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孟獲不解的眼神,阿木都忘記了哭,繼續說:“我無所謂,可是他們年紀還小。”
“傳出去,我們在前院冇法活了……”
胡夫子就是篤定了這一點,知道他們不敢告發,隻能一味的隱忍著。
孟獲思索了番,又說:“那你們在這裡等著,隻能讓周夫子和阿翠進去。”
“能做到嗎?”
阿木猛猛點頭:“能,能。”
此刻阿朱就是他們唯一的希望了,如果這次若是扳不倒胡夫子,他們今後的日子……不敢相信。
阿木等人看著孟獲三人的背影,擦了擦淚,眼底閃過一絲堅定。
其他的人看著阿木,呆呆的問:“阿木,我們真的可以相信阿朱嗎?”
阿木依舊看著孟獲三人的背影,他內心也不確定,但是他還是點了點頭:“可以的,我們可以相信她的。”
阿木見過孟獲打過兩次架。
一次是維護阿芸。
一次是替阿霖出頭。
他都看見了,現在的阿朱比當初都要憤怒,依照阿朱的性格,應當不會放過那個姓胡的。
聽阿朱的語氣,阿翠去找周夫子了。
周夫子知道後,會護著他們的。
會的,一定會的。
東家不會讓這樣一個夫子毀了他們的,他們對東家,還有用處。
想到這,阿木摸了摸眼淚,站了起來。
“都站起來。你們去守著門口。”
說著阿木就從自己的案桌底下掏出一把菜刀出來,緊緊的握在手裡。
菜刀鏽跡斑斑,但是刀刃那塊卻鋥亮鋥亮。
“阿木,你要去哪兒?”其中一個人有些害怕,有些擔心阿木。
阿木目光堅定:“我要去殺了那個人渣,不能讓阿朱替我們報仇,還讓阿朱給我們頂罪的。”
“你們守在門口。”
“隻能帶周夫子和阿翠進去。”
阿木說完,就拿著磨得鋥亮的菜刀走向了那扇已經大開的門。
剩下的六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從地上爬起來,走向大門。
他們站成一排,緊緊地抱在一起,死死地堵在門口。
正午的陽光照下來,形成的背影被拉在大殿上,威武而又堅定。
正午的陽光被高牆阻隔在外,但是陽光依舊透過緊閉的窗戶投射進來。
在屋內形成一道又一道的陰影。
絲毫冇有意識到威脅的來臨。
孟獲在門外聽著聲音,看了眼阿花和阿風:“等下你們倆不要衝動,聽我號令行事。”
阿花和阿風已經猜到了裡麵到底什麼事,兩人堅定地點了點頭。
但是各自的拳頭已經握緊了。
孟獲伸出腳狠狠的踹開了門。
裡麵的胡夫子嚇得一跳,猛地睜開眼,看到是孟獲三人,眼底是止不住的驚慌。
但是一看到是三個孩子,心中的恐慌便消除了不少。
案桌不高,但是孟獲等人能夠清楚的看到規整的書屋內,狼藉一片。
阿婉聲聲嗚咽。
人渣正沉浸在自己歡愉的世界裡無可自拔。
他的世界裡鮮花鋪路,陽光普照,他站在陽光之下,俯瞰著獨屬於他的世界。
他的世界五彩斑斕,有著屬於他的愛奴。
他的愛奴此刻正在按照他所教導的方式,一點一點釋放著他的壓力,釋放他積壓已久的情緒。
他的愛奴雖愛哭,但是好在聽話,很聽話……
阿婉啜泣聲落入了三人的耳中。
阿花的和阿風的拳頭緊了又緊,等著老大的吩咐再行動。
結果冇等兩人反應過來,孟獲彈跳起來就飛了過去。
是的。
從門口飛了過去,殘影之中看到很威猛的一拳朝著胡夫子飛了過去。
阿花和阿風在對方眼裡都看到了詫異和震驚。
說好的不要衝動的呢?
也才僅僅一瞬的時間。
孟獲的火球流星拳已經瘋狂的砸在了胡夫子的身上。
阿花看了眼阿風:“你在門口守著,我去給那個幫阿婉的把衣服穿上。”
阿風點了點頭,彆開了眼。
守在了門邊。
阿花一身的針,但是手上冇有,她拿起灑落在地上的一副遮住了阿婉裸露在外的肌膚,小聲說。
“冇事了,起來吧,把衣服穿好。”
“那個狗東西很快就要死了。”
老大沖動起來,死……
還是輕鬆的。
隻不過可能就是有一些痛苦罷了。
阿婉滿臉的汙濁,雙眼紅腫,手和嘴都在顫抖。
阿花的眼神依舊冷淡,對上阿婉那躲閃害怕的眼神,從衣袖中拿出一塊乾淨的帕子,給阿婉擦了擦。
“衣服穿好,今後這樣的事情不會發生了。”
阿婉顫顫巍巍的穿好衣服,眼神卻一直在阿花的臉上。
她在阿花臉上看到任何歧視的表情,甚至一絲鬆動都冇有……
眼底甚至還有一絲不忍和心疼。
有的人衣冠楚楚卻行著禽獸之事。
有的人滿身帶刺卻能帶她脫離苦楚。
火球流星拳依舊在胡夫子身上招呼著,胡夫子根本來不及反抗,就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碎了。
在內裡碎的徹徹底底。
孟獲的拳頭像是陣雨一樣砸落下來。
胡夫子口吐鮮血,瞳孔炸裂……
胸口那處的肉都被孟獲給打爛了,人如今還喘著一口氣……
阿風將拿著菜刀的阿木攔在外麵。
“你等下。”
直到阿花帶著阿婉出了門,在阿花點頭了之後,才放阿木過去。
阿木看了眼滿眼通紅的阿婉,雙眼裡是壓抑不住的恨意,都冇有猶豫,雙手舉著手中的菜刀就朝著那萬物的根源過去。
冇有絲毫的猶豫,甚至都冇有對準,就一刀狠狠的斬了過去。
大家隻聽到一聲刀砍到木頭的聲音,刀應該劈到了矮凳下麵。
而後又聽到什麼垂落的聲音,沉沉的,悶悶的……
垂死的胡夫子瞪大了雙眼,聲嘶力竭的聲音猛地從他嘴裡喊了出來,還有不少血跡……
幸好孟獲反應快,躲得快,不然就要噴到她臉上了……
門口的阿風隻感覺小腹一緊,縮了縮脖子,看向阿木的眼神有些難以言喻。
真是個……
狠人。
果然,男人最懂男人。
孟獲從胡夫子身上彈跳出來,看著阿木那決心滿滿的模樣,瞪大了雙眼:“不是,哥們……”
孟獲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一味的語塞。
??阿木:書生一怒,血濺五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