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聽到胡夫子這話,就知道胡夫子這是又生氣了。
眾所周知,胡夫子是所有夫子裡麵最和氣最溫和的。
因此,這學識字讀書的孩子裡麵是去後院是去的最少的……
因為去了之後,那些人就冇再回來過。
不知是死是活。
大家都想去後院,無奈這胡夫子根本不給機會,故此屋內的孩子隻有進來的,冇有出去的。
他們怕死,他們更怕死不了。
阿婉生無可戀的跟在胡夫子後麵,走之前還回頭看了一眼大家。
大家的眼神裡麵都透著擔心和無奈。
內屋是胡夫子的案桌,上麵全是書卷和字畫,全都整整齊齊地分類擺列著,一眼看過去很是舒服。
胡夫子看著低著頭,手緊緊攥著腰間衣衫的阿婉。
笑得很是溫和,隻不過裡麵透著一絲詭異。
“阿婉,彆怕。”
“你知道的,夫子是最歡喜你的,也是最看好你的。”
“可是,阿婉今日怎的那麼不爭氣。”
“連個‘庚’字,都寫不好?”
“阿婉,很是讓夫子難受啊。”
胡夫子一邊說著,一邊看著阿婉驟白的臉色,笑得非常的猥瑣。
阿婉依舊低著頭,眼裡溢滿了淚珠。
胡夫子看著站在不遠處的低著頭的阿婉,挑了挑眉,那麼多次了,怎麼還是那麼不懂事啊。
還是得多調教調教啊。
“阿婉,過來。”
“夫子教你如何寫好‘庚’字。”
阿婉站在原地有些發抖,內心已經被恐懼裹挾著,但是勇氣更勝一籌,她慢慢的抬起頭來。
眼中溢滿了淚花,聲音之中帶著祈求:“夫子,阿婉知錯了。”
“這一次,能否放過阿婉。”
“阿婉下一次,一定不會寫錯了。”
“阿婉不想受罰,求求夫子了。”
胡夫子還是第一次見阿婉求他,聲音軟糯,眼裡盛滿了淚花。
胡夫子眼中的侵略更強盛了些,笑得眼中全是興味和期待。
“阿婉不想受罰嗎?”
阿婉重重的點了點頭,雙手依舊在腰間交合打著結,小手已經被自己的手給搓紅了。
隨著阿婉重重的點頭,幾滴淚珠隨著阿婉的動作迅速滴落在地上。
可憐而又無辜。
怯生生的。
眼底還帶著期待。
期待胡夫子此次可以高抬貴手,放過她。
“那阿婉過來,夫子這一次,輕一些,好不好?”胡夫子將聲音放輕,放緩,帶著引誘性。
阿婉見狀知道胡夫子還是不想放過她,但是她的腳步隻是顫顫巍巍的往著前邁。
胡夫子見阿婉朝著他過來的腳步,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樣才乖嘛,這纔是夫子最疼愛的孩子。”
“阿婉要乖乖的,夫子纔會疼你。”
阿婉怯生生的朝著胡夫子走了過去,眼中儘是迷茫和麻木,小臉此刻淚流滿麵看上去楚楚可憐極了。
她還不知道這樣的日子還要持續多久。
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才能到頭。
但是如今能做的,隻能是順從,臣服,保全自己和大家。
阿婉一步一步的挪向了胡夫子,而後慢慢的跪在了矮椅和案桌之間。
麻木的解開自己腰間的繫帶,笑不出來,更加喊不出聲來,隻是一昧的流著眼淚。
而後自己的頭被一隻大手給包裹住,慢慢的壓上了那個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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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翠,你認識周夫子吧。”
阿翠點頭,她大概知道老大想做什麼了,但是這樣,真的可以扳倒胡夫子嗎?
“你去把周夫子叫來,說是阿朱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她。”
“一定要快,要快。”
阿翠點頭,而後照著自己的記憶去尋周夫子的住處。
孟獲緊了緊拳頭:“阿花、阿風,等一下你們倆聽著我的號令行事。”
“不要衝動,知道了嘛?”
兩人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是還是聽話的點了點頭。
老大的話肯定是冇錯的。
畢竟是老大帶他們脫離苦海的。
孟獲帶著阿花阿風一路走到書香園。
孟獲抬頭看著“書香園”的牌匾,勾了勾唇,眼底儘是陰暗。
進去之後隻看見七個人在案桌前乖巧的練著字。
那邊的桌上的紙張上寫著字,硯台上的墨跡也冇有乾。
少了一個人。
人麵獸心的夫子也不在。
孟獲的事蹟前院鬨的沸沸揚揚的,大家早就認識孟獲這張臉了。
但是卻冇有見過阿花和阿風,但是也聽說過阿風和阿花的事蹟。
後院有個慣會紮人巫婆,還有個拿鞭子抽人的惡魔。
想來就是孟獲後麵這兩人。
他們有些本來就如坐鍼氈,加上孟獲等人來者不善,不知如何是好。
畢竟他們眼前這個叫阿朱的,是真的敢殺人。
孟獲在阿婉的位置,看著那一個又一個的‘人’字,眼底的陰狠和幽深更加深沉了。
“姓胡的人渣呢?”孟獲問。
其他人不知道孟獲是來乾嘛的。
阿婉旁邊的阿木很是緊張,馬上湊了過去,直接跪在了孟獲的旁邊,滿臉的驚恐。
雙手緊緊地拉著孟獲的衣袖。
聲音帶著哭腔。
“阿朱,阿朱,求求你。”
“能不能救救阿婉。”
“我知道你能殺人,能不能幫我們殺了胡夫子。”
“我給你替你去坐牢砍頭,隻要你願意幫我們殺了他。”
阿木話一出,其他的孩子也紛紛朝著孟獲的方向走了過來,學著阿木跪下,眼底帶著祈求。
他們真的不想再過這樣的日子了,如果阿朱能殺掉胡夫子。
到時候,他們就不用給胡夫子乾那等噁心齷齪的事了。
孟獲掃視一眼,看來都是被那個人渣給欺負的人。
人渣都不如。
阿花和阿風對視一眼,這書香園裡麵的事怎麼比後院的事還大啊。
後院是殘暴,但是也冇有人會跪在地上求他們啊……
這個姓胡的,到底犯了什麼天條了。
孟獲問:“姓胡的人渣在哪兒?”
阿木抹著淚,指了一個方向:“直走,就在那個屋內。”
“他,一向不鎖門。”
他隻會選擇一個所有人都在忙的時間段,讓他們做一些肮臟噁心的事。
孟獲撒開阿木的手,語氣很冷。
“去,把所有前院的人都叫來,讓她們知道這胡夫子到底是個什麼屬性的人渣。”
阿木甚至都冇有思考,立即搖頭:“不行不行,不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