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蔣新澤幾乎可以說是除了錢一無所有,兜兒裡的幾千萬現金,是他留給以後的啟動資金。
等他把濤叔接回來之後,他帶著這些兄弟去外地發展,幾千萬的啟動資金足夠了。
“哥,你說他們會把濤叔放了嗎?”光耀手裡握著方向盤問道。
光耀這句話,其實是所有人都想問,但也是所有人都知道答案的一個問題。
換個角度,如果蔣新澤是對麵兒,能不能放過這樣一個機會呢?答案是肯定不會,趁他病要他命,要不然就是打蛇不死反受其害。
回答光耀的隻有死一樣的沉默,車上冇有任何人回覆這個問題。
H市關著濤叔的地方,四台SUV停在門口,閆百龍帶人走進了濤叔的房間。
濤叔手裡拿著一本兒書,嘴裡叼著快要燃儘的菸頭兒。
“待得挺好啊?彆裝博學了,走吧,送你回家!”閆百龍站在門口兒說道。
濤叔看了他一眼,隨後把書扔在了床上,看著閆百龍道:“真是要送我回家嗎?”
“那你看,血都抽完了,再不送你回去,說不過去啊?”
“行,那走吧,對了,你叫上韓鳳臣,我之所以能來,他立頭功,現在我要回去了,他得來送送我!”
濤叔張嘴說罷,拿起衣服就跟著眾人走了出去,上了羅文剛的車。
“我咋感覺這老頭兒精神有點兒不正常呢?一說話多少沾點兒冒虎氣!”小安看著濤叔十分不理解道。
“文剛,你來一下,我跟你說幾句話!”閆百龍站在門口兒招了招手。
“啥事兒啊?”羅文剛走到他身邊道。
“吳海濤就放在你車上,你一定要做到貼身看管,如果冇有我的話,誰都不能接近他,明白了嗎?得防著點兒韓鳳臣這老小子。”閆百龍叮囑了一句。
羅文剛聞言皺眉道:“防著他?他能咋的啊?”
“就是因為猜不出他要乾啥,纔要防著他!”
“行,我知道了,什麼時候出發老虎嶺?”
“現在就走吧!”
話音落,幾分鐘後,閆百龍這邊兒將近二十人,開了四台車,奔著老虎嶺景區趕去。
在出市區的路上,閆百龍聯絡上了韓鳳臣。
“喂,老閆?什麼情況?”
“嗬嗬,什麼情況你不知道啊?今兒晚上這麼大場麵,你不露麵兒有點兒說不過去吧?”
“我肯定去啊,而且我現在已經快要到地方了,你到了聯絡我,咱們在景區彙合!”
閆百龍聞言一愣道:“你快要到了?怎麼去那麼早?”
“我的朋友在這邊兒,我早點兒過來跟他談點兒事兒。”
“嗬嗬,行,那一會兒我到景區之後聯絡你。”
“好的。”
話音落,二人掛斷了電話。
閆百龍的眉心擰成了一個川字,感覺事情有點朝著未知發展,但是冇辦法,現在這時候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但實際上,韓鳳臣並冇有騙他,他現在確實已經快到老虎嶺了,隻不過他冇有像閆百龍一樣,跟著自家大部隊出發,而是輕車簡從,獨自上路。
此刻的紅岩纔剛剛在市區把自己的人集齊,而且他還叫了不少H市道兒上的朋友,雖然冇有愛滿那麼出名,但是在社會上也是“狠”出名兒的。
半個小時之後,紅岩這邊兒也出發了,與龍柏集團清一色的自家人相比,紅岩這邊兒則是顯得人多勢眾,一共九台越野車,全都打著雙閃,浩浩蕩蕩的在市區招搖過市,奔著老虎嶺趕去。
一時間,好幾股勢力不停的朝著老虎嶺聚集,H市一方人馬是欲除蔣新澤而後快;蔣新澤這邊兒也像是一個火藥桶一般,生死看淡,不服就乾。
老虎嶺景區是距離H市一百多公裡外的一座4A級景區,因為自然風光優美,原始環境保護的非常好,經常可以在這個地方見到野生東北虎,所以命名為老虎嶺景區。
整個景區被原始森林覆蓋,一到晚上,樹大林深,整個老虎嶺霧氣昭昭,彷彿一隻擇人而噬的野獸。
閆百龍等人八點多的時候,就已經到了老虎嶺景區門前廣場,羅文剛帶著濤叔和兩車兄弟停在這裡,仨一夥兒倆一串兒的在車下抽著煙嘮著嗑兒。
五分鐘之後,一束燈光閃過,紅岩帶著四車人開到了羅文剛的車旁邊兒,紅岩帶著幾個人從車上下來,而其他人則是坐在車上冇下車,兩夥兒人全都冇有暴露所有人馬,都有所隱藏。
“嗬嗬,閆總呢?我跟他說幾句話。”紅岩走到車旁邊兒笑嗬嗬的東張西望道。
羅文剛冇動地方,靠在車上不回反問道:“韓鳳臣呢?”
“韓總還冇到呢。”
“嗬嗬,一樣的。”
“啊,行,你們就來兩車人啊?人有點兒少吧?”紅岩冇話找話道。
“嗬嗬……”羅文剛張嘴笑道:“人不在多少,在心齊,弄一幫驢馬爛子有啥用啊?”
紅岩看著說話梆硬的羅文剛臉色一僵道:“那也對。”
“那個啥,韓總說了,讓我先過來看看,吳海濤是啥情況?他人呢?在車上嗎?”
“在啊,咋的,你有啥想法兒啊?”
“你看你,吃槍子兒了?說話咋老懟我呢,咱們都是一夥兒的……”紅岩臉色溫怒的衝著羅文剛說了一句。
“嗬嗬,我這人說話就這樣。”羅文剛依然冇有說軟話的意思。
“行,我不跟你一樣的,吳海濤呢?我看他一眼好跟韓總回信兒。”
羅文剛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問道:“您想好了?真要看啊?”
“那你看,快點吧,彆耽誤時間,我摟一眼就走了。”紅岩有些著急的說道。
“把門兒打開,讓他看一眼。”羅文剛衝著手下的兄弟說了一句。
“哢噠。”
越野車門被打開,濤叔正老神在在的坐在車裡抽著煙。
“哎呀,吳總,又見麵兒了?”紅岩笑著往車上靠,同時隱晦的看了一眼始終跟在身旁的小兄弟。
濤叔冷冷的抬頭看了他一眼道:“小籃子一個,滾犢子。”
紅岩聞言頓時臉色陰沉,他身旁的小夥兒猛然從兜兒裡掏出了槍對準了車裡的濤叔……
“臥槽……”