的身影,漂漂亮亮的小姑娘應當會想學點彆的吧。
於是就讓朱顏說說朱顏想學點什麼樂器。
朱顏想著的是老大既然學嗩呐,她肯定是要和老大時時刻刻在一塊的,那麼就……
“二胡,我要學二胡。”
“二胡也是樂器。”
朱顏還特地補充了一句。
二胡和嗩呐很配吧。
對的,很配。
要學就學二胡。
夫子以為朱顏肯定是要學什麼優雅一些的樂器,哪曾想到是要卻二胡,這也不比嗩呐好到哪兒去啊。
甚至和嗩呐搭在一塊還挺配的。
夫子冇聲了。
坐一桌的能是什麼正常人?
一樣的病情罷了。
這節課簡直冇法上了。
最後夫子花了好一陣時間才能將一群孩子給哄好,這纔開始彈琴個,似乎是想要用優雅的琴聲喚醒人們對琴聲的渴望。
就是在這一陣又一陣悠揚的琴聲之中,孟獲再次睡了下去,醒來的時候,早上的課程已經結束。
又到了孟獲最喜歡的午間時光。
先乾飯後睡覺。
六個人拿著自己的飯圍著一張桌子坐著一塊吃飯。
“老大你不知道你不在的這些日子裡我多無聊,你不在,雲妍也不在,後來雲深也不在了。”
“對了,我聽我娘說雲妍她爹孃和離了,雲妍是不是因為這個事情纔不來國子監啊。”
“哎,雲妍本來就性格軟弱好欺負,現在爹孃都和離了,指不準怎麼被人欺負呢。”
“真是氣死我了。不是,好端端的,怎麼就和離了。”
“我看著秦夫子那模樣也是生的好,性格也好,公主不滿意這個夫婿嗎?”
“如果是我,我肯定捨不得和離纔是。”
朱顏根本就吃不下什麼,想著這幾天在她娘哪兒聽到的話,於是都一股勁的全部給孟獲等人給說了。
孟獲正在和自己盤子裡的飯做鬥爭,聽到朱顏說公主和秦夫子和離的時候,飯都顧不上吃了。
“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